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小说 >歌声 ——惊

歌声 ——惊

作者: 一流烟一 时间: 2011-12-13 阅读: 1290次 点赞: 794个 评分: 3.0分

入夜,半山腰的弯月睁着突兀或凹陷着眼珠子,透过歪脖树的枝桠冷冷的盯着站在树下的男人,他拿着一节灰色的绳子,被一阵阵夹带着雪片的风呜咽着送上拼起起的两块石头上

摘要:是什么样的歌声,能够夺命 入夜,半山腰的弯月睁着突兀或凹陷着眼珠子,透过歪脖树的枝桠冷冷的盯着站在树下的男人,他拿着一节灰色的绳子,被一阵阵夹带着雪片的风呜咽着送上拼起起的两块石头上,他把手里的绳子攀上树枝、打成结,就在树枝上荡啊荡的,然后又把头伸进绳套里,再登开石头,整个人也荡啊荡的飘在了那里。 .
   “大大的雪片飘啊飘,沉沉的黑夜长又长,长长的舌头伸出来 … 伸出来呀伸出来 … 。天明明啊,地白白,一条条野狗围起来,绳子断了,胸膛破了,碎碎的肠子拉出来 …… 。拉出来啊,拉出来 …… 。 ”
   空气中隐约一个男人悲戚的唱声被风送到了山脚下的一处茅草搭建的房子里,一个穿着红色衣裤的女人躺地上,她的身体有些臃肿,被“丫”字型打开的胸腔翻卷着半寸的脂肪,饱满的乳房因为自身重力向腋下的两边自然下垂,呈现暗红色的肝脾整齐的排列着,肠子弯弯曲曲的盘在黄油油的脂肪下,肠子与肝部间的隔膜保存的很完整,整个腹腔没有一丝血迹,只不过她的“心”不见了。脖颈处被某种利器整齐的横向切开,气管和食道以及以颈部的动脉管看得很清晰,被害时的她一定还有意识,散了瞳孔的眼珠圆铮铮瞪着,她的血漫过了她整个身体,一直流到门口。一些长长的发丝粘着黑红色的血浆,硬硬的贴在一副面部痉挛的脸上。
   茅屋的门 “ 呼踏呼踏 ” 地不断被风打开或者关上。从那门缝里望过去,这个女人只穿了一只红色的高跟鞋。突然!女尸的眼睛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她慢慢的把头转向门口的方向,与我的目光相撞 …. !”
   “ 啊! ” 白冰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眼前黑漆漆一片,忽然,他感觉耳边有一阵阵歌声飘来。 “ 大大的雪片飘啊飘,沉沉的黑液长又长,长长的舌头伸出来 ……”。
   “ 谁,是谁? ”
   他速度打开床头灯,没有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屋里的暖气开着,鹅黄的羊绒被盖在身上,窗外,一轮满月,满眼星辰,白冰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劳力士,晚上的二十四点,他起身来到窗口向楼下望过去, “ 夜市又开始热闹了 , 唉 !” , 一路的街灯,还夹带着熙熙攘攘的叫卖声。
   他叹了口气,又转身回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上的铁质的烟盒里取了一支雪茄点着,可冒出的股股青烟并不能掩去他心里的那种隐隐的不安,反而越来越清晰。
   他又用力的吸了几口,在鼻子里打出一朵朵灰色的云雾后就在烟灰缸里给捻灭了。他用手轻轻的摸了摸一个年青女人的脸,熟睡中的玉儿散着长长的头发,睫毛也是长长的,像个芭比娃娃,白白的肌肤显得很光滑,他很喜欢从后边抱着她的睡觉,在他的臂弯里里她温顺得像一只小羊。
   白冰叫她小兽,她总是很高兴的答应着。 “是的,她就是一只充满激情的小兽,是她再一次点燃了我的生命。 ” 白冰常常这样的想, “如果没有这女人,也许我还是那个坐在家里,守着一栋别墅和一个老女人而等死的老头呢! ” 白冰用一种怜爱的目光温柔的看着身边的女人,“真像是在梦里啊 1 ” 想着这句话他又躺了进了羊绒被里,伸手给女人掖了掖被角,关了灯。“没什么的,这只是一个梦而已,没什么的,我是个男人,害怕什么呢?”黑暗中,白冰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
   这是麦克镇上的一家小旅馆,昨晚,也就是在 11 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来了一对一老一少两个人,他们看起来很亲密,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服务生见怪不怪的给他们办理了入户登记,男:白冰, 58 岁 ,女:阮玉, 28岁。他们带了一只手提的小皮箱,像是出门旅游的样子,出手大方,为他们开门的服务生很高兴第一次收了二百元的小费。 34 是三楼的一间窗口临街客房,同时,也能从这个窗口看见对面山上的松树林,这在冬天时候显得很养眼。他们预支了七天的费用,旅店的老板对他们一点不觉得奇怪,“也许他们会去镇上的 ’ 冰城 ’ 转转,这里可是麦市的著名冰镇之一,每年这时候都很热闹” . 通常这时节也是旅店老板看好的。
   早晨时,阮玉用温热的身体缠住了身边的这个男人,“亲爱的,不许起来,人家还没满意呢,你要补偿给我,给我 … ”说话间,白冰的舌头便被缠住了,他觉得她就象一条蛇,光滑的溜进他的口腔,咽喉以及到达胃底的粘黏,这种异性间相互反应生成的气氛慢慢的渗入他的血液,让逐渐膨胀的兴奋开始变得粗壮,像一头猛虎。霎时间虎啸龙吟,那床第间反转的愉悦发出一阵阵嘶吼,她长长的指甲在白冰的肩胛骨处划出了一道道血痕,而阮玉雪白的的脖颈也出现了一排排淤青的牙印,他们却浑然不知,如是中了魔咒一般不停地撞击着彼此,直到白冰精疲力竭,象个泄气的气球,喘着粗气滚落一边。他用右手把阮玉揽在怀里,紧紧贴着她赤裸的光滑而弹性的臀部,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如此满足过,即便在他年轻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的活力与威猛,“小兽,你真是个妖精,”闭着眼睛的白冰的嘴里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左手轻柔的玩搓着饱满的花生米,“要不就是个仙女,是上天赐予我的宝贝。”阮玉却不说话,只把身子向白冰靠了靠,温存的像只猫。
   等到白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临近中午,阮玉叫了外卖,一瓶苏打水,两份 薏仁饭,一份梅子鸡 ,蕃茄炒蛋 和蒜香芥蓝 。外带绿豆薏仁汤 ,还有一瓶法国红酒,“亲爱的,我们喝点红酒吧,”阮玉一边说一边拔掉瓶口的木塞子,“听说这里还有正宗的法国货,你来试试看”。
   她轻柔的端着一对高脚杯来到靠在床头的白冰身边,她把手中的杯子频频的摇动,暗红色波浪在玻璃杯里翻滚着,“红酒是需要与空气充分接触时口感才最好的,这是你教我的,对吗?”
   白冰接过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小口。尝出了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接着他又抿了一口,那种怪味又消失了,“嗯,不错,是这个味。”阮玉猛然把矫唇贴在他的嘴上,也把一口酒水填在他的嘴里。“好嘛?”。
   女人的脸偎着他的眼睛,眨动的眼睫毛像个小毛刷一样抓的百冰的心里又开始痒起来。
   “美,当然美,我的小兽就是我的心,就是我的魂儿,”白冰一把扯倒阮玉在自己的怀里,“再来一个好嘛?我又站不起来了,”舌吻,缠绕,咬唇 …… 一种特有的娇喘声有弥散在房间里。只是那两只高脚杯在午时的光线下静静地矗立在床头。“不嘛,不嘛,先吃饭才好,”阮玉用力推开他的脸,“下午陪我去去外边转转吧。离晚上还早呢!”白冰极不情愿地放开了她,却又觉得有些不甘,随手在阮玉的内衣里拧了一把。“小兽,就你事多,什么我都答应你,谁叫我喜欢呢。哈哈哈 ….。”
   冬天的麦克镇并没有因为荒凉和寒冷而显得过于萧条,相反的是街道两旁的店铺依旧人丁兴旺,阳光也和珣温暖,可白冰却感到阳光有些刺眼,他觉得该去买副眼镜戴,视里不好可怎么办,他揽着阮玉的胳膊进了一家眼镜市,一副棕灰色的树脂镜片引起了白冰的注意,这是一副镶着金丝眼眶的眼镜,看上去挺范儿的,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却总也想不起来,白冰突然感到头有些发蒙,愣愣的站着,目光呆滞的看着那副眼镜。
   “先生可以试一下的,这是新到的款式,与你的气质很相配的。”服务员很热情的招呼着客人,“先生,您看起来有些疲倦,这款是环保型的。能缓解您熬夜所带给眼睛的压力。”
   “哦?是吗?”白冰觉得有些纳闷,“我怎么会熬夜呢?天天睡的那么早……”他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眼镜戴好,照照镜子,一定的是见过的,他一点点的生出疑惑,觉得这两天的梦境和现实有些混乱了。取下镜子后,白冰吓了一跳,自己的眼底充血的有些厉害,像是有了眼疾,“亲爱的,快来看看我的眼睛,”白冰喊了声:““亲爱的,来看我是不是要去见见医生呢?”。
   “没关系的,”阮玉赶忙走过来,却见白冰只是说眼睛的血丝, “没事啦,可能是虚火,虚火! …… ”阮玉有些不耐烦的说,“买个就走吧,你还没陪我在镇上转呢?”
   白冰见阮玉不大高兴,也就忘了刚刚的不安,其实他万万想不到,这只是恶梦刚刚开始的时候。
   表情暧昧的一老一少走在这个陌生的小镇上,不断地引来一波又一波的回头率,这让白冰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身边的女人显示着他的地位与魅力,这是任何男人都喜欢享受的过程,他们在镇上的西餐厅要了两份七成熟的牛排,吃到嘴里时白冰隐约感到,也许五分熟的会更好吃一些。
   晚上的夜市在白冰看来有些乱哄哄的,他们便早早的回了客房,白冰洗了把脸坐到沙发上,阮玉递了杯红酒过来,高脚杯来来回回的晃着,晃着,晃得白冰满眼都是阮玉的影子,他在喝完最后一口红酒时,一个身体已经进入到另一个身体里 …… 。风卷残云的收拾着愉悦后的碎片,白冰又叼着雪茄靠在床头,穿着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衣的阮玉又送来一杯苏打水,“别抽了亲爱的,喝点水吧,今晚你还要抱着人家呢,”阮玉娇滴滴的说道。白冰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惬意的他并没察觉身边的这个女人,嘴角那一丝浅浅的笑。

顶一下
(794)
%
3.0
评分
踩一下
(5)
%
歌声       ——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