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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的沧海桑田

作者: 黄小芬 时间: 2011-11-11 阅读: 685次 点赞: 11个 评分: 2.0分

一、前言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把忧伤的心埋于尘埃之中,套上另一笑脸,笑尽人间沧桑,欲悲也亦绝。…  过去到最后却空留那抹回忆,尤如空气中那抹花的余

一、前言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把忧伤的心埋于尘埃之中,套上另一笑脸,笑尽人间沧桑,欲悲也亦绝。…
   过去到最后却空留那抹回忆,尤如空气中那抹花的余香,迷人而淡伤。
   我们的青春疯癫,却又静得哀伤……
  
   二、学妹阿细
   1.
   谁说大学的生活丰富多彩,于我而言却只是伤的另一延续之地。
   有时我的脑中总是会浮现着那个曾让我爱得如火般狂热,最后把我伤得很深的人来。记忆一圈圈扩散,幻化成刺扎进心里,让我疼得都要感觉不到呼吸。
  
   2、
   听说,南方小城夏天的夜是迷人的,从我离开北方到这读书也已经快一个月了,可我却还是未能发现。无心之人又怎能静听它的美。
   这段时间我常常奔走于迪吧!
   迪吧,堕落的代名词?或许……
   我却管不了那么多,心里的那道痛,让我想就此堕落。
   迪吧的灯光漫散着暖黄色的光波,心莫名有着暖暖的感觉。
   我轻倚着迪吧酒柜的大木桌前,熟练的用大姆指和食指夹起盛了酒的高脚杯,然后晃了晃晃杯中的酒。
   脑袋在一瞬间有着恍惚的感觉,而所有的声音也感觉渐小,头痛一次次的袭来,仿佛紧绷的绳就要断裂开来。
  
   “笨阿细,你忘了拿药了……”我忍着头痛接起电话,我还没问是谁,电话那端就传来梦依吼吼的声音,因为疼痛我只能用最小的声音说:“嗯…”
   “怎么了?是不是头痛又发作了?”梦依焦急地问道。
   “嗯。”我有气无力的地声回她。
   “哦,那你人现在在哪里?我给你拿药过去吧!”梦依关心地说道。
   “校门快关了,你还是不要出来,免得等会和我一起流浪街头啊!”我看了看手表,时间快十一点,学校的大门也快关了,那她……
   “笨阿细,我们是朋友诶,说下你在哪…我给你送药过去吧!”梦依执拗地说道。
   “嗯……”我轻轻的说道,有一滴泪流了出来,滴落于酒杯里,酒荡起了微美的涟漪。
  
   3
   其实,孤傲如我,自那段爱飘荡于维美的高三里,我就已经把自己的心锁上了一把锁,把心丢弃在一片落满尘埃的角落发霉,滴下的泪,滴入深蓝的海变幻成忧伤的绽蓝。
   朋友?什么是朋友,我早已不知道了,可……
  
   4
   记得刚来这南方有名G大的某一天,天空突然飘落起大雨,没有任何防备的我便被雨淋漓了一身,豆大的雨霹雳啪啦的打在脸上,微微的发疼。头痛貌似也闲不得似的,一阵阵的专心疼,我慢慢的蹲在雨中并抱着自己。
   一把伞悄然为我挡去了雨对我的奚落,一双有着婴儿肥且细嫩的手轻轻挽起我的胳膊,我抬头,那人给了我一个微笑,很美,真的,那个微笑透明得没有一丝的杂质。让人瞬间会有种依赖的感觉。
   “谢谢你!”我感激地同那人道谢。
   “呵呵,不用谢拉,你还好吗?雨这么大我送你去你宿舍好拉!我叫梦依,你呢?”那女孩说道。
   “你叫我阿细就好了。”我轻轻地说道。
  
   5
   G大的宿舍还是蛮不错的,有一种独特的维美,尤其是有一个向阳的阳台。
   “你就是住这宿舍?哇,我的宿舍就在你的隔壁诶,但我怎么就没见过你啊?”梦依高兴的拽住我的手且好奇的问道。一点陌生的感觉也没有。
   “呵呵。”其实是因为我经常在迪吧消耗自己的眠,很少回宿舍,所以……
   “对了,头还痛不?没事吧?”梦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头痛已经习惯了,等会吃下药就好了。”我假装轻松的说着。
   “那我帮你倒开水吧!时间快六点了,你应该也还没吃吧?等会我带你去吃好好吃的吧!呵呵”梦依高兴地说着。
   “嗯,谢谢你。”
  
   6
   这条街的楼房大多都是依照古老建筑的模型建造的,有一种别样的古老气息和风情万种。街的两边摆放着特色不一的小吃摊子,让人有种应接不暇的错觉。
   “呵呵,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特别啊?”梦依兴奋地问我。
   “嗯,真的很不错,有一种静谧之美的感觉。”我认同地回应着。
   “这么多特色的小吃,真想都尝试了才好啊!”梦依幻想着,夕阳斜斜的射下一道金色的光,映在梦依白嫩的脸上,梦依的脸便泛起一抹红晕。
   “我们可以一摊摊的尝啊!”我假装很快乐地咧嘴微笑,其实很多很多的事情在我眼睛里都是可有可无的。
   “嗯,主意不错诶,呵呵。”梦依高兴的说道。
   “臭梦依,说话不算话,哼!”一个女孩突然走进梦依,并用手拍了拍梦依。
   “哈!是雪啊!过来捏捏。”梦依看见那女孩,脸上的笑容更是甚欢。
  
   站在一旁的我感受着那瞬间的冰冻,看见她们的快乐,感觉那是我永远都无法触摸的幸福。在我的脸上停留的微笑,在别人的眼里始终真实吧!却只有我知道自己的微笑下面覆盖的是冰凉。或许我就是如此的与每一个人格格不入?
   思绪纷飞,越过蓝天,直至心里的是忧伤。
   “阿细,想什么阿?嘻嘻,这是我的死党雪。”梦依拉过那长得很可爱的的女孩介绍着。
   “呵呵,没啊!”我扬起个微笑,并用手挽住她们俩的手,我努力的让自己忧伤的情结不流露于外表,虽然我并没有把握给别人带去快乐,但我会藏起自己的伤不去感染别人的快乐。
   不远处看见人家店里卖着很大大的棒棒糖,我跑过去买了三根棒棒糖,我们故意学着流氓的样子,嘴里咬着棒棒糖,一手插在裤兜里。样子有点滑稽和搞笑。
   我一边讲着自己从书上看来的笑话再加上自己的一些滑稽动作,梦依和雪都笑得花枝乱颤,反手间又捏了她们俩的脸颊一下。嘻嘻。
  
   夜色渐渐降临,暮色腿去了它金黄的霞光,穿上了黑色的皮衣。肚子也快撑的不成样,汗汗,太饱了。人一吃饱都觉得有点懒懒,都不想走了,真想找个地方坐坐。“离这不远处有一方静丽的公园,还有个大大的喷池泉诶!”吃得太饱就蹲在路边边的雪,突然嚷道。梦依望了望我,呵呵,雪的提议不错,正符合我所想的,呵呵。
  
   7
   月光倾泻,洒了池水一片金黄。微微冰凉的水透过指尖直抵心房,心也微微泛起了一层涟漪。
   梦依和雪如饥渴的人,看见水就忍不住以掌为瓢轻捧些水于手心,轻拍自己的双颊。
   “阿细,发呆啊!”雪突然把水朝我泼来并问我。
   “……”我尴尬的笑笑。不一会,她们都朝我泼水,汗滴,欺负咱孤身寡人啊!我抬起手,奸笑着,并比了个搔痒痒的动作。梦依和雪瞬间如惊慌的鸟儿乱串。
  
   相聚的时间那么短/思念却那么漫长/多么舍不得和你分开……
   悠悠的铃声划过天空,传入耳膜,掀起了一层忧伤,那是凌为我亲自而写且自唱的歌,他的嗓音属中低嗓音,唱的歌别有一番的韵味,很是动听。我就把这歌设为他的来电铃声。
   “阿细,这歌挺好听的,谁唱的阿?”梦依和雪同时问道。
   “这是别人自己写的歌。”我用轻描的一句话带过了一段感情的故事和辛酸。
   “喂,是阿细吗?”这是和凌分手的第100天,他打给我的第一个电话。一百天虽不长,但对我来说长得可怕,我经历了地狱与天堂的边缘,修炼了一个冷漠的自己。
   “是我。”我冷冷的说道
   “嗯,最近好吗?”凌关心地问,或许在以前我会很感动,但现在,连笑都会扯出伤。
   “呵呵,还没挂掉就是了。”我边故意和梦依她们聊天,假装懒散的回他的话。
   “哦,阿细你变了。”凌突然说出这句话来。“呵呵,是吗?也许每个人都会变的。”
   “阿细……”凌被我堵得多没话说了。
   “阿细,我和滦分了。你离开时,我才发现你早已潜移默化的存在我的心里,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凌继续说着。滦是我在还没有和凌交往时,凌的前女友。而我和凌最后会分手也是因为滦,有点失败啊!哈哈!还是男生的心变得太快?
   “我挂电话了,以后你别在打我电话了…拜拜”听了他刚说的话心莫名的有着恐慌,我真的害怕自己会答应他,可我那颗早已满是伤痕的心,又是能轻易抚平的?
   我随手拿下手机号,扳断,把它朝池里丢去,卡在天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坠落在了池里。而我的泪在瞬间滴落池子里的瞬间射出忧伤的明。
  
   三、雪
   1
   一个人的世界,一场播放出不全的电影,最后也只剩下一抹伤心梦。我最喜欢阿桑的歌是她里面的那句:一群人的狂欢,是一个人的寂寞。
   我总是在漂泊着,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丝的温暖。
   我的眼睛里有着泛蓝的伤感,我很害怕一个人,就如小时候那样,雷响彻整间空荡的房,恐惧感瞬间把我包围。那时的我多么的希望能有人抱紧自己,却没有人给予过。父母常年在外打工,留我一个人在家乡里,那夜我紧紧的抓着微薄的被单不停的抖动。
  
   2
   父母常年打工在外,我是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的。每个人都有过十七岁的青春年华,那时的我们固执且叛逆着,我也不例外,整天无所事事的背着个包,也不上学就是流荡啊流荡。
   这年我上高中,离家很久的父母终于回来了,却带来的消息是他们离婚的消息,而自己却变成他们甩不掉的包袱,上帝真是太爱和我开玩笑了,那夜没有雷鸣闪电,我却还是感觉害怕和不安,更多的是伤心。
  
   3
   我深深的吸了吸属于异地之地G大的空气,泪悄然划过脸颊,经过两年的努力我终于离开了那个“家”。开始自己的生活。
  
   4
   迪吧里的音乐始终震耳欲聋,我却喜欢那种感觉,那没有冷清,可以让我感觉些许我不是一个人。
   舞池里五色的灯光如蛇般尾随着一道身影,她跳的是踢踏舞,每个动作连贯而优美,却又有着一种疯狂,仿佛跳动的是她的生命。
   围观的人很多,掌声一阵阵响起。
   歌曲有结束的时刻,舞蹈也终究会落幕。那个人下了舞池朝另一方向走去,我也只能看见她的背影,我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然,我却把那背影紧紧的拴在心里。
  
   5
   其实我懂。她的笑看起来真的很灿烂,如果你没看见她独自一人时,那么我想我也会认为她是个乐观得仿佛不受沧桑腿去笑脸的人。
   我因为那道背影,不停的穿梭在迪吧里,我在寻觅着,寻觅有着同我一样忧伤的眼,那样我就能从她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影子,然后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她总是一个静坐在迪吧的酒柜前,用她纤细且长的手指轻夹一支烟,有一种优雅的美。她的眼睛深邃得波澜不惊且迷茫着,她有一张很美的脸,修长的身躯,让我在那时想到一句话:一个如烟花般的女子,美丽却却落满忧伤。她就是我所寻觅的那个她,我总站在远处看着她,总想着要如何去认识她。直到有一天走近她,我才惊讶的发现她就是阿细,可我却没有和她打招,我不想去打扰那片“静”,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有些伤很疼是揭开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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