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佛珠
作者: 墨蕴花殇
时间: 2016-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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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一定会让大家纳闷:微信和佛珠怎么会扯上关系?但是我要告诉你,微信改变了我的生活,增进了友情和亲情,而佛珠则是见证了这一切。 今年年初回乡,
这个题目一定会让大家纳闷:微信和佛珠怎么会扯上关系?但是我要告诉你,微信改变了我的生活,增进了友情和亲情,而佛珠则是见证了这一切。
今年年初回乡,多半时间都是居住了在三姐那里,吃的是素食,清淡却另有一番味道。三姐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信佛近乎痴迷。对于三姐的痴迷,我觉得无可厚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正如我信仰文字一样。为了这份信仰,我特意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并且随身带着,不论在何时何地,只要稍有空闲就都可以尽情地书写自己心中所思所想,锻炼的是大脑,愉悦的是自己,假如能拨动一两个知音的心弦,就乐不思蜀了。
我接触网络时间不是很长,虽然有一长串的好友名单,相互之间闲聊的不是很多,能借助网络这个平台,抒发自己的情怀,撰写自己的人生,足矣。对手机微信这个平台,我可是初生牛犊。手机用过几个记不清了,滑盖的、揭盖的、直板的,对于触屏还是不很熟练。去年秋天,妻子从齐齐哈尔回来,拿回来一部手机,那是外甥换了新手机,我捡的洋落。时隔半年,我依然不会申请微信号和加好友,真的是黑瞎子进宅——熊到家了。微信好友就十几二十个,同学、战友、家人、亲戚,至于QQ好友屈指可数,我的微信号不是QQ号而是我的电话号码。我还真的不能用QQ号码上微信,我的那些战友都是电话号码上微信,我换了微信号,就和战友失联了。战友战友亲如兄弟,不能失去这些兄弟吧。
我一直对微信有抵触情绪,坚持用老手机。几年前,在单位当个小头头,电话流量多一些,电话本上的电话二三百人,联系起来也方便,改用触屏,一时摸不着头脑,岂不抓瞎。最后活了心思用触屏,还是源于一次聚会。池经理家的公子结婚,在婚礼现场巧遇战友,婚宴没吃成,去了战友聚会的小餐桌。有战友从秦皇岛回来省亲,小范围聚一聚,我正好适逢其会,喝个一塌糊涂。因为没有微信号,被战友埋汰一通。两个月之后,上了微信号,被拉进四平战友群、一连战友群,还有家人群。说起家人群,我要特别说一说刘氏大家族。
第二次去海南,外甥女凤娟给我发来微信,要把我拉进刘氏大家族这个群。欢迎的场面,感觉像外国总统访华一般。叫我老叔的居多,可我安不上都是谁家的孩子。群主是老刘头,点开照片一看,原来是老哥。老哥是二娘的小儿子,在我们兄弟当中排行老八,再往下就没有排,老哥也就这么叫起来的。我们兄弟当中叫老哥好几个,其中就有我一个,假如区分的话,就会在前面加上父辈的排行,这样说似乎有点乱。
老哥现在居住在北海,与海南岛相距不远,一家人诚心诚意邀请我去北海玩玩,尤其是侄子小峰,一直有电话催问我什么时候到。老婆初去海南,和妹妹还没聚够,行程就一直推下去,大约的行程是三月底去北海,顺便转悠几个地方再回家,哪知道,事情有了变化,二姐来电话,叫我立刻回去,家里开发楼盘,叫我回去管理账目和物资,没办法,原定的计划取消,至于西双版纳和大理、桂林等地,也就只能下次旅游再去了。
定了回家的行程,不想,小妹有病了,在海南又逗留了几天,三月十七号踏上回家之旅。老哥一家人的盛情不能辜负,第一站就先到北海。在乐东上了环岛高铁,到海口不到十点,要乘坐去北海的大巴,就只能到港口汽车站,就在海口火车站叫了出租车,说好的是到港口汽车站,没想到被出租车司机骗了,把我们送到了客运西站,我们一家三口糊里糊涂上了电动车,在距离港口客运站不远,我们下了车,一问票价,二百八十元,比正常票价贵了七十八元,我坚决不买,就带着行李去客运站。一看我没上当,电动车司机不干了,少二十元不让走,我们就吵了起来,孙女在一旁张嘴要咬那个不讲理的女人,我怕孩子吃亏,给她二十元了事。在去车站的路上,又有人搭讪,说可以送我们上车,车票贰佰元,我一听又来一个骗子,就没搭理他。这家伙不离不弃,一直磨叽到汽车站,见我们没上当,自己走开了。在窗口买了两张去北海的汽车票,长途大巴又拉我们到火车站附近,这是脱裤子放屁,转了一圈,还是回到这里。
下了大巴,在餐厅吃点饭,司机来换票,就拿着票上了二楼,等待登船。在候船大厅,透过玻璃窗,看见各种车辆陆续登船,火车还没有到。在港口逗留了一个多小时,登船之后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渡轮终于离开港口。
渡轮共分三层,第一层是火车,无论三亚还是海口开往各地的旅客列车,都在港口开上渡轮,穿过琼州海峡,在北港登陆。第二层第三层有旅客休息室,在船尾部分,只有百八十平米那么大的面积,船头是一个平板,大巴、大货、小车,依次排开,车轮用东西固定在甲板上,避免渡轮掉头造成不必要的损伤。
渡轮不是很快,在辽阔的大海上,渡轮就像一粒微尘。船尾是一条长长的航行尾迹,几百米长都清晰可辨,靠近船尾部分,还能看见近似于泡沫的浪花。渡轮在海峡航行,船头劈开层层波浪,波浪八字形向外扩展,越来越宽,越来越平,最后消失在浪涌之间。
站在船舷上,正午的阳光直射船尾,只能站在左右的船舷上,扶住栏杆,眺望辽阔的大海。一群紫燕一直伴随渡轮飞翔,一忽儿高,一忽儿低,有时紧贴着海面。我一直不清楚,紫燕为什么会伴随渡轮飞翔,直到我看见紫燕落在大货车上才明白,渡轮是它们长途迁徙的驿站,它们可以在这个活动的驿站上稍事休息,然后再展开翅膀飞翔,我很赞赏小燕子的聪明,这么宽阔的海峡,即使直飞过去,也会弄得筋疲力尽,甚至会跌落浪谷,葬身大海。
渡轮靠上北港,下了渡轮,去北海的长途大巴已经等在那里了,还是原先的座位,售票员清点完人数,大巴开出北港,不久就驶上了海兰高速,海兰高速据说是海口通往兰州的高速。海兰高速是三车道,路面宽阔平坦,这是交通主干线,各种车辆川流不息。海口到北海需要四个半小时,并不包括渡海这段时间。
大巴到达北海,侄子阿峰外孙女婿接的我们。刚刚到达一个新的城市,哪里都不熟悉,就是蒙圈,至于东南西北,只有天知道了。阿峰,一米八几的大个,魁梧帅气,充满活力,见到我们无比的亲切,虽然此地陌生,我也有回家的感觉。
老哥老嫂都在,二孙子(老哥家小儿子的孩子)正在灶台上忙活,大侄女春波打下手,满满的一大桌子菜,多半都是我叫不上名来的海鲜,这里虽然是海滨城市,海鲜也不便宜。吃饭前,侄子阿峰从手腕上退下一串佛珠,递给我,说:“老叔,这是从泰国捎回来的佛珠,开过光的。”
对于佛教我知之甚少,也不相信我佛能超度众生,更不可能为众生带来一丝一毫的福音,无论是财富还是知识,都需要自己孜孜不倦的追求,没有耕耘就没有收获,这是最普遍的常识。学佛可以养身修性,可以一心向善,至于更高深的学问我就不得而知了。
从北海一路北上,直到现在,那串佛珠一直不离我身,闲暇的时候拿出来,广西北海行的林林总总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想,那串佛珠就是亲情的最好见证。工作之余,也会给远方的亲人和朋友微信问候,分享彼此的快乐。有时候,适时的改变自己,学习新事物,不墨守成规,一定会让自己有所收获,生活才会更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