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江湖
作者: 一川寒月寒
时间: 2014-03-16
阅读: 105次
点赞: 9个
评分: 5.0分
如果那一刻,不曾想念 如果那一日,不曾遇见 如果那一年,不曾相恋 那么,这一世我又怎知你是我的劫,还是我的缘?相逢是首歌,相识的你我,相见的相濡
摘要:江湖有鱼,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也相忘江湖
如果那一刻,不曾想念
如果那一日,不曾遇见
如果那一年,不曾相恋
那么,这一世我又怎知你是我的劫,还是我的缘?相逢是首歌,相识的你我,相见的相濡以沫,是五百年的回首还是一千年的求佛等候?
曾经固执的相信--我喜欢,你就是我的所爱。因为我爱,所以你是永恒。我把自己的世界摊开,任你跋扈;我把自己的灵魂揉碎,等你融入;我把黑夜忘记,我把光明温暖写进心里。我把整个的自己给你,无论昨天今天还是明天的我,我投降的彻彻底底。
有了你,我仿佛一瞬间勇敢,因为你是我的信仰。在爱情的神邸,我有你,我的的信念,我一往无前的底气勇气。我欢喜着坚强,故作成熟着愿意,我好像高大如树般的希冀,你是我的爱护,你是我的珍惜,你是我的一心一意的爱,爱到骨子里的欢喜。那是一种不可替代的无法言喻的骄傲。因为她,你要守护,小心翼翼的守护,而守护本身就是一种幸福。战战兢兢的又满怀欣喜的把两个人的世界粘连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本不相干的风景参差,本不相连的两人接触,壹加壹的日子是氤氲水墨背景却无一字的宣纸。那么一空留白,到底是阔绰漫长的足以风花雪月海誓山盟,还是窄浅逼仄难逃柴米油盐鸡毛蒜皮?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样悠长亘久的许诺能否抵得住岁月削割时间风蚀?执子之手不难,难的是携手同行共沐风雨几十年如一日的不离不弃;与子偕老不易,更不易的是同富贵共患难君白鬓发妾老颜色的老而不怨。谁都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夭夭之桃,宜其室家。可是桑之落矣,淇水渐车,除了已矣而已矣的强自说声“努力加餐饭”的徒唤奈何,问世间又有几个白头偕老相依看斜阳的呢?
我知我幼稚可笑的认真,我也知我不可理喻的执拗,我更知我的未来或是理所当然的无疾而终。我倔强的坚持,因为我要的是永远。船还没起锚,我便把方向指向水天相接,不能出海的航行,我宁愿老死港湾不涉水波半步。如果爱,请深爱;如果走,请走远。不要拖拖拉拉的剪不断理还乱。一开始就铺纸磨墨、悬笔调色,誓要绘就恢宏巨制,大到日月星辰、宇宙乾坤,小到亭楼花草、鸟兽虫鱼。人物动静,结构置布,当熨帖自然恰如其分,不浮夸不焦躁而又刻画栩栩如生纤毫毕至。这样的日子,这样的两个人,这样的世界,才是自己一直汲汲追求的。
这就是罗曼蒂克式的柏拉图吧,正因美丽的难以的实现所以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自己自信爆棚,觉得这些所谓的难以企及的只是相对的.只是那般美丽,又有谁肯因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失败便放弃那百分之一的成功呢?诱惑实在太大,前景实在太美,自己实在太傻太天真。总觉得,既然有幅纸卷,就不能轻易易莽撞撞的落笔,既然要画就要画出自己的完美。就这样的,既怕浓墨重彩落于俗套,又怕轻描淡写浮于表面。太小心太在意反而不知所措不知从何下手,只是怀着最最虔诚真挚的爱恋。我什么都没画,我什么都未写,我什么都没说,可你能感受得到能听到,是吗?你懂得的,是吗?是吗?……
我以为我们是默契的,不但因着那些时日的交往,更因我是愿意乐意让你懂的。与我来说,恋人之间的幸福不是甜言蜜语的也非信誓旦旦的,而是那一缕似有似无的默契,即使一句话不说的,也能看到彼此的内心。你我是纯粹的透明的澄澈的,站在青春的路口,我是你梦中打马走过的少年,你是我回首偷把青梅嗅的女孩。有你在的季节,我的影子不再孤单不再寂寞,有我从未感到的欢喜,单薄的秋天好似就在你微微一笑的瞬间被静静抹去,轻轻地不留一丝痕迹。
于是,一个一个的季节去了又来;于是,一个又一个的日子长了又短。看着阳光像藤一样在心里缠绕,愈缠愈紧的温暖,恍然发现自己竟离不开走不出了。我把自己的刺全都拔去,也把黑夜忘记,再不知孤独寂寞的我,若是没了你,我该怎样去适应那冷冰冰的夜的黑、泪的凉?
我是患得患失的在巷子里彳亍,独自忍受被彷徨蚀咬的痛,我这是自找苦吃的吗?是我想太多吗?可是我是想在你面前笑的灿烂如烟花的啊,我把所有的痛埋在你眼神触摸不到的地方。不能给你华丽的鲜艳,就不能让你沾染些微的苦涩。这样固执的坚持,努力的背负,只是要你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
可是,现实却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我一厢情愿的愿意,固执己见的坚持,在赤裸裸的现实面前是那么不堪一击,所谓的爱,两个人的爱,是那么的仓白无力而又可笑啊。我所希冀的我所描画的我所愿意的,都只是狗屁的活该被遗弃,被扔的远远,远远的让你看不到想不到.是我背负太多,是我脚步太慢,跟不上你的节奏吗?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我以为把黑夜藏起来,独自吞噎苦涩的疼痛,你就能开心幸福的快乐。我以为,我自己一人就能撑起我们头上的天空,我独臂擎天就能让你安好晴天。我以为,即使在爱情的江湖我们也能相濡以沫而非最终相忘各自奔向流浪。
可我忘了,这个江湖到底是你的还是我的?以前,不需理由的温暖,触手可及。如今,却找不到借口接近,搜肠刮肚的为自己找理由,“师出有名’”正大光明”关心。我们有过靠的最近最近,几乎就融进彼此。那时的我多想自己就是你眼里的一滴泪,于是你就可以一辈子的时间去开心的笑,永远不悲伤。我的存在就是你要幸福开心的理由。我也愿意成为那个理由,藏在你眼底深处,即使闭上眼睛你也能看到我,一个完整的我。无论你躲在哪里,我都与你不弃不离。我就是那个牵你手走过漫天风雨穿过一衣柳絮的你挂念的人。
我们会十指相扣的在阳光明媚的某个季节,许下不分不离写下爱你爱你,然后依偎着看夕阳落山听那誓言绽放。
这般的人生大概是不许的,上天最是看不得世人的美满,否则便少了诸多痴男怨女,那这个世界岂不少了“乐趣”。人的痛苦,大多来自情感,多情总比无情苦不是没道理的.
我从不认为距离是阻碍爱情前行的绊脚石,反而是考验两人爱的程度的试金石。真的爱是经得起考验经得住打量,经得时空间隔,以后的路上会有更多的诱惑羁绊,倘连这基本的门槛都迈不过,那这般脆弱的感情又能走多远?
其实,从你一次次以各种理由拒绝我就该明白,我们所谓的缘分大抵是尽了。拒绝一次我们缘便薄了一分,我不觉得我们之间的缘分足够你这样“豪爽”的奢侈挥霍。我把你看得那么重、那么重,把自己看的那么轻、那么轻,我甚至是卑微的,卑微到尘土里,只为看你开出妍丽的花。在爱情的江湖里,谁先爱上谁谁就输了,我向来是不服输的,可我也知遇见你我就已经输的一塌糊涂,完全的缴械投降。我是愿做你一世俘虏被你放在心里看在眼里。
我知这些话说出来就是矫情,如今我们走到这步田地,这些该是你所不愿听的吧,是我把这份感情看的太郑重其事,煞有介事的所为所作,在你看来也许是幼稚的可笑吧。我的太认真、庄重乃至严肃的虔诚对你对爱情,该是我们最终分道扬镳的罪魁祸首吧。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也不知你想要的,你不言不语的世界,我跌跌撞撞的摸索想寻到你在的城堡,可纵然伤的体无完肤鲜血淋漓也未能觅到你的方向。
是你的世界太简单,还是我的想法太复杂?
我曾经牵的你手看的你眼,我曾觉得靠你前所未有的近,都是那么虚无。我能在你眼里看到我自己,却不知你眼里的我能存在多久。你终会有一天的厌倦厌腻,故意错过我深情脉脉。我在你世界里,转着圈圈一次次回到原点,虽则我不厌不惧不怨你的不远不近,也不怕我的徒劳无功,可你城池的固若金汤是让我望之兴叹的。我是你的不速之客吗?你终究还是厌了腻了烦了是吗?所以,你剥离了气息潜隐了痕迹,所以,我就慢慢被你赶出你的领地,是吗?
事到如今,我不是毫无怨言但也不至于视你如寇仇,我心痛却不后悔,伤心却不怨恨。合则聚,不合则分,感情的事当是随缘随份随遇而安的,不刻意不强求才不会哀至心死。相逢是缘来,相离是缘尽。说到底,人生若只如初见啊。
可是,我们回不去了是吗?回不去的过去,忘不了的对白。现在是不宜再说些什么的,爱情,无论怎样都是与对错无关的。也是不必苦苦纠结的。张爱玲说,凡是牵涉到快乐的授受上,就犯不上斤斤计较。我与你的那些日子是快乐的,自然是不必斤斤计较的,计较些什么呢?不必的,大可不必的。……
爱情,大概就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江湖吧。爱恨纠葛,恩怨情仇,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也好,温婉娇羞典雅美丽也好。人这一辈子,不伤或被伤一次,又怎得完满?这个江湖,有脍炙人口令人心向往之的爱情传奇,也有相忘江湖老死不往来的憾恨。而那些最最平凡普通的不值一提的爱情,没有这般的轰轰烈烈一波三折的跌宕恢弘可以为人津津乐道流传千古,毕竟这么大的江湖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让人茶余饭后的呶呶不休。可是,再平凡的普通只要沾染爱情便是值得大书特书的,而这个执笔人便是我们自己。我们遇见爱情,就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江湖,任何一丁点的风吹草动于我门而言便是无限放大的,便是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严阵以待的。
如果江湖没了你,又算什么江湖?我的江湖又有何意义?可我的江湖到底终究没了你,那么一波汪洋恣肆的江湖吾谁与归呢?
我还是一箫一剑一身白衣一衣酒痕诗里字,可我还算江湖中人吗?还能一身潇洒仰天大笑出门去,挥挥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吗?不饮水不知暖冷,不问天不知低远,不遇你不知悲欢。佛曰:三百年回眸换你我今生相遇,一千年等候换你我携手。我不知,谁做了谁求佛时膝下那席蒲团,掌心那支姻缘签,脚踝那绳红线,又是谁彼岸花、奈何桥、黄泉边,不饮孟婆汤不信来世因果缘。但你我的断桥断,只是你是否还记得石桥上油纸伞、一少年?
你我的江湖,又是谁的江湖?江湖里谁是谁的谁?
十年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一钩弯月为谁画,从此南北各西东。
天涯自有吾栖处,岂敢劳卿寄珍重?
明月半壶沽去处,凤兮凰兮老梧桐。
人生若只如初见,相逢与谁恨相逢。江湖却,红颜冷,凭笑傲,把盏盅。
我有一剑斩黄庭。卿去去,远去行,我有江湖煮黄粱,梦,梦与谁同?
红粉温柔冢,九连环,卷玲珑。半面妆,淡亦浓,娥眉扫,自倾城。石榴裙,颜色靓,男儿汉,骨铮铮。
爱便爱,笑谈中,去且去,我是我,是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