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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校园

作者: 依窗听雨 时间: 2014-03-27 阅读: 96次 点赞: 3个 评分: 4.0分

被阳光亲吻过的被子,散发着阵阵芳香,我蜷缩在里面,进入了缤纷的梦乡......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所校园,熟悉的小径,熟悉的味道,可爱的同学、可

被阳光亲吻过的被子,散发着阵阵芳香,我蜷缩在里面,进入了缤纷的梦乡......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所校园,熟悉的小径,熟悉的味道,可爱的同学、可敬的老师,那群人儿、那些事儿,即刻浮现在眼前......
   “诶,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我们母校可美了!”面对坐了一教室黑压压的同学,叽叽喳喳的交谈声,我站在教室门口不知所措。看着他们洋溢出的笑容,我仿佛一个局外人般被排斥在这个集体之外,他们的热闹似乎与我无关。因为这里没有一个我所熟悉的面孔。我就那样站在门外,看着他们谈笑风生,不知道该如何融入到他们中间去.....
   正在这时候,教室里徒然安静了下来。只听一位老师说:“后面那个位同学,你一直站在教室外怎么不进来啊?”“我...我...不知道该坐哪儿?”我弱弱的说道。“偌大个教室难道还找不到一个你能坐的位置吗?”老师说完,全班55名同学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我这里,那关注度和热情度足以将我整个人燃烧。顿时,我就觉得自己脸发烫,耳根发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老师和同学们的注视下,我及不自在的向最后一排靠窗的一空位置慢慢的移过去,移过去......,不到五米的距离,我走得相当艰难。没敢看周围的任何人,到座位跟前,我就低下头坐下了。
   只听老师说:今天是同学们来校报到的第一天,大家都毕业于不同学校,有缘聚在一起要好好珍惜。初到一个新的集体、新的班级,难免会有陌生感。下面我给时间让同学们逐一做自我介绍,让你们彼此认识,为即将开始的三年中学生涯留下自己的第一印象。希望同学们发扬互帮互助、团结进步的精神,共同把我们一班营造成一个温馨的大家庭。好了,下面请同学自我介绍吧,看谁自告奋勇第一个来介绍,摒弃陌生,彼此认识。
   老师话音刚落,就见一同学毛遂自荐跑上讲台,在老师的鼓励下,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我叫***,毕业于**学校,是个活泼开朗,性格外向的男孩,很高兴认识大家,为了一班的荣誉,我愿意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光和热。......他的一番自我简介赢得了全班同学的掌声。我抬眼望去,只见他长着一双贼亮贼亮的小眼睛特有神,头发梳一中分,像极了一小汉奸。给我第一感觉有点象个社会小青年、小痞子的形象。
   那节自我介绍课怎么结束的,我全然不知。回想着自己进教室前的那个窘态,我没心思想其他的事。开学第一天,我就以这样的窘态出现在同学们面前,让我觉得特尴尬。青涩时代的女孩子将面子看成头等大事。也不知过了多久,听见老师说:今天时间有限,就介绍到此,以后大家在学习和生活中再慢慢认识吧。时间不早了,该放学了,回家后好好温习一下课本,明天正式上课。对了,新的值日表还未拟定,希望离校近的同学主动留下6个打扫一下教室,让我们明天有个干净、整洁的环境上课。为了挽回之前在老师面前的失礼,给老师留个好印象,离校较远的我主动举手留下来做卫生。
   新学期的第一天,我就以这样戏剧性的方式开始了。带着新奇,带着梦想,走进了我的中学生时代......
   青春的梦缠绵悠长,有青涩的故事,有带泪的欢笑,有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有难以诉说的小情愫。......青春期的悸动,藏在每天的日记本里,埋在每个蓝色的梦境中......忘不了因一个人在课堂上开小差,忘不了因一句话在嘴角泛起的浪花。......
   滴答,滴答......,断断续续的雨滴打在窗台上,惊扰了我青春的梦乡。又是一个下雨天,我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睹物思亲
  
   这把菜刀,已经陪伴我6年了,尽管它锈迹斑斑,尽管它的样子十分难看,我却依然让它在砧板上发挥着自己的余热。这把菜刀,是母亲走后,我拿到武汉来的,从最初开始用它的不适应到现在的得心应手,已经跟它有了深厚的感情。虽然早已买了一把新式样的不锈钢菜刀,但我依旧没有换下它。它,寄托着我对母亲的一份依恋,也记录着一段难忘的岁月。
   母亲生前,靠在镇上卖菜营生来维持与父亲的晚年生活。自父亲从木工厂回来后,老俩口就以几亩薄田度日,精打细算的过日子。正田用来种一些好打理的粗庄稼,例如:棉花、油菜、黄豆、豌豆。......剩下的一些边角余料,或是自己开垦出来的荒地就种上各种时令蔬菜,以供母亲在镇上去卖。父母种地,分工明确,脏活、重活一般都是父亲的事,如:翻地、播种、担水。母亲只负责施肥、施农药和采摘。因为菜摊是长期租用制,交了费就不能空摊。所以,父母总会在地里套种每个季节应有的蔬菜,以备不时之需。
   但也有接不上茬的时候,每当到了年后青黄不接的时候,父母会去县城里贩一些抢手菜回来,配上家里自制的腌菜去卖。那些年,家里总会腌制十几坛雪里红腌菜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院子里。父母腌制的腌菜是切好了的现成的腌菜,不是那种整棵腌制的雪里红。所以,少不了要用菜刀。切腌菜很废菜刀的,因此废过的菜刀不计其数。平均每年父亲都要找铁匠打两把上好的菜刀。
   每到这季节,也是父母最忙的时候。母亲从地里把雪里红收回来,就由父亲挑到河里去洗,父亲会一棵一棵洗得很仔细,当自己家吃的菜那样去对待此事。父亲总说:卖给别人是吃的,自己偶尔也要吃,做吃食讲究的就是干净,咱不能昧着良心糊弄人赚黑心钱。父亲洗好后,由母亲将青油油的雪里红挂在扯好的绳子上去晾晒。每到这个时候,我家屋前屋后就扯满晾晒雪里红的绳子,青绿的雪里红挂在上面,将屋子围起来着实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直到晾干雪里红叶子上的水分才收下来,码在盆子里均匀地撒上盐。
   腌制好了的雪里红由父亲掌刀切碎,因为父亲曾做过厨师,刀功了得,将腌菜切得很细。母亲想打下手,父亲嫌她切得不够细不要母亲插手。母亲就负责把切碎的腌菜装入坛内,用棒槌将其压得结结实实的,装满后将坛口密封好,不能让空气进入。等到年后,青黄不接时开坛去卖。因为我家腌制的腌菜干净、好看、味道好,在镇上是很有口碑的。所以,一坛腌菜开封后用不了多久就会卖光。十几坛腌菜不到两三个月就能卖完。如若腌菜一旦开封不及时卖完的话,空气进入就会发生霉变,只能丢掉。当然,我家腌制的腌菜是从未遇到过此事的。
   因为是自制的腌菜,只是花费了一些力气而已。所以,母亲在卖的时候多半都是连卖带送的,只要有人来买,分量总是给得足足的。如果是邻居来家里买,母亲都不要钱的,她说:只要你们喜欢吃,就来家里抓吧,自家做的,又没花费个什么,邻里之间谈钱生分。
   那时候,我一个人在家不想做饭时,就经常用腌菜加个鸡蛋炒花饭吃,炒好后撒点小葱吃起来香喷喷的,既简单又快捷。父亲总爱打趣道:一个姑娘家,连弄吃的都图方便、省事,看明天谁敢娶你哟?!我笑笑不予理会。
   那种忙碌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母亲去世的那一刻。母亲去世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看见院子里摆放着的那十几个腌菜坛,心里就堵得慌,特不是滋味。母亲走后的第二年,父亲说:你妈不在了,也不用再腌腌菜了,留着它也没用,免得看着伤心。父亲便把坛子给卖掉了。剩下那把切腌菜用的刀留了下来。因为是特制的,刀的钢火很好。一直在家放置了一年,只要生锈了,父亲会将它磨好再放着。他舍不得丢掉它,是因为割舍不了对母亲的那份牵挂。
   06年夏天,我回家借口说在武汉难得买到一把好菜刀,便将那把菜刀带到了武汉。实则我是不想父亲睹物思人,整天忧伤。不过,在武汉买过几把菜刀也确实不好用。初次用这把菜刀时,我还真的很不习惯。因为它又重又大,用起来总不那么得心应手,好几次切菜都切到我手指了。
   不知不觉中这把菜刀已陪伴了我6年,现在用起来已经游刃有余了。虽然它的外形是那般普通,甚至有些丑陋,并会时常生锈,但我仍旧在用它切菜。因此,我还学会了磨刀。一旦它不锋利了,我都会将它的刀锋磨出来继续使用。
   上个月也在超市买了一把外形好看的钢刀,却将它束之高阁。仍旧用着这把旧刀,让它在砧板上体现着自己的价值。因为它寄托着我对母亲的哀思。看着它,就如同回到母亲在世的时光中一样;看着它,就如同有母亲在身边一样。即使它没有再利用的价值了,我也不会扔掉。我会一直保留着它,一直珍藏那些与母亲有关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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