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飞，要么坠落

摘要：失败者，也应该有个节日，可以纪念折翅。 “要么飞，要么坠落……”
　　 一个美丽的女子，一首《鸟人》唱在《中国好歌曲》节目里，幸而，我听了。
　　 歌手创作这首歌的背后，她是有故事的，听得人心酸。
　　 春节，因为感冒便“宅”着，因为“宅”着便翻阅年前年后的旧闻新闻，去年的反腐，日本的右倾，美国小伙斯诺登掐着美国的阴囊不放……中国递出话要建立“新型大国关系”，奥巴马王顾左右而言他，却不接话；俄罗斯办冬奥会，西方人冷落不给面子，习近平去了，说：“朋友家里办喜事，当然要来贺喜。”
　　 春运……不说也罢，有一篇文章谈起今日的穷人，说《请给穷人留一趟绿皮车》吧，这不仅仅是怀旧，绿皮车最大的特点就是便宜。
　　 也看了不少的百姓生活，也真应了那句话：生也容易，活也容易，生活不容易。生活是真的不容易。寒冬里跑长途，遭遇车匪路霸，查车收费敲诈……城里开出租也不容易，一位成都的哥说：“开了十几年的车，情况并没有变好，而是在变坏。我天天开车，就是为了养家糊口，为了活着而开车，没有感到特别快乐，也没有奢望什么享受。”因为“份子钱越来越高。”节前，女儿体贴父母为我们老两口雇了钟点工大扫除，爬低上高，她们辛苦，干了一天。一个人一个小时收费三十，保洁公司的老板要扣取二十……一个女的扫房不小心打破了我的一个壁灯，我一直在安抚，她却一直惴惴不安……她是长安县的失地农民，孩子上学，丈夫病着。
　　 我朋友贩卖鞭炮，他告诉我：焰火爆竹专卖，得申请得批准得办证，得四处打点……寒风中摊子支起来了，今年春节却很少有人放炮了。
　　 如今，男人把嫖妓叫做“打炮”，北京有天上人间的名媛，西安街头有洗头房里的流莺。“翠色连荒岸，烟姿入远楼”，春节期间，东莞地下色情业依然火爆，央视记者数度暗访，揭秘淫秽地下情色世界：高级酒店，裸体选秀，全套服务，明码标价……自来东莞有“性都”之誉。昨日，央视曝光，今日警方扫黄：东莞，6525名警力，一夜间，对全市的300多个桑拿、沐足以及KTV展开统一行动……
　　 有人称赞，有人怀疑；有人呼吁要“运动扫黄须尊重性工作者的人权”：警察不能用抓她来敲诈勒索她，也不能动不动就以她是色情行业女子就让人家劳教教养，国家电视台不要照出她们衣不蔽体的“丑态”；有人诘问：“性交易合法化有何不可？”为国为民计，“东莞应尽快设立红灯区”。且不论。
　　 “枕上潜垂泪，花间暗断肠”，我就是个“多愁多病”的身，你就是那“倾国倾城”的貌。不免问一句：怎么会有这么多女性卖自己的肉从事色情业？
　　 要么飞，要么坠落。这是天空的规则。
　　 我们都是“鸟人”。去年，2013年有个热词，土豪。也有一个热词叫“屌丝”。可以不可以这样理解，飞上去了就成了土豪，正在挣扎着拼命呼扇着翅膀的是屌丝，不幸折翅而坠落做了卖肾者、贼或妓女，（他）她们也有过飞的梦。“每一个在精彩世界里打工的穷人，也打开了他们的思想对接大千世界的那扇门。穷人或许不知道美学上的乡愁，但想家的滋味是一样酸楚的，穷人也许还没资格享受休闲，但放假加餐的日子大家都是眉开眼笑的。”有一个旧闻，记得，05年，兰州的一桩命案：卖淫女苟某不幸被嫖客杀死，警方在遗物中发现了死者留下的60多篇憧憬美好未来的日记和为爱人折叠的纸心寄托对丈夫的思念……苟某日记中的一张账单显示，苟某当月支出不过270多元。
　　 “是的，我又看见月牙儿了，带着点寒气的一钩儿浅金……”这是现实版的老舍的《月牙儿》，当时，我心酸了好一阵。不仅仅因为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失败者，也应该有个节日，可以纪念折翅的坠落。
　　 2014-0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