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灵魂热爱的土地
作者: 兰柯一梦
时间: 2014-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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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3.0分
《用灵魂热爱的土地》 南方四五月,正值插秧的好时节,晨光初晓,一丝丝鱼白划过天际,日出东方,天空也像个大姑娘在它那白净的脸上抹上朵朵胭红。
摘要:一年树谷,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从秧到稻谷短短的一年诠释了生命进化的过程,从树苗到大树要十年去推演,做人这一门学科要靠我们的一生去解读它。稻谷的一生,在春风吹起的季节时有年少轻狂,昂首挺胸,随着时光的洪流摇摇摆摆,他们经历过阳光雨露,也经历过暴风骤雨,但细软的根茎并未被折断,也未趴地不起,在秋风拂过时,那一颗颗饱满的稻穗头就远远的低下,弯起了腰,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人生的经历的蜕变。
《用灵魂热爱的土地》
南方四五月,正值插秧的好时节,晨光初晓,一丝丝鱼白划过天际,日出东方,天空也像个大姑娘在它那白净的脸上抹上朵朵胭红。这时田间已经非常热闹了,随处可见卷拉着裤袖的插秧人,他们弯着腰,脚丫穿行在温润柔软的泥土里,一手执着一小把秧苗,另一只手飞快的插下一株株秧苗,插的又快又直,动作十分娴熟自然,似乎已经演练过千万遍。
老家的年青人大多都在外打工谋生,留在家里的基本都是一些中老年人,他们打过革命,经历过水深火热的五八年,从改革开放一路趟过……一种勤劳、朴实的习惯早已扎根在了灵魂里,一家种上几亩地,供自己吃喝和日常生活开支。不忍看那些老一辈人抛头颅、撒热血打拼下来的土地白白荒废,再有就是像张爷爷说的,这人呐,就是闲不下来,一闲下来浑身不舒服。张爷爷是一位退伍老军人,身子骨一直很硬朗,已年过八旬,依然种着两三亩地,也许是一种军人的特质,张爷爷讲话声音非常的洪亮,并且为人处事一丝不苟。
插好秧的秧田,放眼望去,密稠的秧苗像一铺编制均匀的深绿色的流动绒毯,风一刮,嫩秧左右摇摆,像一汪碧绿的波涛,弥漫到了天际。脚踏着一方黄土,头顶着一片蓝天,置身于一片碧绿的海洋,一股青草夹杂泥土的清香扑鼻而来,这一刻心灵与自然融为一体,一切的烦恼都随着这清风波涛远去,达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空灵,我想这就是自然的魔力。这时,我忽然明白了那些老一辈对土地的执着与热爱。
张爷爷经常给我们讲他们打革命时的一些小故事,每当这时我们总会眼睛发亮,连村上最调皮的孩子这时也会伸长着耳朵,规规矩矩地听着,那时我们都憧憬着能够从军当兵报效祖国,包括现在看着穿军装的军人总会肃然起敬,胸中充满着一腔热血。张爷爷说,人呐,就像这插秧,要把秧插的又正又直,才会有好收成,就如同我们做人,要行的端、坐的正,才会真正成人。张爷爷的一生都在充分诠释这句话。
到了十月水稻差不多就成熟了,放眼望去,尽是一片金色的海洋,如同一场大火席卷了天际,衬的整片天际都红通通的,饱满的稻谷压弯了枝干,就像一位饱经世事的中年人,谦虚的低下了头颅,里面充满了智慧和感悟。稻子由光秃秃到绿油油到金灿灿,这就是所有生命沿袭的轨迹,先由刚刚降世洁净无杂,到青年时的张扬活力,到中年时的谦虚内敛……稻子成熟的过程正如人生一步步蜕变的过程。
稻子成熟后就该收稻谷了,田野里尽是农民的欢声笑语与高谈阔论,夹杂着机器开动的隆隆声,有相互问收成的,有吆喝家人拿袋子装稻谷的……好不热闹。现在科技进步了,大多农村都普遍用上了收割机,减轻了农民的负担。那时还都是人工的,人们用镰刀割下稻子后,一把一把排列好放下,之后抱着割好的稻子将稻穗头对着打稻机口处绞一下稻子就下来了,留下了稻草,焚烧后滋养着土地,等候下一场生命的新生。
一年树谷,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从秧到稻谷短短的一年,诠释了生命进化的过程。从树苗到大树要十年去推演,做人这一门学科要靠我们的一生去解读它。稻谷的一生,在春风吹起的季节时有年少轻狂,昂首挺胸,随着时光的洪流摇摇摆摆,他们经历过阳光雨露,也经历过暴风骤雨,但细软的根茎并未被折断,也未趴地不起,在秋风拂过时,那一颗颗饱满的稻穗头就远远的低下,弯起了腰,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人生经历的蜕变。
这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张爷爷就挑了两担秧去了田里,卷起裤腿和袖子,露出枯瘦的手臂和腿,慢慢地把一颗一颗的秧苗插进了田里,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认真仔细,等到中午的时候大家发现张爷爷还没回来吃饭,就差人去叫,发现张爷爷倒在刚刚种好的地旁边,手里还拿着最后一颗秧,表情却是满足的……张爷爷一生都在为这片土地奋斗,最后甚至把他的生命都贡献给了这片他用灵魂热爱的土地。
那一年的收成格外的好,稻穗个个圆润饱满,厚厚地压满了根头,放眼望去,如同一片黄金铺陈的天地,大家都忙着收稻子,又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但是那个用生命热爱这片土地的老人却永远活在了人们的心里。
《应约而来,只为一场落幕》
豆蔻年华,谁许谁地老天荒。
浮世如厮,谁许我一树花开。
这个冬天,无处安歇,心若漂泊,处处征途。写一段文字温暖了岁月,却寂寞了年华。那谱写青春的乐章里,一半轻快,一半低沉,总有一些心事寄于无人的角落,在某个阴天里拿出来,渴望经过阳光的洗礼,然后在某个晴天的午后,蒙上一袭黑布,继续没心没肺地笑着。
这个冬天,来到了大山里,午后的风淌过绿色的竹海,它们恣意、青春。偶尔从你的头顶上方掠过一两只顽皮的小松鼠,好奇地对你望着,一静一动,却颇为协调。有一种相濡以沫,无需天长地久,絮絮言语,只是那么一种感觉,那深入灵魂的默契,仿佛早已告诉你,本该如此。在这个世界上,在某个角落,总有那么一个人,会和你如此的契合,于山川大地,于陌陌人海,还未相遇,便已注定。
年已将过,屋里仍旧是一派祥和,这莎莎的竹林、山间的精灵,在这为数不多的烦闷中,却让我找到一片安宁,在这喧嚣的正月里,却显得那么弥足珍贵。山河沉静无言,从历史一路走来,见惯了世事变迁,相遇又别离,往事已不知几多轮回,每一条河流、每一粒沙铄,都写满了故事与智慧,而在这些面前,我们又算的了什么呢!却总是想做点什么,以为可以撼动天地。
很多事情,你得不到,是因为你不求。而有些事情求而不得,是因为你妄求。随遇而安,与缘毗邻,并不是每件事都和该有个缘由,每道判断题都有对错。求而得,何不当做一种恩赐,偷来的幸福,好好珍惜;求而不得,何不当做一段必要的经历,充实了岁月,也当好好珍藏。
这个冬天,等一场雪,等了太久,直到过了整个冬季,它才姗姗来迟,叫为春雪才更和时宜,我仍旧固执认为,它是属于冬天的。有时候,等了太久,会忘了为什么等候,在时光的点点滴滴里,早已成了一种习惯深入骨髓,即使分明的四季,变得模糊,也仍旧相信终究总要应约而来。
漫天飞舞的白雪,义无反顾地扑向大地,压弯了树木,压倒了房屋,覆盖了所有,也忘却了所有,壮烈、缠绵、飞舞、绚烂……终究在阳光升起的时候,洒下了一地的泪水,寂寞地、悄然地离去。经年之后,微风抚平了草原,阳光温柔了大地,映山红开遍了山岗,这一场迟来的雪,在历史的洪流里无关痛痒、无足轻重,在来年的姹紫嫣红中,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不留一丝痕迹,惊艳不了一丝一毫的岁月。
相遇,是一段美丽的邂逅,命中注定;相爱,是一场温柔的浩劫,并不容易;相离,是一场悲伤的落幕,向来缘浅;相忘,是一场人生的参悟,随遇而安。生活就像一个小剧场,每天都在都在上演悲欢离合、阴晴圆缺,人生一世,总有一些东西是你渴求而又难求,总有一些人是你想求而又妄求,而那些被微风涤荡的岁月,却总喜欢和我们开玩笑,来以此上演更多的剧情。
这个冬天,身体是慵懒的,心却行了千万里,去黄河边上感受每一粒尘土,去珠穆朗玛峰顶拾起一把雪,去西藏聆听一段诵经,去书中仰望每一段历史,去庄子的梦里触摸那只蝴蝶……这个冬天我明了,一种禁锢里,却总能得到另一种成全,我们可以改变信仰,却永远不要放弃希望。
留不住时光的变迁,逃不了宿命的纠缠,彼时年少,做了一些冲动的事,自以为是解脱,把恨当做一件事的终点,最终苦了几个人的一辈子,而那爬满灰尘的窗台,来年,窗外依旧花团锦簇,葱绿茵茵。把你珍藏在时光里,只是一段记忆、一段想念,若干年后,也会绽放一树花开,就长在那块洁白似雪的地方。
这一年的雪走了,来年又会有一场新的雪花洒满大地,这一段故事的人离去了,下一段故事又会继续开始,我们仍旧跑着一个又一个的龙套,上演着一个又一个的平凡故事,最终掩埋在青葱的年华里,泛不起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