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华南虎
作者: 宁芩
时间: 2011-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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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前言之郑重申明 本小说情节荒诞不经,言语粗鄙,每涉俚猥亵,过路君子,进入请慎重,污了你们的眼,本作者概不负责。 一
前言之郑重申明
本小说情节荒诞不经,言语粗鄙,每涉俚猥亵,过路君子,进入请慎重,污了你们的眼,本作者概不负责。
一
大荒县的吕副县长怎么也弄不明白,怎么就在一眨眼之间,自己就变成了一只色彩斑斓的大老虎了呢?
那天,吕副县长到枫树坪乡视察工作,在饭局中逃脱出来,他咬着贾乡长的耳朵说,他要去桃源村探望亲戚。
桃源村离乡政府有五六里地的山路,景色优美,县里早有人提议,把桃源村搞成旅游点,建成县里新的经济增长点。
其实,吕副县长并不是去看望什么亲戚,而是去桃源村和自己的老相好水杨花再叙幽梦。他把水杨花的老公黎民安排在县招待所作厨师,家里留下水杨花,自己要搞她时,就十分方便。
一年前,吕副县长从枫树坪乡乡长兼党委书记的位置提拨到县里当副县长,他在枫树坪乡三年,对这里的山水十分熟悉。在他担任枫树坪乡乡长时,村村都有他相好,现在高升到了县城,情人照样不会少。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裤裆里那条见到漂亮女人动不动就翘起来的鸡巴的那点儿欲望都满足不了,他定是个无用的窝囊废,这样的男人如果做了领导,定是个庸官昏官,什么事情也干不成的饭桶。这一年来,吕副县长在城里搞过的女人很多,风味各异,但他就是特别留恋桃源村的水杨花。
桃源村山美水美,一看就是个出美人的地方。水杨花俏丽,皮肤又白又嫩,像刚剥了皮的水煮鸡蛋,在吕副县长的不断调教下,在床上浪得能把自己迷死。
水杨花对吕副县长说:“还是你们领导干部会玩女人啦!能够深深浅浅里里外外各个角落里都搞个遍,搞得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坦的。做为女人,被你们领导干部这样搞一次,死了也值!”
领导干部之所以伟大,首先在于他的鸡巴伟不伟大不大。
吕副县长的鸡巴又粗又长,享用过的女人,都珍爱如宝。
吕副县长身材魁梧,脸孔白净帅气,人又聪明,会来事,会做事,在官场上左右逢源一路顺风顺雨,不到四十就坐到副县长的椅子上,全是因为他的鸡巴生得好,活似一根驴鞭。
这个世界,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妒嫉愤慨之类也是无用的。
是男人谁叫你生下来没有带着根象吕副县长那样的驴鞭?是女人谁叫你不生得国色天香配个人见人爱的靓逼?
二
那天,吕副县长在枫树坪乡检查工作时,预想着即将和水杨花瞎搞胡搞得昏天黑地的情景,裤裆里的鸡巴立马硬如铁棍,肿胀得生痛生痛。他铁青着脸,时不时不自主地抽搐着。
正向他汇报工作的贾乡长额头立马就冒了汗,越发的小心翼翼,说话唯唯诺诺,卑躬屈膝得象一条狗。
午饭时,贾乡长不停地向吕副县长敬酒,乡政府机关的几个女干部,还有专门从学校里叫来陪酒的女老师,也一个劲地敬吕副县长的酒。有的,还攀吊到吕副县长的身上,娇滴滴地劝酒,后来,直接用杯子灌吕副县长。吕副县长本来就一酒桶,岂有不喝的?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脸上荡着淫笑。
酒桌上那几个女人,虽也有几分姿色,吕副县长搞过她们一次后,就再也不想搞了:一个一个干巴巴的没水的骚逼!做爱在是要相互做相互享受嘛。她们不,她们躺在那儿象具干尸,痛快了还要装作不痛快,眼里挤出泪来,好像正在遭受奇耻大辱似的。还没搞完,就问他要钱要好处。
吕副县长越喝越开心。
贾乡长揣在怀里的石头终是落地了:只要吕副县长的酒喝好了,一切都好办。
他陪着吕副县长不停地笑,两人轮番着说着黄色段子,如同马季与姜昆在相声舞台上,笑得那几个女的,有的肚痛,有的气喘。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领导干部不仅能在床上搞死女人,也能在饭局时把女人笑死。
酒入色肠,吕副县长淫心如火。此时,他眼里心里只有水杨花,他恨不得立即飞到桃源村去,把水杨花吞进肚子里。
他悄悄地和贾乡长说了声,贾乡长会意,坏坏地笑。
吕副县长上了趟厕所,溜了。
三
吕副县长走在通往桃源村去的青石板山路上。
正是初春时节,山下有几个村民在田野里忙碌着,唱着民谣。附近的村落里,鸡鸣狗吠;房前屋后的桃花,开得如天上的云彩;池塘绿艳如玉,白色的肥鹅在水中嬉戏。山坡上的映山红,一树树一丛丛一簇簇,似燃烧的火焰。路边各色名样的野花开了,蜜蜂在周围嗡嗡地飞舞。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吕副县长打着酒嗝,哼着淫曲,其乐也融融。
时间仿佛在酒足饭饱淫思飘扬的快乐里凝固。
平时半小时就能到的路程,今天咋变得无尽头似的?
在欢快的迷迷糊糊中,吕副县长迷惑不解。
看,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吕副县长大吃一惊,突然意识到自己迷路了。
吕副县长“哎呀”地惊叫一声,身子一抖,就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大老虎。
吕副县长还是不敢相信,跑到涧水边一照:自己真的是一只吓人的大老虎了!
四
对自己变成了一只老虎,吕副县长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被人发现,好在黑夜很快来临,他躲在幽暗的树林里,平安无事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吕副县长已经习惯于自己是一只老虎了,只是,很想搞女人,可这荒山野岭的,到哪里去找女人来搞?莫说女人,就连只雌性动物也没看见。
吕副县长痛苦极了。
远远的,他看到一块卧牛石,倒像是只母老虎的样子,吕副县长猛扑过去,身子狠劲地趴在上面,那虎鞭就像一根钻子似的扎进了石头里,搞得灰石纷飞,后来,一些白白腥腥的精液从石头里涌了出来,顺着山坡流到青石板路上,淹死了好多辛勤劳动的蚂蚁。
于是,在山林里,吕副县长的性欲问题倒是这样凑合着解决了:一棵古树,或块岩石,扑上去钻它几个洞,把精液射完也就了事,可肚子饿得难受,肚皮都贴着背脊了,连只兔子也没抓到,他只得不停地趴在山溪里喝凉水。
真是奇怪,喝饱水,吕副县长的性欲又重新勃发出来,可怜这些山林老树,全被他的虎鸡巴钻成了筛网似的。
吕副县长在山林里头过了三天,身体越来越衰弱,他知道,再不找些吃的,他肯定会饿死在里头。
他想,自己还不能死,省城里一位从本县提拔上去的女副省长说,明年就提他做正县长,干几年,再调他到省里去,他的前程远大着呢,再说,谁叫天底下有那么多的美艳妇女,他还没搞够呀。
吕副县长饿得几乎要走不动路。三天来,他只有不停地喝水,喝进去的水变成精液,把他体内的营养全都带了出来。
他在山路旁守着,希望能遇上一个人什么的,可三天来,山路上连个人影也没有。
这时,身体里有个声音对他说:“去桃花村,找你相好的水杨花要吃的去呀。”
于是,这只饥饿的老虎连夜向桃源村赶去。
五
桃源村是个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壮劳力几乎全部外出打工,在家的只是些老弱妇孺。
吕副县长来到桃源村时,大概是晚上九、十点钟。群山环抱的小山村,入夜后宁静安详。水杨花和她的公婆在灯下纳鞋底。吕副县长一见了水杨花,忘了饥饿,性欲勃发,虎鞭比尾巴还粗,不停地在身下甩来甩去。他在窗子前朝水杨花轻轻地叫了一声,忘了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老虎。
一声低沉的咆哮,伴着一股旋风,吓得水杨花婆媳俩浑身颤粟不止,“有老虎啊!快来人呀!来人啊!”俩人大声地喊叫着。
吊睛斑斓老虎在窗前咆哮着,用前脚轻轻的只一刨,就刨断了两根木榆木窗棂。水杨花吓得晕了过去。
六
黎老头六十多岁,此刻,正蹲在茅坑拉屎。
他年轻时候是远近闻名的猎人,打到过老虎。过去,山林里有老虎,自从五八年土法炼钢大肆砍伐森林后,猎物就渐渐的少了,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山林里就难见有大型的野兽。
听到自己的女人和儿媳妇惊恐地尖叫着,他顾不上擦屁股,提起裤子就往院子里跑。
哇!果然是一只老虎闯进了他家的院子.。
黎老头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急忙的操起了院子里的一把锄头来防卫。
吕副县长身体内先前的那个声音又对他说:“吃了这个不识相的老头!”
吕副县长从窗户前一个鲤鱼打挺,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黎老头。还没等黎老头抡起锄头做出一个打虎的姿式,吕副县长就咬穿了他的心脏。
可怜的老头当场就死了。
吕副县长叼着温热鲜美的尸首,一溜烟地窜出了村子,消失在夜色茫茫的山林里。
七
黎民第二天中午才从县城赶回桃源村。
听老娘和媳妇哭泣着说老爹被一只凶猛的吊睛斑斓猛虎叼走了,他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能吗?可能吗?山上有老虎,骗三岁小孩子吧!”
可是,老娘和媳妇亲眼目睹信誓旦旦,又有几个乡亲出来佐证,说山林里许多树木上有老虎的爪印和虎毛,黎民也就将信将疑起来。
但当前首要的任务,是找到父亲的尸首。
全村的人拿起大刀,背起鸟铳,把铜锣和破脸盆敲得振天响,前往山林搜索。
黄昏前,在一处山崖下,找到了被吕副县长吃得惨不忍睹的黎老头的尸骨。
众人连忙砍了几根杉木,扯了几窝树藤,做了个简单的担架,把黎老头抬了回来。
一路上,哭声、铳声、锣鼓盆碗敲打声,动地惊天。
方圆百里的人们,全都知道了老虎吃人的事。
到家了,黎民仔细查看清洗父亲的遗体,不像是被野兽所害,倒像是被人杀害。于是,报了案。
入殓前,乡派出所的警察来了。一番勘验过后,认定老虎是真凶。
黎民跪在父亲的灵前发誓:杀父之仇,仇深似海!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埋葬完了父亲,黎民就背起父亲遗留下来的那杆老掉牙的猎枪,天天上山寻觅老虎的踪迹,发誓一定要打死那只残害父亲的老虎。
八
桃源村老虎伤人的事,第二天一早就报到了县里。
下午,吕副县长风尘仆仆地从枫树坪回到了县城的办公室。
吕副县长觉得事件太过离奇,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那晚,吕副县长叼着黎老头跑进了山林,觅到一处背风的悬崖停住,贪婪地撕咬吞噬着黎老头的肉,痛饮着黎老头的血。
吃个大饱后,一下就睡觉了。
天亮醒来后,发觉自己又变回了人,衣物一丝不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身边多了一具被他吃得狼藉的黎老头的尸体。
吕副县长吓得魂都掉了。
他赶快逃,怕碰上人,也不敢走大路,拣茅草路往山下奔。
幸好一路上没遇上一个人,不仅没有人,连地上的青蛙天上的飞鸟也没遇见一只。
九
日上三竿时分,在枫树坪乡政府的大门口,吕副县长迎头碰上了贾乡长。
贾乡长说:“吕县长,我们一直在找你,你跑哪儿去了?!”
“咋啦?出事了?”吕副县长心虚腿颤,自己吃人的事他们全知道了?要丢官了?他娘的!
“桃花村里有老虎,你不知道?你不是去那儿了吗?”贾乡长急切地说,眼睛直楞楞地看着吕副县长。
“老虎?桃花村?”吕副县长眼睛都直了,冷汗顺着背脊往下流。坏事了!真要坏事了。
“是呀!还伤了一个老农!生死不明!”贾乡长说。
“这……,这……”吕副县长结巴着,说不出话来。他突然想到了死:“砰”的一声,被枪毙掉!鸡巴被野狗吃掉!
“天哪!……天哪!”吕副县长失态地嚎叫着。
“全县的父老乡亲都在为你的安全担心呢!吕县长,你安全地回来就好了,好了……看,我为你急得嘴上生泡了……”贾乡长以为吕副县长吓坏了,搂着吕副县长的肩膀,安慰着他,又指着自己的嘴唇,媚态百出地对吕副县长说。
吕副县长喘气了好一阵子,“原来这样……原来这样。”他慢慢地恢复了镇静。
“吕县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必有后福!……将来富贵,还请多多关照小弟……多多提携……多多提携……”贾乡长还在喋喋不休。
“……我没去桃源村,我,我我去了韭菜坪我老姑姑家。”吕副县长说,“她老人家摔断了腿。”
韭菜坪在与桃源村相反的方向。
“天么!天么!我们以为你去了桃源村呢。”贾乡长说。
“……半路上,撞上了一人……被人叫住了。”吕副县长说。
“桃源村发现了老虎,而且,有一位老农被老虎吃了!”贾乡长重复着说。
“嗯,嗯嗯……”吕副县长心虚得狠,生怕自己在一眨眼,又变回成那只吃人的大老虎。
“这一天来,吕县长一定辛苦了!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会?”贾乡长眨着眼睛暧昧地说。贾乡长的意思是开房搞女人。对于自己上司的那点喜好,贾乡长是一清二楚。
“一天?……今天几号?”吕副县长惊讶地问。
贾乡长告诉了吕副县长,他更疑惑了。他明明在山里变成了一只老虎,饿了三天,怎么变回了人,就只有一天了呢?
“……开房?老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赶快弄辆车,送我回县里。”吕副县长说。
现在,吕副县长坐在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对这一天一夜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荒唐,自己怎么会变成了一只老虎,还吃了一个人,然后又变回了人的呢?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