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感谢” ——随笔
作者: 泉庵
时间: 2014-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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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5.0分
生活中听贯了太多太多感谢的话,如谢谢、非常感谢、谢您等,给人的感觉多是没过大脑的信口而言。对于听到这句话的人来说,似乎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甚至感到了俗气,且俗
摘要:生活中听贯了太多太多感谢的话,如谢谢、非常感谢、谢您等,给人的感受多是没过大脑的信口而言。
生活中听贯了太多太多感谢的话,如谢谢、非常感谢、谢您等,给人的感觉多是没过大脑的信口而言。对于听到这句话的人来说,似乎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甚至感到了俗气,且俗不可奈;而对于说出这句话的人来说,却是另一番心境!比如现在的我,尽管知道如此,但我还是要说:感谢。
感谢父母,在困境中让我读完了高中,让我认识了很多文字,从而爱上了阅读,是阅读让我推开了一扇神奇而多彩的大门,就像无意间打开了那个潘多拉盒子,从此我迷上了文字;在苦力工地上,嘴里啃着窝窝头,手里却捧着前苏联的《静静的顿河》。嘴里抽着八分钱一盒的《红满天》,脑子里却幻想着要当一个大作家。许许多多个夜晚,一张破桌子,一盏煤油灯、一支钢笔、一沓白纸、一盒香烟、一杯浓茶,一熬一夜……这成为我一生的钟爱和乐趣!
感谢疾病,让我学会了思考。2000年,人们欢呼雀跃着新世纪地到来时候,病魔却和我攀亲般热贴了起来。以后的几年间,身上几乎所有的零件均遭袭击。包括那心脏,曾经有过两年被急救车拉进医院三次的辉煌记录。记得那一次因心房快速颤动(房颤)被120急救车拉去医院,病房里一夜地心房狂跳,犹如一群脱疆野马地奔腾和黄河壶口地咆哮,在隆隆的轰鸣中,我看见了在风中招展的猎猎的黄色旗帜,我看见了黄泉路上被腾达的尘埃摭掩得模糊了的耐河桥栏。当我又一次从昏迷中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上午八点,我感到脸上像是被一块湿布贴着烘干后又很有力度地抓在上面一样,麻木。我听见医生对家属说:真不行就转院吧。听到此,我周身一阵发凉……病好后,我学会了回味和思考:阴阳两界的玄幻穿越远比网络小说表达得淋漓尽致!假如那晚我在无数次的昏迷中有一次没能醒来呢……活着真好!
感谢儿子,找了一个好医生,为我诊对了病,让我重拾秃笔,找回了乐趣。有病的10年间,全家上下都为我捏着一把汗,悬着一颗心,从他们看见我时那无奈、焦虑的表情里可以看得出。我感受到了他们对我那深深地爱!儿子当时在外边上学,为不影响他的学业,就没有告诉他我的病情,直到他就业上班后才让他知道。于是儿子遍访名医。终于,病魔停止了它无休地纠缠。那一夜,我终于坐在了书桌前,我擦着钢笔上的灰尘自言自语:儿子真好。
感谢和我竞争的那个人,让我知晓了官场里的龌龊和诡异,完善和丰富了我的生活积累。说来惭愧,患病的10年间,一直未写作,于是,县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的头衔,便觉得如头顶磨盘般沉重了。说沉重并不是说占着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的位子没干事,其实一个县级作协日常也没什么事可干,穷得连个会议都开不起。我的愧疚在于没有写东西,因为我一直认为写作是一件很自私的事,一个真正的作家应该用作品说话,而不是坐在主席台上讲话。2013年,作协换届,心想总该卸下了。县宣传部打来电话和我说作协换届的事,我说我有病,想歇了,但人家说你现在病好了,再说是原作协主席推荐了我。说要按程序办,希望能尽快推荐建立新一届作协组织。我又征求了原作协主席意见,他是我老师,老师尽管清楚我的想法,但还是愿意让我干。我突然有一种在贼船上的被挟持感。无奈,也有盛情难却之意,我去了宣传部,并拟定了新一届作协组织。然而,可笑的是两天后被告知,我的作协主席没批下来。我一脸芒然,不置可否。后来我看了下发的调整作协的文件,我成了名誉主席,被挂在最上面。大概,或许这样他们才觉得对我是一种安抚吧。顶替我的是位年轻女性,我们认识。其实我一点都不怪她,相反,倒是很感谢她,但她说什么也不会明白我为什么要感谢她。几天后,我陪朋友去了一趟山门,偶遇老道赠我一卦:您最近诸事不顺,有窝囊事。朋友疑惑,回脸看我。我说:先生说准了。然后我灿烂地笑了。老道和朋友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我笑什么……磨盘卸了真好。
其实,人生在世要感谢的人和事是说不完的,只好挂一漏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