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日志
作者: 寻者千思
时间: 2014-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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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2.0分
(一)遭遇眼疾 10月14日 今早醒来,眼皮好沉啊!好不容易睁开朦胧的睡眼,又觉得看东西很模糊。“一定是昨天攀登辽宁屋脊——岗山累着了!”我自
摘要:记录两次生病的经历。
(一)遭遇眼疾
10月14日
今早醒来,眼皮好沉啊!好不容易睁开朦胧的睡眼,又觉得看东西很模糊。“一定是昨天攀登辽宁屋脊——岗山累着了!”我自言自语着。难得周末清晨大块儿时间,看看昨天刚取来的《读者》吧!嗯?字咋这样模糊啊?哦,一定是眼睛开始花啦!“眼睛花,四十七八。”可能每个人眼花都是这感觉吧!
揉一揉,好些了。这期《读者》还真有趣,我看了一篇又一篇,一连看了十多篇。起床后感觉头好晕。“嗯,一定是看书累的!”我心想,“过一会儿会好的!”
家里的电脑网络断了,去单位把昨日拍的登岗山照片传相册里去,免得朋友们着急。上午电脑一直卡,下午再传。低头玩会儿电脑,感觉头好晕,还伴有阵阵的恶心。不能玩了,赶快走200米回家去休息。头好痛,特别是左眼眶里好像有一只手在揪一样。一阵呕吐后恶心症状好多了。喝点“藿香正气水”,早早躺下睡觉,不恶心了,似乎头也不痛了。一夜相安无事。
10月15日
今早起来头还是晕,又是睁了好半天眼,才看清东西。“看来眼睛真花啦!”一阵怅然后,吃片降压药去上班。一进办公室的门,同事们便关切地问我眼睛咋了?我说:“早晨觉得花,一定是揉肿啦!”大家都说不对,左眼明显地变小了。我认真照照镜子,问题似乎真的好严重,左眼睑明显下垂好多!下课时也有孩子关心地问我眼睛怎么了,我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是眼睛不舒服揉的。”上完两节课,请假去县医院看病。在医生建议下我做了颈椎照相,结果是颈椎5、6节增生,椎管狭窄。大夫说:“这与眼睛无关啊!先回去吃些治头晕的药吧!眼睛也许过一天就好了。”
10月16日
今天头晕眼花的症状好些了,只是眼睑下垂没见强。5点起床坐火车去市两家大医院看眼病。
眼科大夫检查后说眼底没问题,建议做“核磁共振”看看头部!又找了一位神经内科的专家诊断,他建议做“脑CT”和“血流图”。走迷宫一般地找到不同的两栋楼。交款、排队、做检查、坐等结果……下午3点40分我急不可耐地接过CT相片,快步登上主楼,好不容易寻到了四楼专家诊室,谁承想门已死死地关上了。一询问才知道:专家已于3点半下班了。
唉!我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在走廊的铁椅上。情急之中拨通了做麻醉师外甥的电话,询问他“右基底节区慢性腔隙性缺血灶”啥意思?外甥告知:就是有血栓颗粒的意思。外甥安慰我几句,说我们这年龄的人许多都有血栓颗粒的,无大碍。然后建议我明天去“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看病。“回家,明天去省城!”一阵呆坐后,我垂头丧气地坐上了返程的火车。
10月19日
去省城两大医院,查了三天,看过的医生有近10位,低至副教授,高至著名专家。检查做了十几项——有眼部的系统检查,有头部的“加强核磁共振”,有“血管核磁共振”,化验了血液、尿液,又做了肾上腺彩超。谁知竟然没查出直接病因来。我是既高兴又郁闷啊。高兴的是一直以来担心的头部长瘤子的可能基本排除了。郁闷的是没差出病因来,怎么有效治疗呢?
不能再延误治疗啦!回家!
听从医生的建议,下车去药房买了两瓶维生素——维生素B1、B12,一共花了2元5角钱。
10月20日
听从同事建议,今天去一中医诊所抓了3付中药,去一理疗诊所扎了针灸。60多岁的老中医一番认真地“望、闻、问、切”后保守地说:“先吃3付中药吧,我不敢打包票的。”那理疗的中年女大夫倒是很自信,她语气肯定地说:“能扎好,但会久些,也许要针灸一个月吧。”
好!双管齐下——针灸、中药同时来——我别无选择地决定着。
一边皱眉吞咽着苦水一边忍痛挨着针刺。唉!难怪人们都说:有啥别有病啊!
10月24日
昨晚做梦,从眼睛里掉出一个圆圆的白色球状物,说是脓包。自己梦中高兴地说:“我的眼睛好了!”醒来好高兴啊!看来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10月25日
今天走到单位门口,一陌生的大妈,看了我好几眼,看得我很不舒服。中午,听一姐妹建议,买了一付黑镜框平镜戴上了。
下午戴眼镜走进教室,同学们一阵惊呼。我故作轻松问地:“咋样,酷吧?”“嘻嘻,酷!”孩子们善意地笑起来。
10月26日
今天又换了一家中医诊所。这坐堂的郎中是我们县城唯一的一位中医院本科毕业生。行医20来年,医术不错,就是说话太冲!有时说的话真让人难以接受。不过他今天还好,也许心情不错吧!他诊过脉后说:“可以针灸,但要先吃中药调理,否则我不会给你针灸的!”275元钱抓了三付中药。
回家抓紧熬,马上吃……
10月27日
终于到周末了,今天想去理一理这满头烦恼丝。冒雨刚走进一家熟悉的发廊,理发师就惊讶地问:“姐,你的眼睛咋啦?”我边粗略地叙述着病情,边郁闷地想:同事们都说:“左眼睑下垂一点不严重,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呜——这话原来都是在安慰我啊!两周啦!病情基本没有好转。唉,难道还该去做进一步的检查?上周查了四天,基本没查出病因。是去大医院继续检查,还是在当地中药、针灸治疗哪?我好迷茫啊!
10月28日
清晨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立刻撒满了整个儿卧室。好一个艳阳天啊!连日来笼罩在我心中的阴霾终于一扫而光了。生活如此美好,世界如此可爱,我没有理由郁闷!
俗话说:“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这点小病不算什么,如果久治不愈,我就干脆去做“重睑术”(割双眼皮)。哈哈,那样岂不一举两得了!免得老公总阻拦我去“毁容”!
“啦啦啦……”阳光又留驻我心中啦!
10月28日下午
暑假里闲来无事,我便和老公隔三差五地推着自行车去打山泉水。山泉在离我家10华里左右的南山腰上。每次我们都打回3桶水——20斤装的两桶,10斤装的一桶。我们喝不了,老公便给公婆送去一大桶。
开学了,时间不富裕了,我们有好多天没去打水了。一日公公和他儿子闲聊,说:“还是山泉水泡茶好喝,自来水就不行,不是一个味儿。”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老公是个大孝子,听老父亲说喜欢山泉水泡茶,便每周末不管多忙都一定要抽出时间去打上两大桶,给老父送去一桶,推回家来一桶。
前几次种种原因,一直是老公自己去。今天我终于冲破老公的极力阻挠和他去步行去打山泉水了。
午后两点正是一天中最温暖的时刻。小城经过一夜秋雨的清洗,干净极了。路边笔直的梧桐树,肥硕的叶子已被上周的一场秋雪荡涤得干干净净,此时只剩下饱满的籽实一簇簇熟豇豆般高悬于枝头。柳树的枝叶依然碧绿,如着一袭碧绿风衣的典雅淑女,既时尚新潮又韵味十足。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路边花坛中傲霜的黄菊花,而是那如绿、紫两色嫩甘蓝一般的不知名草本植物,它们被园艺师于路边花坛中巧妙地栽种成各种不同的图案,在温暖的秋阳下尽展着婀娜的风姿,给灰暗的初冬平添了几分亮丽与生动。
街上人来车往,热闹有序。这美丽的山水小城既不像北京、上海大都市那样人山人海,到处塞车;也不似寂寥、空旷的小山村那样整街见不到一个人影,死气沉沉。人们三三两两,悠闲地逛街、采购、串亲访友……小城笼罩在一片温暖祥和的气氛中。
路边的一辆出租车里,50多岁的男司机边津津有味地听着评书《西安事变》,边耐心地等待着乘客的到来。走在我前面的是一位衣着时尚的年轻妈妈,只见她手里牵着一个洋娃娃一般的漂亮小女孩,那女孩边蹦蹦跳跳地走着,边奶声奶气地背诵:“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进山啦!好美的山景,好新鲜的空气啊!抬头望:瓦蓝澄澈的天空一丝云也没有。蓝天下是连绵起伏的山峰和山峰外更远更淡的山景。此时大山已脱去了漂亮的五色彩衣,换上了厚实的黄绿迷彩服。那杏黄色是美丽的落叶松,橘红中参杂枯黄的是柞树叶,而那有着深沉碧绿颜色的却是四季常青的黑松、果松、油松……
提着纯净的山泉水,踏着幽静的林边小路,我和老公不由自主地边走边哼起小曲儿来。
太阳笑呵呵地向西天挪动着脚步。我们也笑呵呵地与他赛跑。
当夕阳将笑脸完全隐没在山背后时,我们终于喝上了用山泉水冲泡的绿茶。
10月29日
天天早起照镜子,忽而感觉好些了,忽而又觉得不见起色。于是,心情也变得时好时坏的,时阴时阳的。
今天忽然想起老家的一“土医生”。听说她手中有祖传秘方,擅长儿科、面瘫、腰腿疼等风湿杂症。况且二十年前老公的面瘫就是她治好的。何不去找她看看?给姐姐打电话要来电话号码,和“医生”一通电话,她爽快地说:“好治,来吧!”
下午上完两节课,坐最后一趟班车回到娘家时,已是万家灯火了!吃过老父做的晚饭,我便在二姐和弟媳的陪伴下来到了医生家。这60岁的女医生从地里收玉米回来不久,刚吃完晚饭,饭桌还没收拾利索呢!
闲聊几句后,言归正题。她说我这病源于“上火”或“受风”。“上火”似乎没有啊!我这人没心没肺的不爱上火。“受风”倒极可能。他边和我们闲聊边指点卫校毕业的小女儿给我包了3包药——一包黑药丸,一包红药丸,还有一包药面。女孩又拈了两小块膏药于红布上,用灶火烤一烤,给我贴在了太阳穴和耳朵正前的不知名穴位上。
一周的用药才两百元,仅是我花在医院诊察费的二十分之一。我拎着3小包药和几块拇指大的红膏药走出了医生家大门。但愿这小药包能治大病啊!
11月1日
今早起来照镜子感觉眼睛好多了,老公和同事们也都说快好利索了!我好高兴啊!
11月3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话一点不假。好在我这团丝只剩下最后几根啦!我要继续努力!
这“丝”抽得也好难啊!每天清早这两粒黑药丸还好吃,是软软的蜜丸。中午饭后的三粒红丸蜜虽少些,毕竟有蜜也好下咽。难吃的就是临睡前的那一匙药面儿,唉!苦苦的,辣辣的,吞到嘴里在嗓眼直打转儿,噎得我直流眼泪!
唉,要想催泪,针灸才是首当其冲啊!十多天的针灸,每天我都是在泪流满面中度过的。不是我懦弱,实在是不由自主啊!那长长的银针“咯噔咯噔”地扎在薄薄的脸皮、眼皮下的穴位上,是真疼啊!眼泪情不自禁地就往外涌。特别是“人中”穴位上那针真是较劲儿。前天我像小孩子哀求大夫一样对女医生说:“我好得差不多了。‘人中’这针就免了吧!”她边呵呵笑着说:“好!”边“咔哧”一下把银针刺进了“人中”。唉!从此我只有无语地默默配合啦!
人说“流泪排毒”,哈哈,看来我体内的毒素要消失殆尽啦!
11月3日上午
“仲姐,你怎么了也来针灸?”和一位来诊所治腰脱的老乡不期而遇,她望着一脸银针的我不解地问。
“你看看吧!”我仰面正视着她。
“没毛病啊!”她一脸的迷惑。“病在哪里啊?"
“看看眼睛!”我认真提醒着。
“哦,仔细看,似乎左眼睛小一点啊!”她做恍然大悟状,“不过,不细看真看不出来!”
听了这位老乡妹子的话,我心里一阵高兴。哈哈,看来我的眼病真要痊愈啦!明天再来一天,以后干脆不扎啦!
11月3日下午
“洗澡去了?”一知心姐妹在浴池门口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
“是啊,你干啥去?”见她装束不像洗澡,我不见外地询问着。
“我和儿子去旧居看看,租方家要装修,我们有东西没挪走。哎,你的眼睛咋似乎比昨天严重了呢!两只明显不一样啊!”她关切地说。
“啊?不会吧!可能是洗澡热水刺激的吧!”我在努力寻找着理由。
“要不,你再去医院继续检查一下吧!可千万别忙着割双眼皮儿啊!”他语重心长地叮嘱着。
“不会的,割双眼皮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不会为了美不顾代价的!”我半开玩笑地说。
我的眼睛到底咋样了呢?我在短暂的迷茫后想起了《小马过河》的故事。
继续忍痛针灸皱眉吞苦药吧!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
11月5日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我以往只在指导学生作文时才使用,并且我常关注的也多是学生的目光——或惊喜,或茫然,或委屈,或是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可自从得了眼病后,我就如同那修鞋师傅专盯行人的鞋子,卖手套的专看人家双手一般专门喜欢盯看人家的眼睛。时常是走在街上只见眼睛不见人……
11月9日
今天,一同事向我推荐了本镇内一位名中医。据说是世代行医的郎中,家中也有祖传秘方的。我上完两节课后,便打车去北山脚下找那位有祖传秘方的关大夫。费好大劲儿才找到大夫家,谁知却吃了个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