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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小小说)

作者: 大根 时间: 2016-09-26 阅读: 73次 点赞: 626个 评分: 2.0分

引子:近日记者有一偶然机会遇上了当年中国四大地主黄世仁,周扒皮,南霸天,刘文彩。这么一见不要紧,见了还像人,聊天间得知他们仍有不灭的心灵感受,还有不尽的心愿

引子:近日记者有一偶然机会遇上了当年中国四大地主黄世仁,周扒皮,南霸天,刘文彩。这么一见不要紧,见了还像人,聊天间得知他们仍有不灭的心灵感受,还有不尽的心愿想和世界人道白,为此有了以下的独家采访。
   主题外音:“人类文明发展到今天,没想到祖国大地九亿多网民还在玩斗地主的游戏,上班斗回家斗,玩着手机走路斗,电脑一开又是斗。这么好的社会不说干点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正经事,真是斗的我们冤魂常在、死魂不散啊。半个多世纪了既然你们要斗,那我们也和各位网友及各级腐朽而不朽的官员们,借着这个无所不能的网络平台,有几句憋屈在心里的话想在这道个独白、露点内情,一明天下知。”
   出场嘉宾:黄世仁,周扒皮,南霸天,刘文彩。
   发言顺序:黄世仁,周扒皮,南霸天,刘文彩。
   发言要求:简明扼要,抓住重点,实话实说,吐故纳新。每人限时两分钟。
   伴奏《鬼神忐忑曲》底八度响起!
   黄世仁:“我是有名的老牌地主,我的家产是我们几代代几辈辈人,靠智慧、靠自己勤劳的双手挣来的。杨白老年夜里是否有饺子面我不管,但他欠债总该还吧?至于说我强暴了杨家喜儿,那更是冤枉死我了啊!那时我身边七妾八太的美女,不比你们现在一个县长、县委书记或组织部长身边的女人少。我还用冒着凛冽的寒风跑到一个破庙里,没铺没盖的强暴一个皮包骨头的弱女子?你们现在想想,这个事实能成立吗!有人说白毛女上山生活数年,因营养不良把头发变白是我逼的,那是她怕劳动怕吃苦在逃避现实,这让我顶了多少年的黑锅。现在我们是法治国家,我建议有关部门,应该实实查查究竟是谁的责任,也给我昭个雪啊!我等着。”
   周扒皮:“嘿,不分大势既然给我扣了个无檐大帽,说我半夜起来钻到又脏又臭的鸡窝里学鸡叫,让长工们早起早做多干话,用现代人说可能是我泛神经了。网友同志们哪,半夜出工到地里,黑不溜湫的能干嘛?是睁眼干还是闭眼干?是锄草还是砍苗?再说半夜三更的,我舍得离开我那二奶三奶的热被窝吗?你们在职的在位的、有权的有势的、有钱的有名的也曾将七情六欲,哪位能这么做?我们是一代地主啊,不像你们现在的脏官身子骨那么贱哩。还编造谎言说我学鸡叫挨了长工一顿的揍,那有如此厉害的长工啊,就像现在饭店打工的小女子,怎敢打一位公安局长,那不是不想活了么。”
   南霸天:“这名字倒真是我的,独霸一方很有横劲,听起来和现在的黑社会头头差不多,但我毕竟不是黑社会头子!当年人民憎恨我跟共产党对着干,这是利益问题啊,我不对着干能行吗?你们也不是为利益给共产党拼命吗?遗憾的是没有防住琼崖支队,红色娘子军连连长吴琼花的暗枪,太不够意思了,没来得急我怎么反抗就把我毙了,现在想起来我死得其所干得也其所。不过不打不相识啊,我们现在成了冥国之都的好朋友好麻友好网友,昨天下午在县委下巷老年活动室打麻将,吴琼花还赢了我的四千万冥币,把老婆给我春播买化肥的钱赢了个毛的干。我还正发愁,要和办公室主任好好商量商量,这笔钱该怎么走帐哩。”
   刘文彩:“在你们的心中,我刘文彩也是个恶贯满盈的大坏蛋,其实里面有很多的误会,我的几千亩良田,在新中国土改时都分给了穷人。想当年我手下有几百名劳工,那日子过得震天的响,不管给谁都还是好留恋的。按现在我最起码是个房地产开发的董事长了。说起创业,我也是像你们个别人从万元户、个体户、暴发户、亿万富翁、企业家一样,一步一步发展壮大的。我还搞了些慈善活动,当年我支助的文彩中学,现在还是所名校呢,不信你问问校长,进一个学生没有五万元的好处费能进的了吗?我的庄园已经成为“阶级斗争教育展览馆”,一年光旅游收入就近亿元啊。如果我活到现在,凭我的贡献至少也得给我个政协委员,或人大代表和大邑县县长助理,说不准还能获名目繁多的成就奖、贡献奖哩。”
   记者综述:听得出,四位当年大地主的发言,还是报着一颗国人的心在说明情况,有些话说的还是很感人很实在,当然也有些话是否免不了要得罪人的,但我们要怀着一颗活人的心,从时空中考虑问题,只能敬请谅解啊。本来他们还有很多的话想说,一是因时间的限制,二是现在的人连活人的话都不听么,还能听他们的鬼话?所以就此打住。为安全之际,也不必招待宴请,再说现在酒驾查得很严,还是祝他们一路顺风的回冥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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