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为农民演大戏 ——记竹山县政协协委员，县豫剧团副团长张月霞

摘要：在全县25个乡镇，尤其是在县城的每一场文艺演出中，都可以看到县政协委员，县剧团二级演员张丹霞的精彩表演，听到她那动情的歌唱……
　　 在全县25个乡镇，尤其是在县城的每一场文艺演出中，都可以看到县政协委员，县剧团二级演员张丹霞的精彩表演，听到她那动情的歌唱。她，正如一轮新月映射在清清的堵河，那么柔和，那么清澈，她象东方的朝霞，染遍了竹山的山山水水。
　　
　　 一
　　 张月霞，于1962年12月出生于豫剧之乡一一河南许昌。早在念小学时，老师和同学们就欣喜地发现她的歌喉嘹亮而又圆润。一位姓马的老师有心培养她，总是在课余时间把张月霞叫到身边，然后拿把胡琴正规其事地拉起来，教张月霞练音练唱，教她学会“靠弦”。时日—长，张月霞对歌唱有了极大兴趣。上学、回家，田边、地头，总能听到她动情地歌声。1973年中学毕业时，她拿定主意，要学唱戏，要登台演出。
　　 正好，许昌戏校要招收新学员．她一听这消息，巴不得插上翅膀飞到戏校去一试身手，这想法得到丁老师和同学们的支持。可是，她的爷爷和父亲坚决不同意。说一个闺女家唱啥戏，在人前抛头露面多不美气，多丢人现眼。她再三恳求，爷爷爸爸照样俩字儿：“不中”。还说“戏子”是下九流，死了不许埋进祖坟园。
　　 月霞不信这个邪，在舅舅全力支持下，来到了许昌戏校应试。千余人报名，经初试，只剩下百余人，张月霞在其中，再经复试只剩下40多人，张月霞仍在其中，悬上喉咙的心才算放到了肚里．
　　 1977年3月，张月霞被正式录取到许昌戏校。老师让她攻刀马旦和小花旦。带她的老师叫李明坤，与中国京剧院演“样板戏”《红灯记》中李玉和的演员浩亮是师兄弟。师严功硬，张月霞也吃得苦耐得磨，起早睡晚，劳其筋骨，伤其体肤地练。很快学会了武戏《挡马》，文戏《打金杖》，现代戏《朝阳沟》等剧目。以较娴熟的唱做念打和手眼身步法的技能在戏校毕业，被直接分配到许昌县豫剧团当演员。
　　 许昌县豫剧团挂牌的旦角刘喜梅，张秀琴。张月霞这样的黄毛丫头上台只能靠边站，演群众角色，跑龙套。连独自上个小丫环的机会也没有。为了实践在戏校掌握的基本功，她想尽快担任主要演员，就多生出一个心眼儿，密切与老演员的感情。清早起来，给他们打洗脸水、挤牙膏、沏茶；晚上，给他们打洗脚水，倒洗澡水，还虚心向他们请教技艺。人是有感情的，时间一长刘喜梅终于开口让她学演《下陈州》戏中的女主角，张秀琴也开口教她唱当年最时兴的、由著名演员常香玉用豫剧板式移植的毛泽东诗词《沁园春·雪》的唱腔。从此，张月霞在许昌县豫剧团崭露头角。许昌地区连年文艺汇演，地委，行署领导同志都点她唱《沁园春·雪》。
　　
　　 二
　　 正当她在许昌县日渐走红的时候，1983年竹山县豫剧团派员到许昌“挖“演员，暗中看了几场戏，注意到了张月霞这个角色，便瞅准机会与她私下打了招呼，要她到竹山来。月霞等七八个小青年脑袋一热，欣然应允，立马打点行装来到了竹山。
　　 首先给县委宣传部和文化局领导作考核性演出。张月霞与张荣卿合演武功戏《挡马》，出场亮像，正二八板，一招一式，合乎规范，抬手动步下下都能准确无误地落在锣鼓点子上。一男一女两主角的演出，配合默契，满台是戏。在场的文化局长徐纯孝乐得直竖大姆指。
　　 初到竹山，张月霞的感情恰象《朝阳沟》里的女主角银环进朝阳沟一样，“山沟里的空气好，格外新鲜……”可日子一久，新鲜感变成了愁滋味。原来那那一道道岭是那么难走，那一架架山是那么难翻。比起河南老家的平原地，每一步都是那么吃力。羊肠小道上，荆棘刺茅把她的手脸划出一道道血印子，脚也让山路磨起了血泡。但到了夜晚为山民们演出的时候，她的精神才又来了，忘记了疼痛。
　　 竹山县豫剧团是“文革”前的老班底为基础重新组织起来的，人员老化，行当不齐，不能象大型剧团那样，攻什么行当就演什么行当，无论你功德啥“绝活”，都要服从人手有限这个前提，要一人多用，一角多能，该顶啥角色就顶啥角色。她在这个戏里是小旦，那个戏中也许是青衣；上一场是公主，下一场可能是小丫环。没单独出场的角色也不能闲着，轿夫、衙役、刀斧手女扮男装哇哇呀地上，可不愁没有登台亮像的机会。张月霞在竹山磨成了一专多能，上啥角色都行。无论大戏小戏，都演得一丝不苟；十多年来，她为竹山人民共演出了1400多场戏。在《恶与善》、《哑女告状》、《穆桂英挂帅》、《三哭殿》、《见皇姑》、《春草闯堂》、《断桥》等剧目中，她演的大小角色都给人留下了美好印象。
　　 观众多，月霞演得起劲儿，观众少，她演得劲儿不减。1993年在县北部深山茅塔镇花园村演出时，一位年逾八旬的老太婆在病床上听到了县剧团前来演出的消息时，便把儿子叫到床前，颤微微地说：“儿啊，娘一辈子没看过大戏，这一次如果能亲眼看看，亲耳听听，死了也能把眼睛闭得紧紧的。”当儿子的把娘的心愿告诉了剧团，张月霞不顾深夜演出结束的劳累，与几位演员赶到这位老太婆的床前演唱了—个多小时，老太婆激动得老泪纵横，感到无限的欣慰和满足。
　　
　　 三
　　 张月霞是属虎的，对艺术的追求也总有那么一股使不完的劲。为了不误上山下乡演出，她毅然“刮”掉了婚后第一胎孩子。在县南部深山区峪口乡红庙村演出时，因扁桃体发炎，火辣辣地疼，浑身发烧，剧团领导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不让她出场。张月霞说，“我不上场，好几个戏都演不成。临时更换节目，是瞎凑合。父老乡亲们有的赶几十里路来看戏，凑合的节目昨对得起人呢?”她执拗地上了场。可是，老天爷好象故意与人为难；晚上演出中途，下起了大雨。但大雨并没有冲散观众看戏的热情，全团演职员冒雨演出。张月霞与老天爷较劲几，与自己的身体较劲儿，撑起精神演唱，当观众的巴掌迎着雨水拍得哗哗响时，她却晕倒了。
　　 1994年元旦期间，团里上演根据本县真人真事素材、由文化局文艺创作组专业编剧陈新民创作的新剧目《税魂》，她担当的是剧中女主角。偏巧痔疮发作，又不好在人前启齿。为了演好护税烈士的妻子，她忍着难言的痛苦，以坚强的毅力出色地完成了大段大段的唱腔和大幅度高难度的动作，唱得声情并茂，做得恰到好处，赢得了县委、政府领与观众的称赞。
　　 大力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以来，观众的味儿变了，崇尚的是流行歌曲。剧团在以戏曲为主的基础上，紧跟形势需要，开始上演流行性节目；演惯了戏曲的她，努力增强自己的适应性，积极学唱流辑歌曲。世土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不久，她又在流行歌曲方面脱颖而出。每场晚会都有人点她演唱《高山上流水》、《纤夫的爱》等歌曲。
　　 不料，她演得正火爆之际，老天降下灾难。1994年大年初三，她的独生儿子在广场基建工地玩耍，一下子掉进18米深的孔桩坑洞里，跌成了严重脑震荡。丈夫已经调往十堰，她吓得魂不附体。孩子经医院抢救，半个月后才苏醒过来。这时的张月霞已经担任了专管业务的副团长，她一边给孩子治疗，一边还要操心团里的艺术生产和其它工作。到1995年新春演出时，孩子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为了不误上山下乡演出的任务，她把远在河南的母亲接来照看孩子，还把其他同志的小孩子一并交给老母亲看管，胜利完成了第一个新春演出的任务。
　　 张月霞为艺术追求付出了许许多多，换回了不少剧(节)目获奖的荣誉证书。她为丰富山区人民群众精神文化生活付出了许许多多，换回了湖北省第一届百团上山下乡演出“先进个人”的光荣称号和人民群众的称赞。由此，她被推荐为竹山县政协第四，五届委员。
　　 张月霞仍在孜孜不倦地追求，她要为竹山人民群众演出更多更精彩的节目，为加强精神文明建设作出更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