读其诗察其行 ——读黄巢的《咏菊》

摘要：这是黄巢一首以菊喻志的诗。通过刻画菊花的威武，表现自已的"英雄"气慨。以前历史教科书总说黄巢是唐末农民起义领袖，推动历史前进。作为起事造反的黄巢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时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是黄巢一首以菊喻志的诗。通过刻画菊花的威武，表现自已的"英雄"气慨。以前历史教科书总说黄巢是唐末农民起义领袖，推动历史前进。作为起事造反的黄巢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黄巢是一个儒生，出身于一个靠武装贩运私盐暴利发财的富裕家庭，殷实的家底使得黄巢自小就有条件苦读儒经以求晋身官场，却屡次落第。
　　 黄巢极端的复仇心理也促使他在战争中不加选择地实施了破坏政策。879年，他攻占广州后制造屠城血案、劫掠财货，屠杀回教徒、基督教徒、犹太人及平民共1 2万人。880年他攻陷长安，自立为帝。黄巢称帝后，士兵如同强盗一般在长安街头杀人越货，争抢美女，到处扰民。
　　 几个月后，出现粮荒，长安城里一片混乱．小股唐军乘乱攻城，黄巢十分虚弱，立刻带了少数随从逃出城。唐军进城后受到长安百姓的欢迎。黄巢到了城外定下神来，才发现入城唐军人数很少，随即反攻入城。重入长安的黄巢，对于百姓欢迎唐军一事恨之入骨，居然下令屠城，这座当时世界人口最多的第一大城市长安，人烟断绝，成为一座空城。
　　 后来唐廷借沙陀兵协助攻城，一万多沙陀兵与黄巢十余万人对阵，黄巢一战即溃，弃城逃跑。883年4月，黄巢逃出长安之时，下令纵火。这座秦以来一直作为首都的古城，有一千五百多年建都史、当时世界最大的百万人口城市，一炬成灰。从此，这座古城再与首都无缘。
　　 相比之下，安史之乱安录山没有毁掉长安，吐蕃攻人长安，市区略有所损。而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彻底毁掉长安的，古往今来只有黄巢。
　　 再次被赶出长安之后，黄巢和他的军队开始走向穷途末路，于是黄巢只能调集重兵攻打陈州。但是，很快就出现军粮不足的现象。在包围陈州近一年时间里，黄巢命令军队建造舂磨砦巨碓，采用机械化方式，将活人辗碎，以人肉作军粮，供应他围城部队，以保证他起义军的战斗力。这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规模。其骇人听闻的程度，既是中国之最，大概也是世界之最。据保守统计，这一年里．黄巢的“起义军’，至少吃掉了三十万老百姓。
　　 黄巢起兵时，中原本是个人口稠密的地区，到了他败死之时，这里已是千里焦土。后来，黄巢弃城逃至山东狼虎谷时，只剩下残兵千余，黄巢走投无路，众叛亲离，被他外甥林言所杀，献首级于唐军。
　　 了解了黄巢的个人历史后，回过头再读他的《咏菊》，我们会感觉到，菊在中国古典文化中的意象，“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些孤高傲洁的象征早已沦陷无存，诗中所呈现的是满城身着黄金铠甲手持剑戟的乱兵乱勇，《咏菊》诗中充斥着一股冲天杀气。
　　 “读其诗，察其行”，这个题目的最终意思是，诗言志。要了解一首诗言的什么志，尝读那些风云人物的作品，读者应从作者在具体历史时代中留下的德行痕迹中去求证，才能把诗的意境弄明白。
　　 （本文有关史料引自《新快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