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什么会

明天开什么会
　　
　　 李国新
　　
　　 办公室主任老刘刚下班，办公室的电话打来了。
　　 干事小李告诉他，一把手要他发的通知，明天上午开一个重要的会，老刘问会议内容，小李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老刘想弄清楚。
　　 老刘给自己的分管领导老王打电话，询问会议的内容，老王应该是知道的，但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老刘不相信，用有点不舒服的口气问，连我也不透露一点，把我当什么人了？还是我的顶头上司。老王在电话里显得很委屈的样子，真的我不知道，骗你干嘛！
　　 老刘只好又打另一个人的电话，他是管机关的副书记老陈，曾和老刘共过事，私交还不错，他应该知道的。老陈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也说是刚才知道通知的。老刘不相信他不知道，或许在瞒他，但老陈那边也说挺蹊跷，说真的不知道。不过老陈告诉他，通知是一把手要求下发的，内容装在他的脑海里了。
　　 一把手刚调来不久的，年龄不大，跟下面的人很少说话，常以点头、微笑招呼别人，大家都不知道他的性格特征。
　　 老刘因为不知道会议内容，有些纠结，又打电话问了几个和他一样的中层干部，他们也不清楚。正猜时，同事大张打来电话，悄悄告诉他，可能是班子调整吧，一把手上任以来正在物色一名副职干部。
　　 老刘一听，似有所悟，联想一把手上任以来的种种迹象，心里明白了许多。可能是推荐。过去都这样，突然袭击投票的，怕下面的人拉票。
　　 老刘马上把自己的判断告诉自己的分管领导老王，老王一听，沉默了一下，告诉他不可能的。老刘问原因，老王分析说，机关里的班子才调整不久，一把手已经进入角色，难道还要改变格局不成。
　　 老刘马上把自己的判断告诉管机关的副书记叫老陈的，老陈一听，连忙说，不可能，我怎么也不清楚啊，他应该告诉我的啊。
　　 那究竟是什么呢？老刘晚上睡不着觉，老是在想那个重要会议究竟是什么内容。
　　 到了次日上班，老刘发现黑板上有个通知：因主要领导去上面开会了，重要会议取消，望大家相互转告。
　　 老刘不明白，一把手领导究竟是想开一个什么会。
　　
　　 （《领导科学》2016年7月下、《裕州心声》2016年6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