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金鱼

金鱼

作者: 草原的云 时间: 2014-03-16 阅读: 268次 点赞: 16个 评分: 3.0分

班车到一个村口时,上来一个年轻的小妈妈,怀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车上人很多,我起来给他让了座位,我站在旁边端详着这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和他漂亮的妈

摘要:班车到一个村口时,上来一个年轻的小妈妈,怀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车上人很多,我起来给他让了座位,我站在旁边端详着这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和他漂亮的妈妈,突然发现,这年轻的妈妈这么眼熟,细一端详,就看出来了,这孩子——这个最多不过二十几岁的小妈妈,一定是我一个远方表叔的孩子,因为她长得太像他的姑姑和姐姐了,他的姑姑和姐姐原来都在婆家的村中住,姑姑也是我的表姑还是我的大红媒呢,他姐姐唤作金哲,这个妹妹我知道是唤作金鱼的,于是,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是金哲的妹妹叫金鱼,他点点头。 班车到一个村口时,上来一个年轻的小妈妈,怀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车上人很多,我起来给他让了座位,我站在旁边端详着这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和他漂亮的妈妈,突然发现,这年轻的妈妈这么眼熟,细一端详,就看出来了,这孩子——这个最多不过二十几岁的小妈妈,一定是我一个远方表叔的孩子,因为她长得太像他的姑姑和姐姐了,他的姑姑和姐姐原来都在婆家的村中住,姑姑也是我的表姑还是我的大红媒呢,他姐姐唤作金哲,这个妹妹我知道是唤作金鱼的,于是,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是金哲的妹妹叫金鱼,他点点头。
   车上人很多,我不喜欢在车上说话,于是我没作自我介绍。就拿眼睛看这个叫做金鱼的应该是我的小表妹的年轻女子,一任思绪穿越时空,飞向二十几年前。
   大概那年二十来岁,在奶奶家遇见奶奶的姐姐,我叫做姨奶奶的,虽然知道有这门亲戚,却没太走动,她极不情愿的告诉说是她的儿媳妇又给她添了一个丫头,言语中,有了十分的重男轻女。第二天,我和奶奶尾随姨奶奶去给那个又添了一丫头的表婶下奶,原来不曾见到过表婶,只知道表婶原来就是个轴吧的人,再加上又生了一个丫头,竞得了精神病。
   初见小金鱼时,也是我第一次看见月科的小孩,或许是妈妈有病,家庭困难,又是一个多余的丫头,这孩子怎么那么瘦啊,小胳膊也就筷子粗细,小手指像细细的织针,攥起拳头如一枚枣大小,小脑袋瓜也就苹果大,且像个皱巴巴的早春生芽的土豆子。其实,这时的金鱼已经一个多月了。表婶满身浮肿没有奶水,看见我们来了,就忙忙的出去拣柴火了,姨奶奶告诉我们说,表婶一天也不说话,也不知道看孩子,就知道捡柴火,由于是六月天,门窗都开着,屋里的苍蝇泛滥,但见小孩旁边的瓶瓶碗碗上都落着苍蝇,孩子哭时,姨奶就用手指沾点碗里的浆糊抿在孩子的嘴里.......她们说话,我就给小孩看苍蝇,因为她的小手太细小了,我不敢抓她的手,只是伸出一根指头轻轻地在她的小脸上小手上蹭,触到她的手心时她竟握住我的手指,记得当时我竟有了流泪的感动......
   回来的路上,我问奶奶,这小孩能活吗,奶奶说能,有骨头不愁肉,几年就成大姑娘,后来姨奶奶去世了,白石水库搬迁时表姑他们动迁了,就再也没见着金鱼,只是偶尔听说,这孩子长到十七八岁时不学好,母亲又疯的不行,也没个管教,早早的嫁了人了,只是每每想起她握着我的小手,心中就有一种揪心的滋味。
   我轻轻的擦擦眼睛,叹口气,重新观察这个二十几岁的小表妹,圆脸,白净的皮肤单纯而秀气的大眼睛,眼睛里写着她这个年龄该有的幸福,穿着很时髦也很漂亮,我又着重看了她的手,是女孩子特有的修长细腻的玉手,打着浅粉的指甲油 。
   她在我前一站下车,快下车时,她把座位让给我,下车时但见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接她,小孩喊着爸爸扑入男人的怀里,男人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接过她手中的包,然后甜甜蜜蜜的相拥而去.....看得出她过得很幸福也很快乐。
   一时间,我心中的那个织针一样的手指,渐渐的变成丰润白皙的芊指,我的心情也丰润温暖起来!
  

顶一下
(16)
%
3.0
评分
踩一下
(1)
%
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