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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缘 ——千寻缘

作者: 黄落 时间: 2012-01-11 阅读: 80次 点赞: 76个 评分: 2.0分

一段红尘事,两把心酸泪,他道是恨无眠,她道是无离殇,是缘是怨?一切千寻缘。  千寻草,三十年一开花,花开幽蓝,花期三日,粉香惨销,人闻心境幻,弥漫心智,是

摘要:一段红尘事,两把心酸泪,他道是恨无眠,她道是无离殇,是缘是怨?一切千寻缘。 一段红尘事,两把心酸泪,他道是恨无眠,她道是无离殇,是缘是怨?一切千寻缘。
   千寻草,三十年一开花,花开幽蓝,花期三日,粉香惨销,人闻心境幻,弥漫心智,是毒是药更是一种缘分的相牵,却同样是劫数的开始。世人只知道千寻草是宝物可医百病,却不知千寻草更是缘物更是离殇之怨的怨语。
   一抹夕阳,无限美好,可是黄昏却近,它终将销毁这一切的美好。在灵灵清清的小河边,他拿着自己心爱的玉笛吹着那最爱的孤星,是想,是念,更是夹杂着些许的怨恨。
   当最后的一片红去,玉笛声止,他转生而去,留下了玉笛声碎,落寞的背影,化风而去。
   他不是一个剑客,更不是一个达官贵族,他只是一个流浪的诗人,流浪在未央的天空之中,似欲化作一片孤云独自的飘摇,也许是漂流的久了吧?他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名氏,早已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天地间的孤灵。可是每当他在睡梦中的时候总是会叫着一个名叫阡陌的名字。
   阡陌是谁?又和他有着怎样的情缘呢?是一个离乱的记忆还是一个美好的回忆呢?我只是知道他的那首孤星是那样的凄凉,似是雨落玉盘声声碎一样的惨淡。
   孤星,漫天中的一个寂寞的星,它不懂寂寞,懂的只是等待,只是在默默的等待中选择祝福。
   离去的他,走到一个早已荒芜的坟墓前,半跪坟前,双眼凄濛,玉笛撑地,似欲昏厥,泪流欲止,无声无息空是怨。
   “阡陌,三十年前的死别,三十年的苦寂,三十年两茫,三十年无怨无悔的等待,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待着什么,又是在祝福着什么,三十年前你已去,我梦已碎,三十年来我只有守在你的坟前,为你吹笛,为你消遣落寂……”
   三十年中,他每次的到来总是会说着这样一直不变的哀伤,是什么让他如此憔悴,又是什么让他可以这样的为了一个已去三十年的她苦苦守候呢?是缘,是情,还是一个劫数呢?他只是在她的坟前回忆着他们的曾经,回忆着两情的苦若离恨。
  
   一
  
   三十年前,他是一个书香门第的公子,名叫榆枫。他每天的读书作诗,与友人把酒对月畅谈诗词雅韵,风流倜傥,衣度偏偏,飘逸洒脱的他早已成了他们那个县城的骄子,不知道令多少的妙龄女子如神一样崇拜痴迷着,可是他却没有一个看的上的,在他的心中,他所要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一个如诗一样既美丽,又有意境深意的女子,在找寻的他是多么的希望自己可以有一段如小说中的一段情缘啊。
   那是一个秋风瑟瑟的黄昏,他看着秋意愈浓的大地,看着那散漫精美飘落的叶子,就一个人去了那个属于他自己的地方——县城西南五里地的幻幽谷。
   两边青山在这秋色之中显的是那样的峻拔,微微泛黄的叶子,加上微青的山真的可谓是一道美景。涓涓的河水,缓游的细鱼,秋愈浓河水却更加的清晰。
   他躺在枯了的草地上,看着湛蓝深远的天,拔了一根草放在嘴边细细的嚼了起来,不知不觉中,他睡意已到,小小的鼾声在瑟风中消退。
   睡去了,就这样的昏昏死睡而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缓的睁开眼,不禁的叫了一声,我的幻幽谷哪去了?这里是哪里?
   依稀中他看见一个素衣粉妆的女子款款的走来,用温柔细腻的玉手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公子醒了,感觉可有什么不适?”
   他木瞪着望着这个如幻的女子发呆了,没有应声,直直的看着她。
   女子看见那样木呆的看着自己,不禁的害羞低下头并再次的说道:“公子,你还好吧?”
   榆枫这时才缓过神来,看着这位女子说道:“姑娘,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说完扶着床欲要起身,可是突然心间的疼痛让在放弃了。
   女子看到了他欲意起身并再次的捂胸而卧,忙着扶着他说:“公子现在有伤在身,还是不要乱动,赶紧躺下好好的休息吧。”
   榆枫躺下来,说道:“谢谢姑娘的关怀,可是我这是怎么了?”
   女子看着榆枫,给他掖了掖被子,向榆枫讲起了遇见他的事情。
   原来这位女子就叫阡陌,就是他三十年后成天日思慕想的阡陌,阡陌家就住在幻幽谷里在往南一里多地的一个山坡上,自幼失去母亲,和父亲长大的她每天和父亲一起到山上去打柴,将打来的柴拿到镇上卖掉赚些钱来买一些食物。可是阡陌自幼偏偏喜欢读书,幸好父亲识得些字,再加上阡陌很是用功的学,所以阡陌的文字很好,她也总是将卖柴赚来的钱剩下一点,去买书籍来看,阡陌最爱的是李义山的诗歌,读着那:“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的情愁别绪,总是自己在淡淡的月光下醉饮。父亲每次的看到沉醉在诗歌情仇中的阡陌总是摇摇头,是那样的不愿,因为在父亲的眼中,他要的阡陌是只会做饭洗衣织布。别的什么也不需要有,真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代啊,但是阡陌的父亲虽然是这样希望的,却没有强加的给阡陌什么,所以阡陌现在有的不止是会饮诗词,更会作画,弹琴。
   这天,也就是秋意阑珊的黄昏榆枫到幻幽谷的这天,在他看着那微微泛着浅蓝的天空熟睡之后,从溪边游走过来一条蛇,欲从榆枫的身上爬过,本来睡意很浓的榆枫却不知道怎么的动了一下,将蛇压在了身底。初秋,天气随意变凉,可是榆枫却依旧穿的很是单薄,就这样,蛇以为自己受到了攻击就咬了榆枫一口,乃不知这不是一般的蛇,它虽小却是很毒,毒素很快的侵入榆枫的体内,麻痹了他的神经。就在这时,被刚从镇上卖柴的阡陌看见了他身下处缝隙有一个东西在晃动,她走过去猛然的拉出,一看是一条蛇,忙然的扔掉远处,阡陌意识到,这个男子一定被蛇咬了,阡陌知道这蛇很毒,她就迅速的将榆枫翻过身来,撕开他的胸膛,毫不犹豫的将自己那柔嫩的嘴唇对着榆枫被蛇咬的胸口的牙印,吸吮起来,一口一口的黑色的血液被阡陌吸了出来,毒素已去。可是对于种的蛇虽然可以这样的去除毒素,但是这样做只是暂缓了中毒者的发毒时间,对于被这种蛇咬到的人,只有赶快移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用千寻草的汁液反复的冲洗伤口,这样才可以慢慢的彻底将毒素去除完。
   千寻草并非是一种寻常的草药,它生长在陡峭的断崖上,并只会在半崖腰间,每三十年一开花,花开三天,只有当花谢去,它的汁液才可以入药,才可以彻底去除毒素。更加神奇的是千寻草花开幽蓝,清香飘远,乃可让方圆百里之内尽显之清香,许多人只是知道这是千寻草花香的味道,殊不知在这淡淡的清香中却隐隐藏这毒素,它可以让产生幻觉,让闻到的人会跟着着淡香而行走到它开花的断崖下,当人们清醒后,都会发现它的美丽,都会禁不住的登山而摘,从而人们为了争夺这样的宝物死杀无数,可眼下也只有千寻草可以治好榆枫的毒,这么难得的宝草,要怎么去寻呢?
   说着巧了,正好阡陌就有一柱。那是在三年前她十八岁的时候,在山中救过一个浑身是伤的老者,她虽然尽力的去救老者,可是乃知老者浑身是伤,气已欲断,在他临死前,将这棵千寻草交给了阡陌。阡陌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将老者拖入一个山沟并用一些东西掩埋后,离去回到家,他将这株千寻草交给了她父亲,并向父亲交代了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她父亲一看,不禁的失声,小陌你可知这是什么草?阡陌摇摇头意识回答了父亲,于是父亲就将有关千寻草的故事讲给她,并告诉她千寻草虽然可以医治全天下所有中毒者,但是还要看中毒者和千寻草有没有缘分了。当时阡陌不知道这是些,就静静的听父亲将有关千寻草的一些讲完。
   阡陌将榆枫带到自己的家,虽只有三间茅草屋,但是室内却是异常的整洁。她给取出千寻草,并祈求着上苍,愿可以只要他的命,虽然他们从未谋面,可是在阡陌意识中感觉他们好想认识很久了一样,也许这就是缘分,这就是千寻草的缘分吧。
   阡陌将这些事情给榆枫说完,有看着榆枫端起茶杯说道:“公子刚有点起色,还是先喝点水比较好,你现在的毒素还未全部除去,需要每天用三滴千寻草的汁液滴到伤口处并用健康人的嘴慢慢的吹入体内,方可使千寻草汁液进入你的体内为你去毒,这样需要半个月,方可将全部毒素去除完。”
   榆枫听了,很是不解问到:“姑娘,我到底是被什么蛇咬到了的?这样的难以去除毒素。”
   “实不相瞒,公子是被本地最毒的蛇叫“万白蛇”,此蛇在我们这一带很是有名,我想公子应该听过吧?’’
   “是的,听过,幸好姑娘搭救及时,要不然恐怕我这条命已去,多谢姑娘搭救之恩。”
   “先不要谢了,公子还是先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正当阡陌欲要离去让榆枫安心静养时,榆枫却又问道:“请问令尊在么?”
   “哦,我父亲这几日出去了,到另外一个城镇姑姑家去了。公子也别姑娘姑娘的叫了,就叫我小陌好了。”
   “嗯,好。那小陌就叫我榆枫就行。”
   阡陌点点头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给你煎熬点草药,父亲说千寻草加上这些草药效果会更好的。”
   “好的。”
   当阡陌走出房间后,榆枫没有马上的睡去,而是久久无法入眠,是什么让他自从第一眼看见阡陌时就产生了一种朦朦胧胧的好感呢?在榆枫心中阡陌就像是一个神女一样圣洁完美。说的也是,阡陌每天也会打柴,但是她的手却没有如平常的那些柴夫一样的粗糙,雪葱般的玉指,嫩白的皮肤,看上去是那么的美好。
   浑浑之中,榆枫不知不觉的睡去,在梦中梦见的全是阡陌的影子,莫非阡陌就是自己要苦苦找寻人嘛?
  
   二
  
   就这样,他躺在床上,她坐在她的身边,他给她讲他的故事,她为他弹琴吟诗,他们朝夕相伴度过了美好的半个月。可是无论怎样,总是要别离,在离去的那天,他为他吹响自己的玉笛,她搭配着那缓缓悠悠的韵律。她挥手,他回首,她看着她那渐远渐无的身影默默的留下了泪水,他回首无数次,可她的丽影终也逝去。
   凄厉的泪水,难耐的步伐,一曲笛琴醉人去。
   是缘是怨,还是一曲永远奏不完的曲调,还是一篇凄美的断章呢?撒下的酒水,飘落地上,化作穿肠泪。愁肠粉泪,咿呀清鸣,对月含吟不变的乐章——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转眼间,已分别半月,他每天独饮苦酒,对月散水,何似邀月三人影,唯独独自看月凄。是谁在这孤寂的夜间独守没有誓言的诺言?又是谁在这孤寂的夜间独自落寞相思无觅处?失眠的夜,荒芜飘渺,零乱的心境,零乱的残句。
   “枫儿,都这么晚了睡吧。”榆枫母亲看到榆枫自此回来后总是这样的落寞,心酸落泪。
   “娘,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呢?”
   “是啊,娘怎么睡着着呢,自此你这次归来总是这样的郁郁忧伤,问你你也不说是怎么了?”
   “娘,不是给你和爹说过了吗,我只是和好友一起游逛去了嘛,我没事情的,娘外面凉,您早点睡去吧,我一会就睡。”
   榆枫娘看着现在变的有点倔强的榆枫,摇摇头说道:“儿大不由娘哇,好吧,娘不打扰你了,记得要早点睡觉。”
   “知道了娘,您睡去吧。”
   榆枫娘看着依旧独自望月的儿子,缓慢的离去了。榆枫娘到房间对着榆枫爹说道:“老爷,你说我们儿子这次回来是怎么了?问他遇到什么事情,他总是不言不语,可是每天深夜却总是望月独醉。”
   “哎呀,没事。小孩子一定是遇到意中人了,你看他每天神情恍惚,一定是的,我说夫人你就别担心了,早点睡吧,困死了。”
   榆枫娘半信半疑的说道“真的?可是他怎么不说呢?这样我也好去向那家提亲,这样也就了却了你我心中的一件大事。”
   “应该是儿子觉得时机没有成熟,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早点睡啦。”榆枫爹说完就微微的睡去了。
   榆枫爹不是不关心榆枫,只是在他心中对他的这个儿子很是放心,所以就不过多的问。
   深夜月凄凉风微,榆枫喝完了酒对着月淡淡的叹道:“何处是归梦,何时归梦来。”念完转身离去。
   在榆枫埋在苦苦的思念酒水时,这边的阡陌在父亲睡去后,独自的坐在微枯的草地上傻傻的望着夜空,那闪烁的星星,如一双双眼镜一样,给阡陌以安慰,守候。
   当然阡陌也没有将榆枫的事讲给父亲听,更是没有给父亲说千寻草已经被人用去了的事情。她父亲是在榆枫离去的第二天回来的,父亲虽已看出来阡陌稍有不对,但是每次的询问阡陌总是避而不答,以至于父亲也没有办法。
   夜半琴鸣孤寂落,谁家女子空言说?玉指铮铮珠玉盘,红销胭脂谁人诺。空等寂寥墨夜锁,却言归梦秋意惑。
   一段心醉的琴曲,一段美好的回忆,是他是也是她的纪念。
   孤独账房落寞人,夜如墨水黑凄凄。阡陌玉指弹曲,望月泪流,是想更是念。
   他怨上苍让他们相遇却没有让他们再次相处;她愿上天让他们再次相遇一念永远的乐章。
   也许上天真的很好吧,虽然在离别的时候,榆枫曾答应过阡陌忘记他们之间的相遇,即使当时阡陌没有说出原因,但是榆枫却是答应了,那么这也就应当算作是一个诺言,可是上天却有注定了他们再次的相遇,任谁都是没有办法背天而行,天之力,世人难段,更何况他们两个只是两个平平常常的人呢。
   一样的天,一样的黄昏,榆枫终是耐不住相思的寂寞再次来到幻幽谷,一样的人却有了不一样的天,曾是秋叶微凉,现如今半绿半枯的枝叶变的全枯萎了,漫天是微黄的叶子在微凉的风中乱舞纷飞。
   榆枫看着天,躺在了上次自己被蛇咬的地方,似是在等待着什么?有似是在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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