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楼道栖身

昨天下午六时左右，我买菜回来走进院内，就看到院里站满了人，还有人在摄像，三三两两的人们围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不爱打听事的我也停下脚步，驻足观看，侧耳听他们说着什么，我不由得问：“这么多人是干啥的？怎么还有人在摄像？”
　　 我的女同事告诉我：“还是我前天给你说的事，四楼余改霞家的儿媳妇从娘家回来进不了屋，她的婆家人把门锁换了，叫门婆婆也不给开，没办法她领着五个月大的孩子和送她回来的妈妈都住到楼道里几天了，那天110也来过，找到居委会问题也没给解决，今天河南法制台来采访，又给110打了电话，110现在还没到。”
　　 “是这样啊！孩子怪可怜的，现在的天，夜里还是很凉的，不知道，早知道给他们拿条被子。”我说。
　　 “有人给她拿了，院里一个叫噜噜的看女的领着不满周岁的孩子怪可怜的，还叫她娘们到自己家里住了两天，女孩的舅舅知道外甥女进不了家也来了，舅舅晚上就睡在院里张师傅家的躺椅上。”说话间张嫂出来了，从张嫂的口中我才知道晚上张嫂给女孩的舅舅拿了两床被子。我顺手把菜放到一边，也想看个究竟。
　　 人们都在为她们母子抱不平，也不知这个女孩叫什么，自知道她住在中间门洞的四楼，她是姓张人家的儿媳妇。她是前年四楼张家娶的第三任儿媳妇，她的公爹已去世多年，寡居的女人姓余，名改霞，是个外号叫黑牡丹的老老女人。我惊讶三楼姓余家的儿子有本事，接二连三地往家娶媳妇。听别人说第一任结婚几天就离婚了，很快第二个媳妇就过门了，我在凉台上往下观看，看到婆婆余改霞喜笑颜开地给儿媳妇戴戒指。一年后新媳妇还生了个聪明的女儿，婆婆尽心照看，一家过着和睦的生活。殊不知张长顺还是不安分，常在外偷腥，院里的人都见过张长顺在厂门口或超市里拐着其他女人。很快张长顺又给第二个妻子离婚了，小女孩留给了婆婆。黑牡丹对院里的人说是她的第二个儿媳妇有了外遇，今天大家才知道她在颠倒黑白，明明是自己的儿子胡搞，还满口喷粪。
　　 前年一阵鞭炮声把我引到凉台上，我低头观看不知是谁家结婚的车队，当新郎牵上新娘的手时，我看清了新郎就是张长顺。我心里打了个问号，怎么会这样，他不是有妻子么？女儿都八岁了。后来我才听同事说张长顺离婚了，张长顺的妈余改霞在院里说是张长顺的媳妇在外边有人了。很快第三任妻子的胖娃娃就降临了，听人说张长顺的第三任妻子在怀孕期间，孩子还没出生张长顺就又有了新欢，现在他混得女人已有身孕，张长顺一心二心要给第三任妻子离婚，可第三任妻子说啥也不离，她想起张长顺没结婚时对她的种种好，他为啥会变得这么快？女孩是许昌禹县的，离洛阳还有几个小时的路程，谈恋爱时当女孩说路远时，张长顺说：“钻戒也买过了，再给你买辆车，你想回娘家就开车回去，两三个小时就到了。”
　　 女孩点头同意了，女孩的家人看到自己的闺女找到了幸福，也打心眼里高兴。谁知刚结婚半年张长顺就逼着她离婚，在没生孩子之前还逼着女孩打掉肚里的孩子，女孩没有同意，张长顺一而再再而三威逼，还动手打她，打完后逼着女孩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女孩逼急了就张口要张长顺借她舅的三万块，这样婚才没离成。张长顺婚前说办公司缺钱，就从女孩舅舅手里借了三万块钱。女孩想着孩子生下来或许张长顺会对她好一点，当孩子出生时，张长顺不管不问，还在外边给另一个女人鬼混，另一个女人也怀孕了。婆婆也站到儿子一边，第三任妻子虽然生了个胖小子，可婆婆也不是多稀罕，该买的东西也不去买，都是女孩的妈去购买，女孩的妈来到一个生地方，超市她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女孩的妈对余改霞说：“你带我去认认超市的路。”
　　 余改霞还算不错把亲家领到了超市，女孩的妈挑了一大抱必需品，到结账时余改霞真的就不付账，女孩的妈只好把帐付了。孩子满月时，女孩的娘家来看孩子，余改霞连饭都不给做。女孩的妈不放心闺女，就带着闺女娘俩和自己一同回了娘家，闺女总不能长期住到娘家，这不娘又把闺女送回来了，谁知吃了个闭门羹。
　　 婆家趁媳妇不在家把门锁换了，就是不想再叫媳妇进门。一天张家的大女儿来走娘家，手里拿的有钥匙，当婆家姐姐开门进屋时，张长顺的第三任妻子对姐姐说：“姐，让我进屋去吧！看在你侄子的份上，外边多冷啊！”
　　 姐姐两眼一瞪说：“不行，你快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我往哪走啊！这是我的家。”第三任妻子说。
　　 “你的家，你的家在哪啊！”姐姐毫不客气地说。
　　 “姐，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叫我进屋拿点东西。”第三任妻子苦苦哀求。
　　 “别来这一套，我可不吃这一套，去，哪远往哪滚。”姐姐恶狠狠地说。
　　 “姐，叫我进去吧！……”她还在哀求。
　　 “你咋不进咧，看着我进，气死你。”可悪的姐姐说着恶狠狠的话，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姐，叫我进屋给孩子拿几件衣服，拿完衣服我还出来，好吧！”
　　 “不好，赶紧滚吧！”张长顺的姐姐说。
　　 女孩哭着跪在门前：“妈，求你了，叫我拿点孩子的衣服。”没人吭声。这样下去也不是事，黑牡丹也不敢出门，那天黑牡丹家的亲戚来了十来个壮男人，一来吓唬张长顺的第三任妻子走人，二来造声势说是张长顺的第三任妻子把黑牡丹气病了，一个男人把黑牡丹背下了楼，乘车走了，从此住到了亲戚家。女孩为了解决问题才拨通了河南法制台的电话。法制台又拨了110来解决，这次民警才详细地询问了情况，记下了张奎的车牌号还有公司名称。张长顺为了吃低保，买的汽车是登记在别人名下，公司也在别人名下。开着车，开着公司还吃着低保，真真够吃低保的吃不上，你们想象这是啥道理。听说张长顺的姐姐是居委会主任，我不多说了大家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