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下的闲聊

　　 年前回乡，在村头的山墙根下看见一群闲聊的村民。出于乡情我上前跟他们热情寒暄。等待吃午饭的时间尚早，我就站在他们身边，听他们吹牛聊天消磨时间。
　　 人群里一个双手袖在棉袄筒嘴里噙着一根自制喇叭筒烟卷的人，名叫陆某甲。他在大家面前无拘无束的侃侃而谈：现在的科学技术真是发达，要风有风要雨就来雨。
　　 对于他的话有人持怀疑态度，时下就有好事者开口质问起来：你说的要风有风、要雨有雨是怎么解释的呢？喇叭筒老汉陆某甲“嘿嘿”一笑，得意地说：“要想知原因，问我陆某甲”。不等大家再说什么，叫陆某甲的老汉自吹自擂开了口：咱济南军区里有个红军团，团里面的“铁军”号称活神仙。你要火炮他能上、你要冰雹他也给备全。
　　 大家听他说完这句话，你一句我一句嘻嘻哈哈开了言：你说的火炮俺们懂，俺祖上就是开国的红二团，人人称赞抗战的神炮手。只是你说的冰雹我们还真没见过。你不会是忽悠我们这些年轻后生吧？
　　 喇叭筒老汉说的“冰雹降雨弹”让闲聊的男女老少听得傻了眼，大家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谁也插不上一句闲言。喇叭筒老汉看大家默默不发言。心中暗喜，嘴里又出狂言：说起冰雹弹，它的威力大无边；大清光绪天旱三年，世上饿死百姓千千万；早知有这样的牛上天的武器咱老百姓怎能受那寒酸。
　　 冰雹降雨弹，威力大无边。第一颗冰弹上了天，空中的雨水咱可享受不完，大河泛滥小河漫，沟满壕平灌良田。
　　 大伙听老汉口头无遮掩扯的远，强烈要求他不聊过去论论眼前。喇叭筒老汉唾沫星子成了流行弹：这冰雹弹的威力大的让你们浑身发颤，脚底下再拌蒜。现如今地上干旱没一年，这降雨的冰雹弹转眼上了天。一霎时、顷刻间降下的雨水湿打脚边。第二颗冰弹上了天，降雨就是中雨遍地水花打了旋。第三颗冰弹再上天----
　　 喇叭筒老汉感觉大伙专心听他言，话锋一转打了个忽闪。咱们另外开张明天说余言。人们岂能把他闲，众人催促赶紧讲来别耍咱。老汉清清喉咙继续编，心里装下定心丸，大伙你要听真言，莫怪我老汉把你骗。低下头来心暗想：编什么，继续刚才的话题逗你玩。吭----吭----，干咳两声。喇叭筒老汉话锋一转----口中再次出狂言：第三颗冰弹上了天，送来凉风赛神仙。三伏天，酷如火炎。咱红军团的机械化部队鳌头独占。一发化学弹发射上蓝天，凉风阵阵爽漫漫：二发化学弹上了天，太阳躲进云层不露脸：三发化学弹再上天，大伙浑身都打颤。
　　 听完喇叭筒老汉的瞎诌胡侃，大伙纷纷要发难。老汉一听大家要施绊，开口忙道吉祥言：冬来无事晒方言，开开心心迎马年。明天咱们再把闲话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