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的路上，有欢笑有泪水

2014年2月16日下午，我和往常一样，利用空闲时间点开了“江山文学网”习惯性地先浏览主页，鼠标未先点动，主页“特别关注”里的一条信息瞬间令我的思想凝固——沉痛悼念马老师，并配有马贵毅的照片，脑袋里随即响起“嗡嗡”的声音。我一点也不相信这是事实，遂点开那条信息，却不敢也不忍再往下看。
　　 难以置信，那个热情的，善良的，活泼的，才华横溢嫉恶如仇的老马，说没就没了。凭感觉，他年岁应该不大，走过人生的风雨坎坷，正当是哄孙子写写文享受天伦之乐、安享晚年的好时候，却让人在新年的尾声里获知他离去的消息，令人猝不及防，令人无比心痛。
　　 初识老马，是在天涯诗语社团。由于他的到来，为当时稳定发展的天涯诗语社团更添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不管是编文发文，老马技艺非凡，操作神速，按语精准到位，他那连续三篇小说与散文的绝品佳作，令人惊羡。他的其它作品，或诗歌，或随笔时评，风格迥异，行文老辣干练，或嘻哈打笑，或嘻笑怒骂，思想独立，有感有悟，真真的大家风范。由此，让大家认识了这个才气逼人、个性独特的老马。
　　 老马初来时，印象深刻。那天，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点开了老马的小说《我们哭，我们笑》，第一次审核数万字的文章，内心不免打鼓，因此读他的文章的时候非常仔细，也很认真。在他的文章里，我看到了他对文字超强的驾驭能力。读他的小说，就像是在品味一段与众不同却又与我们息息相关的某个生活片断，鲜活而真实，当是学习的榜样。以至于现在，我再回过头看他的那篇小说，再看看自己的按语，是那样的粗陋肤浅。
　　 与老马共同管理天涯，现在看来，是段难忘而美好的时光。那时候，我还很腼腆，社团的事，从审文到推绝，总是亲历亲为，实在累不行的时候，就在群里喊一声。许是大家都忙于工作，回应者无几。他的到来，交流群里总是鲜花不断、“掌声”、“欢笑”声不断，气氛异常活跃。每次社团积稿时，他总是随叫随到，而且每次对话框里总会有他发来的“报告‘煌军’，保证完成任务”或“报告‘煌军’，‘鬼子’已消灭干净”等字样，俏颇又可爱，十分搞笑。那段时间，心情也为之轻松、快乐了不少。或许，他就是我们生活中的一味调料吧，带给人快乐，丰厚的学识与才情教给人写作知识，他是学者，是老师，是大家学习的榜样，也是朋友，更像顽皮的孩子。总之，有他的地方，就有快乐，有笑料，让人开心。
　　 有一次群会上，我把“马贵毅”写成了“马马贵毅”，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以“马马贵毅”自称，无比风趣幽默。无可否认，他立足天涯诗语社团，对社团的稳定并持续发展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他的工作热情与对文学的执著精神无可挑剔，对文友们的一片真心令人感动。以至在我离开天涯社团之时，他为我写的《天涯编辑冰煌雪舞网名形象谈》令我无比感动，后来一直收藏在qq空间珍藏。
　　 离开天涯到系统之后，常常有“山歌”的头像在闪动——
　　 “吼吼吼，舞，我来啦……”
　　 “吼吼吼，舞，我想你啦……”
　　 “吼吼吼，这么多天没见，舞，难道你不知道我在想你吗……”
　　 “吼吼吼……”
　　 事实上，只要我在线，都会和老马在qq上耍笑一阵，开着玩笑，谈着文字，说着生活。更多的时候，平时就沉默少言的我只是“听”他说儿子马刀，说他的情感经历，说他新交的女友等。受他的感染，性格内向的我也变得开朗起来。在我的心里，他是令人尊敬的长者，虽然性格像小孩，或许同是四川人的缘故，内心对他总有一种亲切感。但随着我离开天涯诗语社团到了系统，在自顾不暇的生活当中，我与老马到后来只是过时过节的简单问候与祝福。
　　 现在想想，每次和他聊天交谈，真应该多向他学习取经。或者人都是这样，每失去一样东西或一个人，才知道他有多大的价值，才识得他的贵重。人生短暂，病魔无情。总以为我还有很多的时间，等到空闲之后向他问询写作要点，学习他的思想精髓。但是人生中没有以后，只有现在。现在，老马走了，我的那些想法、那些还没来得及向他学到的东西，已追随老马而去，徒留伤感空叹惋。
　　 自去年开始，其实很长时间没有看见“山歌”的头像点亮，那时心里不免担忧。但一想到老马那活泼开朗的个性，应该不会遇上啥事，兴许是正在完成自己的一部惊天大作呢。抱着这样的想法，直到2013年1月29晚，“山歌”的头像终于亮了。是呀，过年了，老马不在家能去哪呢，老马终于回来了。
　　 “马老师，好久不见呀！”我说。
　　 “对！”“还好吗？”“山歌”答。
　　 “我还好，久未见，老师都忙啥了？”我问。
　　 “那就好。整天都稀里糊涂的。”“山歌”说。
　　 “老师过谦了吧。”我又说。
　　 “没有没有”。“山歌”答。
　　 我发了一个“龇牙”的表情。
　　 “山歌”发了张“在忙什么呀”的图片。
　　 就这样，2013年最后一次与老马的对话这就样草草结束。
　　 2013年岁末，最后一次与老马的对话，竟成了永别。
　　
　　 当我们2014年2月16日从“江山文学”网得知老马去世的消息时，老马走了已有十二天之久。2014年2月4号，正月初五，老马的家人，所有爱着老马的人，度过了怎样的一个心痛难耐之日？
　　 或许在年前那次短暂的交谈中，我再耐心一点，再细心一点，多关心下他的生活，多问下他的身体状态，再多和他聊聊，或许没有这么多遗憾，也不会那样痛心。但谁又知道隔屏的他忍受着怎样的病痛坚持上网，关心他的文字，关注他的文友。表面上没事儿一样的他，又忍受着怎样的精神折磨走完他人生的最后一程！
　　 世上没有如果，就连我们知道真相的时候，都迟了许多。
　　 2014年16日晚，心情沉重的我再次登录了qq，竟意外地发现“山歌”的qq头像亮了，瞬间的惊喜，推翻了在网站看到的信息。于是点开与“山歌”的对话框，和往常一样，首先看到他头像旁的个性签名，但这次却比以前多了一行字——朋友，找个理由干一杯！（亲爱的，天堂美酒任你饮，人间相思只为君。走好！珍重！）当时，我正听一首歌：《告诉我，亲爱的你》。此情此景，伤感、悲痛、怀想、思念、懊恼一并涌入心头，积蓄了许久的泪水，奔涌而出……
　　 也好，老马，至少有个与你倾心相恋的人陪你走完生命里的最后一程。并以她自己的方式，完成你未了的心愿，延续心中对你的爱，让人感动！
　　 其实老马，你也是幸福的！
　　 老马，我知道你为什么给自己取网名为“山歌”了，故乡的山歌是吼出来的，一如你那热情善良、顽皮搞笑、嫉恶如仇而又才华横溢的品性！
　　 老马，在你的身上，我学到了很多的东西，谢谢你！
　　 老马，永远想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