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江南
作者: 苗家姑娘
时间: 2014-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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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温雅如柳的日子里,关于生命,谁也猜不出的结局。 ——题记 窗外,雨下得很大。 这是初春以来,很平常不过的下雨。雨水垂天而下,似一眼珠帘,又
温雅如柳的日子里,关于生命,谁也猜不出的结局。
——题记
窗外,雨下得很大。
这是初春以来,很平常不过的下雨。雨水垂天而下,似一眼珠帘,又似一床柔纱。
我站在临溪吊脚楼的二楼靠窗位置,脸上的神色不是很好,望着一天的雨,想起一夜惊梦的余悸,心里还是隐隐的恐慌。
如果时间是假的,那该多好。我害怕太过真实的我,到最后我的生活里到处都是假象。可是,我改变不了自己。
苦恼,尽是苦恼。无处诉说的心声啊,像一片一片的乌云,压在心头,压成一片窗外的大雨。
我讨厌这样忧虑的自己,原本那个无忧无虑的我去了哪里?
读书、写作、听音乐、旅游……我还记得。
我流连在凤凰古城的巷子里,听流浪歌手的弹唱、和朋友在酒吧跳舞、与商贩讨价还价……
我在沱江河畔坐着整理所写的文字时,很多人都来询问我是否可以合影,我都婉约回绝。我不属于这里,我不属于任何人的风景。
我也不痴迷那一座小巧玲珑的古城,它亦不过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供人观赏的风景,它亦不缺迷恋它的人。
走走停停,冷冷清清。一个人的时光总是那么令人心疼。
我去了一座寺庙上香,我许了愿。我跪在大殿里,似一朵不惹尘埃的雪莲,又似一只千年的白狐。我不懂我在追求什么。
那时候,我想去尼泊尔,去摇响加德满都的风铃。
后来,我阴差阳错的逃学去了牡丹城。那里并没有我的期待,只是那一城的柳絮,我还记得。记得我写过一篇《千山雪,千羽伤》。
那时候的我,去哪都会在背包里装一本书。我热爱阅读,无比热爱。
当我与他约定去水乡乌镇的时候,我不知道他就是我一生的执着。
二零一三年的六月底,我与他初遇在上海。我迟迟不肯摘下墨镜,我担心旅途的疲惫会惊碎他起初的遐想,我害怕自己是个罪人。
上海的街道是性感的,也是冷冽的。我触目于它,我触目于心。
当我踩踏在姑苏城的土地上时,我禁不住地微微一笑。他说,我的微笑是迷人的。姑苏城是迷人的。
这就是江南了吧。《忆江南》中的江南。
园林、古街、旗袍、糖粥、书画……舒适情调,舒适的节奏,这是适合于生活的城市。是一个来了,便想停下来,不愿再离去的城市。
我又去了西湖。在一个晴朗的午后。游人很多。荷花、雷峰塔、苏堤、苏小小墓……记不清楚了。
那时候的荷花含苞待放,像亭亭玉立的少女,含羞般、婀娜地立在湖面上。这让我想起《诗经·蒹葭》里的句子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雷峰塔是重修过的,有点堂皇。失去了《白蛇传》里的那种佛门寓意,看起来就像失真的少女变成了官宦太太。
绿杨苏堤,是观赏、休憩的好地方。我喜欢坐在长凳上,看微风徐过湖面荡起的层层涟漪,那一句“水波潋滟晴方好”甚是妙绝。
而苏小小墓,孤独地立着。就像她生前那般的孤独。一个女子,纵使万千才华,若得不到爱怜她的人,剩下的只会是孤独。孤独地死去,孤独地活在历史的书页中。
他说他不忍心看着我忧伤,会心疼。那一年,他二十四岁,我正好二十。
我停下手中的笔,天空也渐渐明朗起来。
生活还在继续,我还得不断努力,因为未知,才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