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乡光棍
作者: 李宗余
时间: 2016-08-30
阅读: 3759次
点赞: 71个
评分: 4.0分
在鹅城东北乡有许许多多的传奇,在这里我不能一一给你们道来,只能说一些具有代表性的故事,权且当做下饭时的咸菜,当然能够使大家开心颜则是我最大的收获了。 在
摘要:光棍的故事
在鹅城东北乡有许许多多的传奇,在这里我不能一一给你们道来,只能说一些具有代表性的故事,权且当做下饭时的咸菜,当然能够使大家开心颜则是我最大的收获了。
在我儿时的时候,不知是张家嫂子还是王家嫂子长得很漂亮,也很贤惠。
在张家的时候,我不知道应该叫她三嫂还是四嫂,因为有时她跟张三哥在一起,有时则跟张四哥在一起。
张三哥为人老实,他的命运多舛,他与很多女人成了半路夫妻,但没有一个女人能够与他白头到老,我所知道的不知是三嫂还是四嫂的漂亮女人是张三哥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张四哥的第一个女人。
张三哥人很勤快,个子很高,力大无穷,他常常在盖房帮做小工,有时也很热心地帮别人家做活儿,谁家活儿忙不过来的时候,总喜欢找张三哥过来帮忙。
张三哥独自住在一个小院里,那张家不知是三嫂还是四嫂有时晚上在三哥的小院,有时晚上到四哥的小院,三哥和四哥也很有默契,我那时无法发泄多余的精力,晚上有时在三哥家看人打麻将,那里烟雾缭绕,很呛人,可是气氛很好,人们无所顾忌的大声喊叫,我喜欢这种自由的氛围。
总是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如果轮到四哥陪嫂子的时候,张四哥会掏出一根烟递给三哥,三哥会默默接过香烟,也不说话,默默点燃香烟,也不抬头看四哥,张四哥会迅速消逝在夜幕之下。
有时我会听到三哥非常轻微的叹息之声,轻如花语,也许是我的耳误和幻觉,我是不会希望三哥有任何哀愁的,因为张三哥这样的好人本来就应该有好报的,至少我一直这样认为。
事实可能与愿望是相反的,因为三哥这一生就没交过什么好运,多少年之后,同样善良的我明白善良有时是一种负累,是一种无能的表现,是一种悲哀,因为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老天用它的无情诠释着现实的残酷无奈。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大哥的炕上有时也可以看到不知是三嫂还是四嫂的嫂,也许应该叫做王大嫂了吧,管他呢,后来,不知是三嫂还是四嫂还是王大嫂的嫂,她终于忍受不了流言蜚语,她终于承受不了有三个丈夫的生活,她独自带着两个女儿远赴他乡,至今不知所踪。
所以,东北乡就多了三条光棍,当然东北乡远远不止这三条光棍,东北乡现在的光棍三百条也不远远不止,做为一个有婚姻家庭的人是不能体会光棍的落寞和无奈的。
就说张三哥吧,他迎娶了一个又一个妻子,然而命运就好像刻意在开三哥的玩笑,三哥的女人从来不会和他在一起两年,她们不是被雷劈死,就是死于车祸,或是死于癌症,就是三哥最近一个女人,现在正在承受着癌症的折磨。
我写过很多关于东北乡光棍的故事,他们有的与羊产生过绯闻,有的跟自己的母亲有过流言,王家大哥的母亲就是听到邻居的流言,用一条麻绳吊死在门框上的。
我儿时养过一群羊,其中有只绵羊,长得五官端正,性情温和,浑身上下很干净,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它浑身的卷毛长而顺滑,我就非常喜欢它,甚至产生了要与它一起生活的想法,我时常和它交流,向它诉说生活中的烦恼,比如学习中的压力,今天的饭菜是否可口,我心里的想法等等。
然而就是这只可爱的小绵羊,它却死于非命,而那些浑身脏兮兮,模样丑陋的绵羊却没有生毛病,上天偏偏要夺去我的所爱。
三哥,虽然命运与他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玩笑,然而三哥,依然笑对生活,他没有被无情的现实击垮,他依然快乐的生活,他在我的心中简直就是东北乡的阿甘。
东北乡的小罗,他也是光棍,他娶不上媳妇,他怪自己的老子无能,他把滚烫的一锅玉米粥倒在了他爹的头上,活活把他爹老罗气得一命呜呼!
王家大哥娶不上媳妇儿,他的爹娘早已经归西,他只好整天借酒浇愁,好像老天欠了他二斤黑豆,天天借着酒劲儿指天骂地,仿佛是天王老子上了身,他扶着墙,嘴里喊着:“不服,不服,老子不服!”
我们常常拍着小手掌看着王家大哥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表演,他掏出他黑黝黝的生殖器官,踉跄着撒着尿,他的尿液被风刮起,我看到有些许尿液可能刮到了张三哥的嘴里,但张三哥是个好人,他面带微笑扶着王家大哥,“老王,老王,又喝多了吧,回家吧,回家睡吧!”
“张三,张三,我操你娘!别扶我,我谁也不服!”
张三哥依然面带笑容,扶着王家大哥说:“老王,喝多了,回家吧……”
王家大哥被烈酒浇得浑身滚烫,他心中焦躁,又想操着谁谁谁的娘,张三哥一直劝说让他回家激怒了他,特别也激怒了他的异常烦躁的鸡巴,他摔倒在地,捡起一块砖头拍在了张三哥的头上。
张三哥伟岸的身躯猛地倒在地上,他的头上溅出了点点红色的雨,激荡起路面上的尘土飞飞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