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阿伊莎 ——我为什么写《阿伊莎,救赎》
作者: 唐刀禅
时间: 2014-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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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2.0分
关于昆明,关于悲剧,我不想更多地表达什么,血腥恐惧的镜头,凌乱痛苦的画面,愤怒悲伤的情绪,已经足够多,如今被魔鬼迷惑的凶手已很快被悉数缉拿,对逝去的生命有了
摘要:关于昆明事件所产生的一些想法
关于昆明,关于悲剧,我不想更多地表达什么,血腥恐惧的镜头,凌乱痛苦的画面,愤怒悲伤的情绪,已经足够多,如今被魔鬼迷惑的凶手已很快被悉数缉拿,对逝去的生命有了一个暂时的告慰。
21世纪的中国,似乎每样社会重大事件的发生,都会或多或少影响到个体的心灵,那么“3·1”昆明事件给我们每个人的心灵留下的是什么?我不清楚这个问题是怎么从脑海里跳出来的,但却一直在不自觉地寻找答案。
这几天,通过网络,见到了事件的细节,见到了很多的情绪,有一种声音格外强烈,就是仇恨,有直呼民族复仇的,有主张对施暴者施以酷刑进行个体报复的,更有主张用最严酷的折磨(他们描述的方式已经不能叫刑罚)处理罪犯的,尽管这也许更多的是一种情感宣泄、愤怒释放,但这也证明这件事情已经给不少人心里播下了仇恨的种子。
昨天,有人在网上登出了一张3·1昆明事件8位凶犯照片,今天腾讯网登出了一名16岁女性罪犯的照片,不管渠道来自何处,真假与否,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这几名恐怖主义份子都是青少年,照片上的女孩也有花季一样的面孔,还有一小伙子满脸稚气,完全就是一个正在照中学毕业照的少年,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他们跟恐怖份子联系起来,只会觉得他们就是平常的维族少女、维族少年。
我不知道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使他们可以麻木到以残暴的方式对待身边活生生的个体,或许他们不知为何被仇恨吞没,并顺从了内心的仇恨,继而仇恨别人,或许他们的人生无从选择,本身就是麻木的,无思考的,被操纵的,亦或许他们被环境灌输的“正义”迷失了自己,膨胀了自我生命的绝对真理,轻视了绝对邪恶的“非正义”生命。
照片上,16岁的维族女凶犯,插着针管,脸带血渍,一脸的痛苦与脆弱,照片下方,发满了无数高喊着要将女孩处以酷刑的评论,假如女孩的灵体能暂时离开身体,带着意识同样坐在电脑前,看着自己的照片和照片下的评论,她会是什么感受?因自己造成的伤害而后悔?看着自己即使遍体鳞伤也无人怜悯而恐惧、不寒而栗?还是联想起人生的苦难悲凉,麻木的心灵终有触动?
答案只有她自己知道,人生的故事都散落在每个人自己的内心。
我在西北戈壁滩上长大,那里不是新疆,但有很多穆斯林民众,这里面就有很多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居民,很多穆斯林民众就这样大家杂居在一起,有的还是我们的邻居、同事和同学,有和睦、有友谊、也有冲突、有纠纷、有憎恨,但没有这种血淋淋的仇恨。
在从小能看到的故事里,维吾尔女人、阿拉伯女人都是婀娜美丽的,美丽的东西总是会让人难忘、让人向往,王洛宾歌中的大阪城的姑娘、阿拉木汗,总会让当时的男士产生很多美丽遐想,痴情的哈萨克小伙手持玫瑰,守在心爱姑娘的窗前,天上一弯弦月,这种静美的画面,即使放在今天,也只能说它形式陈旧但内容经典,这幅画里星月是如此浪漫、唯美。
如果这个16岁的维族女孩,在一切没发生之前,她的心里没有仇恨,如果那些像她一样,正在自觉或不自觉往内心培植仇恨的人,都能收到正能量的感召,受到爱的指引,得到宽恕,学会宽恕,也许此刻的她正是一个被大家喜爱的姑娘,有花一样的脸颊,有婀娜的舞姿,病床上的她会让人怜爱,照片下的评论也没有复仇和惩戒。
如果真的那样,“3.1”昆明的惨案就不会存在,我们的仇恨也不会存在,许多的事情都不会存在,成都、贵阳的公交不会因我们的不幸自燃,北京机场也不会因我们感受的不公而有炸弹,甚至美国的双子塔也不会因为世界的动荡而坍塌,仇恨在我们每个人心中,不知何时会控制我们,它埋藏得越深,我们成为恐怖份子的几率就越大,有仇恨的世界没有人可以幸免。
“谁欺负了和平共处的异教徒,就是欺负了我。”
"凡枉杀一人的,如杀众人;凡救活一人的,如救活众人。"
这些话不是来自网络,不是来自某位公知、名人,而是来自《古兰经》,和世界所有的宗教一样,伊斯兰浅显的教义里,有博爱、有教你去爱、更有宽恕,没有什么经书或思想本身能决定我们的仇恨,除了我们自己和身边和自己一样的个体。
“9·11”十周年祭上,遇难家属发出的声音不是复仇,而是“仇恨不是答案”,在不少媒体上说的话是“用宽容化解仇恨”。
惨案已成事实,憎恨已经存在,而且不会消除,但生活还要继续,世界还要共存,消灭恐怖的手段,有防御、有打击、有对话、有教化,在我们个体而言,也许只有尽可能地控制仇恨,消除仇恨,让人心少一分仇恨,多一分慈悲和至爱,世界也许才会少一分杀戮。
是的,这是陈词滥调,但却是我思考的结果,也是我决定写一首类似歌词的东西,缅怀逝去的生命,告慰哭泣中无望的世界。
阿伊莎在阿拉伯语里代表活泼和生命,阿伊莎是个美丽的名字,就像我前面所写的,我只是想尽可能地写出她的美丽和悲悯,但我并不是再写阿拉伯女性,我只是在写一位美丽而忧伤的女性,和所有的人一样喜欢充满阳光、没有仇恨的世界,在为世界的杀戮,为生命忧伤,同时,也在寻找着让世界变好的答案。
阿伊莎只是一个名字,叫这个名字的人并不是异族、不是魔鬼,可以是任何一个姑娘,不想让这个名字带上烙印,更不想文字给人带来更多的愤怒,不想触犯人的禁忌,也不想引起人更多悲伤的联想。
如果,这首类似歌词的文字,带给你不好的感受,我真的很难过,我只能说那真不是我的本意。
好了,就写到此吧,如果这可以叫歌词,歌的名字就叫《阿伊莎,救赎》是的,不是这篇文章的名字《救赎,阿伊莎》而是《阿伊莎,救赎》。
阿伊莎,救赎
——献给“3·1”昆明事件中的所有人
美丽的阿伊莎,我不知她来自何方
她会唱荷塘的歌曲,
她会跳天山的舞蹈
她会讲星月的童话,
告诉人们爱的秘密
美丽的阿伊莎,我不知她来自何方
她喜欢白色的鸽子,
她喜爱城市的广场,
她拥抱流浪的老人。
告诉盲童花的芬芳,
美丽的阿伊莎,我不知她来自何方
她会为枯萎流泪
她会为生命欣喜
青春逝去她会忧愁
迷途之罪她会忧伤
就在那天的夕阳下,
我看见了哭泣的阿伊莎
她说天边的风在呜咽歌唱
她说天际的白鸽翅已受伤
她说枯萎的大地多么悲凉,
她说很多的人生从此在风中回荡
她说很多的游子从此在山间流浪
迷途的羔羊,朗朗苍穹
她说游子们的家乡不是这样
说那里鲜花草长
说那里百鸟翱翔
说在彩虹的两端,
一边有我,一边就有阿伊莎姑娘,
她说要找到那个家乡,
世间的游子从此不再流浪,
她说要找到那个天堂,
迷途的生命沐浴救赎之光
她说要去用忏悔消融仇恨
爱与宽恕指引乐土的方向
她说要去用仁慈告慰人生
至爱莲池里荷花朵朵新生
嗯嗯嗯嗯
阿伊莎在吟唱
嗯嗯嗯嗯
阿伊莎在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