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类的悲哀

摘要：“有水就有鱼。”水藻及浮游生物是鱼类的美味佳肴，海洋湖泊是鱼类畅游的乐园。自从地球上出现了人类，鱼类遇到了天敌。如今地球环境日趋恶劣，江海湖泊污染严重，鱼类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的灭顶之灾。鱼类的悲哀，也是人类的悲哀，拯救鱼类和黄河鲤鱼，刻不容缓！ 一 小鱼之死
　　
　　 这不是童话，这是事实。
　　 春天来了，燕妈妈告诉小燕子要从南方飞回北方的老家。小燕子听了，一阵惊喜，她对燕妈妈说：“妈妈，我想小鱼妹妹了，我们先到那条美丽的、清澈见底的小河去看看小鱼妹妹吧。”燕妈妈点头称是，于是燕妈妈带着小燕子日夜兼行、不辞劳苦地飞到那条小河边。突然，滚滚浓烟把她俩团团包围，辨不清东西南北。小燕子东倒西歪一头栽了下去，燕妈妈吓得惊魂落魄，她在高空拼命地喃喃鸣叫，呼喊小燕子，却听不到小燕子的回声。
　　 小燕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恢复了平衡，慢慢地飞到了地面。她仔细观看，一条黑色的小河横在她的眼前，她突然听到河边有微弱地呻吟声。小燕子在低空飞翔，寻寻觅觅，仔细搜索，发现不远处的河面上，小鱼妹妹奄奄一息，垂死挣扎，实在可怜。小燕子赶快飞了过去，大惊失色地问：“小鱼妹妹，你怎么啦？”
　　 小鱼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燕子姐姐，我中毒了，快来救救我吧！”
　　 小燕子忙问：“这儿原先不是一条清澈见底、美丽的小河吗？您怎么会中毒呢？”
　　 小鱼叹了一口气，无力地说：“自从这里办了水泥厂，造纸厂，化肥厂，再也见不到蓝天，污水、废水、毒水不断流进小河，河水污浊不堪，臭气冲天，不少伙伴都中毒死了，我也危在旦夕，快透不过气来了！”
　　 小燕子非常同情小鱼的遭遇，却也无能为力，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爱的小鱼妹妹慢慢死去，于是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燕妈妈穿过黑烟迷雾，终于找到了小燕子。当她看到小燕子的眼睛红红的，再看看河里漂浮着的小鱼，心里全明白了。她安慰小燕子说：“孩子，这是人类破坏了生态环境的恶果，河流污染，鱼类遭受灭顶之灾，我们想帮忙也帮不上忙，咱们快回家吧。”
　　 小燕子跟随着燕妈妈飞回到久别的家园，她非常高兴，心想：“妈妈对我说：‘每年春天来这里，这里的春天最美丽’。”可是小燕子来到这里，雾霾天气不断，沙尘暴经常常光临，就是很少见到蓝天。小燕子不解，就去问燕妈妈：“妈妈，您不是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吗？我怎么感觉不到春天的温暖，只觉得寒气逼人，毛骨悚然呢？”
　　 燕妈妈无以言对，她深深感到，鱼类的悲哀快要降临到我们身上了，只有叹息。她万般无奈，只好带着小燕子去寻觅适宜生活的地方，可是哪里还有明媚的春天呢？！
　　
　　 二 鱼类的悲哀
　　
　　 亿万年之前，广袤无垠的宇宙出现了地球。地球上到处是崇山峻岭、汪洋大海、河流湖泊，周围是雾蒙蒙的大气层，表面被炽热的阳光照射，渐渐地地球上出现了生物。俗话说：“有水就有鱼。”所以，鱼类应当是地球上最早出现的动物了。
　　 那时候，鱼类无天敌，称雄天下。水藻及浮游生物是鱼类的美味佳肴，海洋湖泊是鱼类畅游的乐园，它们大量繁殖，自生自灭。鱼类的遗骸经过地壳的变动深埋海底，经过亿万年的脱胎换骨地巨变，终于变成了石油和天然气。由此可见，那时鱼类之多，是今人难以想象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海洋湖泊里的食肉动物不断增加，鱼类的敌人也日渐多起来，处境异常艰难。鱼类是卵生动物，虽然广种薄收，猎食者众多，但是鱼类具有惊人繁殖能力，所以海洋湖泊、大江大河依然是鱼类的天下。
　　 再后来，地球上出现了两栖动物，它们开始下水觅食，而鱼类是它们首选的美食。可是鱼类是游泳的高手，且有种种自卫的武器，要想捉住它们谈何容易？所以鱼类生生息息，子孙绵延不绝。
　　 自从地球上出现了人类，鱼类才遇到了真正的天敌。人类开始是在陆地上以采摘野果、种子，挖掘根块为生，进入渔猎时代之后，开始猎食水、陆动物。只因捕杀凶禽猛兽凶多吉少，所以聪明的人类便把捕杀的对象转到海洋、湖泊里的鱼类。鱼类是弱者，在激烈地生存斗争和弱肉强食的年代，它们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从此，人捕鱼的时代开始了，鱼类的厄运也就接踵而来。
　　 起初，鱼在水中自由往来，人下水捉鱼，猎取活鱼实属不易。鱼叉的发明使鱼类防不胜防。鱼在水面漫游，只听“嗖”地一声，叉到鱼亡。网的出现使鱼类遭到灭顶之灾。撒网好躲，拉网、拖网难防，各式各样的渔网布满江河湖泊，就是小溪、水沟也有粘网。虽说“鱼过千网，网网有鱼”，但总有漏网之鱼，加上鱼类加速大量繁殖，仍然生生息息不至消亡。
　　 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捕鱼的方法日新月异。先是电鱼，电流布满水域，鱼儿不分种族大小，一旦触电，非死即残；其次是药鱼，水中撒上迷魂药，鱼儿不辨食与药，食之昏迷不醒，立即就擒；更有甚者是竭泽而鱼，将湖泊河流小溪中的鱼儿不论大小，“一网打尽”。
　　 人类不愧为高等动物，志趣就是高雅。吃腻了鱼，又开始玩鱼。一是采用各种手段使鱼变异，或成为名目繁多、奇形怪状的金鱼，养在漂亮的鱼缸里，供人欣赏玩乐。可怜金鱼吃喝不愁，安然无恙，却失去了在江河湖泊中的自由。其次是钓鱼，爱好钓鱼者众多，且有钓鱼协会、钓鱼杂志和钓鱼比赛。情趣高雅的钓者标榜“钓胜于鱼”，不为鱼利而为鱼乐，钓了放、放了钓，乐在其中。不知钓翁是否想过鱼的感受？当你钓着一条大鱼，乐不可支时，而鱼却在垂死挣扎，请问鱼有何乐？可惜中国现在还没有“鱼类保护协会”，假如有哪位勇士如此虐待“猫狗”，而“动物保护协会”一定会有人出面干涉，甚至付诸法律。
　　 话说回来，鱼儿的遭殃，不是没人过问，而是因为鱼生得太多的缘故。“物以稀为贵”，试看长江“中华鲟”因为稀少，而成为国宝，谁敢捕杀？有些濒于灭亡的鱼类也在保护之列，像大黄鱼、黄鳝，餐桌上已经少见，再不保护将要灭绝。当然也有例外，如海洋中的鲸鱼，日渐减少，而日本人却以科研为借口捕杀鲸鱼，虽然屡遭世界人民的反对、斥责，至今恶习不改，我行我素，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今地球环境日趋恶劣，江海湖泊污染严重，鱼类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的灭顶之灾，现代的人类是到了改弦更张的时候了。
　　 可喜的是中国政府和渔民们觉醒了，尽力改善鱼类的生存环境。人们为了自身的利益，已经限制网眼，制止滥捕滥杀，每年又有休鱼期，同时又将大量珍稀鱼苗放入江海湖泊，以增加鱼类的数量，延长鱼类的生长期。此法一举两得，人和鱼达到了共利共赢的目的。
　　 可怕的是仍有某些目光短浅，急功近利，忽视环保的厂矿企业，他们将有毒的污水排入江河，使鱼类生息之地受到严重威胁，大批鱼类死亡。现在巿场上出售的多是饲养的淡水鱼，江河湖泊的野生鱼日渐减少，这不能不引起人们的高度重视。
　　 现在，我们正在建设和谐社会，人和自然和谐，人和动物和谐，人也要和鱼类和谐，否则，人的餐桌上“食无鱼”的时代很快就会到来了。
　　
　　 三 鲤鱼命运多舛
　　
　　 提起鲤鱼，我不由得想起一件往事。那是1977年，我校从霸县煎茶铺迁到天津团泊洼，那时的团泊洼，虽说沟渠纵横，芦苇茂盛，杂草丛生，一片荒凉，可是我却惊奇的发现这里是远离污染的一片净土，蓝天白云，水草青青，鱼儿在水中自由畅游，鸟儿在天空飞翔唱歌，这里是鱼鸟的乐园。尤其是北边的独流减河，绿波荡漾，清澈见底，河边长满了芦苇和野草，水中有鲤鱼、鲫鱼、草鱼、鲢鱼以及河虾，水面上有野鸭、大雁等多种水鸟。附近的农民以捕鱼为生，可谓是“家家有渔船，人人善捕鱼。”
　　 我们刚来团泊洼时，人烟稀少，我常到独流减河去购买物美价廉的鲜鱼。我最喜欢独流减河的野生鲤鱼，肉质肥嫩，味道鲜美，久吃不厌，是招待客人的上等佳肴，时至今日难以忘怀。可是好景不长，随着油田单位不断迁入，人员激增，土地过度开发利用，养殖场、加工厂大量出现，化工厂偷偷摸摸向河里排泄污水，加上近几年来干旱少雨，上游蓄水减少，不断出现断流，如今的独流减污浊不堪，河水变了颜色，岸边野草枯萎，水面上没有了飞鸟，水里再也见不到的野生的鲤鱼，就连普通的鱼虾也难以寻觅……
　　
　　 说到鲤鱼，它还是吉祥之物呢。我们苏北老家有一种风俗，就是老人到了七十三岁生日时，一定要吃鲤鱼。说什么“七十三，吃条鲤鱼窜一窜。”这大概与孔子活到七十三、孟子活到八十四有关，俗语有“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又有“鲤鱼跳龙门”之说。人们把孔子、孟子死亡的年龄称为“圣贤年”，一般人很难跨过这个年龄段，所以吃个鲤鱼“窜一窜”就能跳过七十三岁这个坎，也就可以安然无恙、颐养天年了！
　　 鲤鱼，是我国淡水鱼中的佼佼者，其中黄河鲤鱼最为珍贵。何以见得？俗语有“黄河之鲤，肥美甲天下。”何况鲤鱼跳龙门的传说，几乎是家喻户晓，人人皆知。
　　 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龙门还未凿开之时，黄河南岸洛水支流的伊水流到这里被龙门山挡住了去路，于是在山南积聚成一个大湖，湖水绿波荡漾，景色秀丽。居住在黄河里的鲤鱼听说“龙门风光无限好，不去观光太可惜。”于是许多鲤鱼都想前去看个究竟。它们一行浩浩荡荡地从河南孟津的黄河里出发，游过洛河，又沿着伊河顺流而下来到龙门的水溅口。可惜龙门山上没有水路，无法上去，它们只好聚集在龙门的北山脚下。
　　 这时一条美丽的大红鲤鱼对伙伴说,：“我有个主意，咱们跳过这座龙门山就能看见湖光山色，你们看怎样？”
　　 一条鲤鱼说：“龙门山那么高，怎么跳过去啊？”
　　 另一条鲤鱼胆战心惊地说：“跳龙门，好险哪，跳不过去会摔死的！”
　　 伙伴们七嘴八舌地说开了，一时拿不定主意，谁也不敢跳。
　　 这时大红鲤鱼勇敢地说：“不用怕，我先跳，试一试再说。”
　　 只见大红鲤鱼昂首摆尾一跃飞向空中，足足有半里之遥，然后使出全身力量，像一支离弦的箭，纵身一跃跳到蓝天云里，带动着空中的云和雨飞速前行。突然一团天火从它身后追来，烧掉了它的尾巴。它忍受着钻心的疼痛，继续朝前飞跃，终于越过龙门山，落到山南的湖水中。
　　 再说山北的鲤鱼们见大红鲤鱼的尾巴被天火烧掉，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龟缩在一块儿不敢动弹，谁不敢再去冒这个险了！
　　 就在这时，忽见天上降下一条巨龙对鲤鱼们说：“不要怕，我就是你们的伙伴大红鲤鱼呀，因为我跳过了龙门，就变成了龙，你们也要像我那样勇敢地跳吧！”
　　 鲤鱼们听了大红鲤鱼的话，受到很大鼓舞，一个个学着大红鲤鱼的样子，挨个儿去跳龙门山。
　　 可是除了个别的跳过龙门山化为龙以外，大多数都没有跳过去。
　　 凡是跳不过龙门山的鲤鱼，便从空中摔了下来，额头上就落下一个黑疤。直到今天，这个黑疤还长在黄河鲤鱼的额头上呢。
　　 后来，唐朝大诗人李白，专门为这件事写了一首诗：“黄河三尺鲤，本在孟津居，点额不成龙，归来伴凡鱼。”
　　 其实，“鲤鱼跳龙门”之说正体现了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百折不回、积极进取的大无畏精神，所以人们津津乐道，经久不衰。
　　
　　 黄河鲤鱼，金鳞赤尾，体型梭长，形态优美，享誉中外，是我国最俊俏的鱼种，人见人爱。同时，黄河鲤鱼，肉质肥厚，细嫩鲜美，营养丰富，味道鲜美，自古以来，黄河鲤鱼是民间喜庆宴席必不可缺的珍稀佳肴。
　　 早在春秋战国时代，黄河鲤鱼就被达官贵人作为贵重礼品馈赠给名人。据《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周景王十三年，即鲁昭公九年(公元前533年)，孔子十九岁时，娶宋国亓官氏之女为妻（注：亓，古音Qí其，今音Jī姬）。一年后，亓官氏为孔子生下一子。鲁昭公派官员送来一条金色的黄河大鲤鱼，以示祝贺。孔子当时不过是管理仓库的小官——委吏，却得到鲁昭公赏识。孔子受宠若惊，以国君亲自赐物为莫大的荣幸，因此给儿子取名为“鲤”，字“伯鱼”，由此可见，黄河鲤鱼之珍贵。
　　 为什么黄河鲤鱼会得到几乎整个民族的共同喜爱呢？这与它的生长环境——黄河大有关联。人们赞美黄河鲤鱼,其实就是在赞美我们的母亲河啊！
　　 李白诗云：“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黄河是我国的第二大河流，气势磅礴，一泻千里；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摇篮，哺育了中华民族的成长，孕育了光辉灿烂的华夏文明。
　　 黄河素有“铜头、铁尾、豆腐腰”之称，它穿越河南境内，自孟津以东河道开始变宽，河床变浅，含沙量少，水中浮游生物众多，且富含各种营养盐类。加上河南流域气候温和，日照时间长，鱼类生长期长，为黄河鲤鱼的生长创造了良好的环境。由于泥沙的冲刷，也造就了黄河鲤鱼特有的形态体色：金翅、金尾，体侧鳞片金黄，背部稍暗，腹部色淡而较白。臀鳍、尾柄、尾鳍下叶均呈橙红，胸鳍、腹鳍桔黄色。同样的黄河鲤鱼种苗，生于黄河呈金黄色，生于池塘则为黑色。
　　 令人遗憾的是，自上世纪50年代以来，由于人类急功近利，破坏生态环境，黄河水质污染严重，滥捕、毒鱼、炸鱼现象屡禁不止，黄河鲤鱼的天然繁殖场地日渐缩小，加上黄河不断断流，使得黄河天然水域生态平衡遭到严重破坏，黄河鲤鱼的产量急剧下降。进入80年代之后，又掀起一股鲤鱼杂交热，致使杂交鲤鱼混进黄河，使纯种黄河鲤鱼的种质遭到了更为严重的破坏，出现了多种鲤鱼混杂的现象，黄河鲤鱼的品质日趋下降。造成了黄河鲤鱼体色不一，鳞皮杂乱，体型形态变异。杂交鲤鱼尽管生长速度快，但体形、体色、味道与纯种黄河鲤鱼相比大相径庭。如今在滔滔黄河之内，纯种黄河鲤鱼已经难以寻觅了，于是黄河鲤鱼成了珍稀物种，遂被划入限制捕捞的野生动物之列了。
　　 鲤鱼命运多舛，鱼类的悲哀，也是人类的悲哀，拯救鱼类和黄河鲤鱼，刻不容缓！
　　
　　 201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