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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开庭

作者: 梦江南 时间: 2011-10-07 阅读: 64次 点赞: 73个 评分: 4.0分

第一章、午夜疑影  一  皖南山区的崇山峻岭中有一个小山村名叫:枫树村,穿村而过,是一条小河,名叫九弯河,河水清澈明亮,四季不断。枫树村不大,三十来

第一章、午夜疑影
   一
   皖南山区的崇山峻岭中有一个小山村名叫:枫树村,穿村而过,是一条小河,名叫九弯河,河水清澈明亮,四季不断。枫树村不大,三十来户人家。户虽不多,但分布极广,散落在九弯河两岸。
   村东有棵大枫树,二十多米高,树身三人张臂难合。据村里最年长的王老太太说,她年轻的时候,这树就是这个样子,八十年了,样子一点没有变。
   树脚下有个大窟窿,雷公劈的,王老太太说,很久以前,这树下藏着一个狐狸精,三更半夜,就出来缠村里的男人,尤其是年青漂亮的男人,一到晚上,女人们都抱着自己的男人入睡。可是,没有用的,狐狸精用移身法照样能将女人移开。完事后,女人还不知晓。弄得许多年轻人,面黄肌瘦。女人们只好天天烧香求雷神菩萨除害。雷公知道后,非常气愤,于是一个闪电,将狐狸精劈成两半。从此,女人们才安下心来。村子才平静下来。
   当然这只是个传说,就是王老太太也是听她姥姥说的。不过大家对此深信不疑。尤其是女人。男人们私下里却很向往,很想一睹狐狸精的风采。
   大枫树的旁边住着一户人家,夫妻二人,男人叫二狗,女人叫二丫。前年,二狗因贩卖假币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在正在监狱里,家里只有二丫一人。
   二丫白白的皮肤,丰满的身材,肥臀巨乳,极富诱惑力,枫树村的男人们不管贫富,无论贵贱几乎都对二丫垂涎三尺,而二丫也很开放,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枫树村村长牛牛是这个小天地里最大的一个官,老百姓见了他都敬畏三分,二丫当然也不例外了。
   牛村长长得人高马大,胖胖的,一副富贵相,在枫树村也算得上个村级美男子。尽管人们对他敬畏三分,可他倒也平易近人,不端架子,不拿大,遇见女人们常开玩笑说:“今晚老公在家吗,有事要帮忙,尽管说话。”
   于是,有的女人回眸一笑,风情万种,有些女人似蹙非蹙。眉目含情。于是,有人笑着说:“有种的尽管来,门没有上闩呢,当心狗咬了腿啊。”
   这样,牛村长就嘿嘿地走了,至于牛村长那天晚上是不是真的去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笔者无从知之。
   这天吃过早饭,牛村长挟着一个公文包就走出了家门,这是村长的工作,家人是无法过问的。公文包是县政府发的,那上面还有县人民政府字样,小老百姓望而生畏,见而起敬了。可包里除了一个茶杯外,什么也没有。
   初夏的太阳,暖洋洋的,牛村长沿着九弯河向大枫树晃来,二丫正在九弯河里的青石上洗衣服,低着头,没有看见牛村长,牛村长从二丫的开领望进去,一双巨乳一晃一晃的,晃得牛村长心猿意马。
   “牛村长,那一对鱼不小啊,快下去抓呀。”正往河边走的阿花看见牛村长的呆样,打趣道。
   牛村长这才回过神来,讪笑着说:“小是不小,可惜我抓不到。”
   “只要你不怕衣服湿还怕抓不到鱼?”阿花瞟了一眼二丫。
   二丫抬起头,望着牛村长,嫣然一笑。
   二
   牛村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觉得今晚的蛙声特别吵,月光特别亮,以至于使他无法入睡。
   “你怎么啦,翻来覆去的。”老婆阿香问。
   “我好象有什么事没有干。”牛村长胡言乱语。
   “就是有什么事,也要等明天才干呀,睡吧,别翻来覆去的翻得人心烦。”
   “我想起来了,徐书记明天到县里开会,我有个材料得送给他。”牛村长撒起谎来,还真的不用打稿子。
   “那就去吧,省得一个晚上都睡不着。”阿香说。
   牛村长一骨碌地起了床,胡乱地把衣服一披,出去了。
   山村的夜,宁静而安祥。
   小河里的青蛙“呱呱”地叫着,给寂寞的夜晚增添了一些活气。此时的牛村长不觉得蛙声很烦了,反而感到了一份亲切。如银的月光泻在地上,把牛村长的影子映在右边稻田的禾苗上,很长,很长的,而影子的头部罩着一个光亮的圈晕。牛村长一直认为那是他的火焰,只有作官的人才会有的,所以没有对别人讲。其实,这是一种光的折射,谁人都有,哪怕是乞丐。
   不知不觉,牛村长来到了大枫树下,大枫树如黑色的巨人,给人以畏惧之情。牛村长放慢脚步,尽量减轻脚板与地面的磨擦。
   此时,他才感到自己今天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那就是由于匆匆忙忙而穿了双拖鞋。
   牛村长急中生智把拖鞋提在手上,蹑手蹑脚地走近二丫的窗口,正要敲窗,忽然听见窗内有声音,象水牛耕田时发出的声音,呼哧,呼哧地。
   牛村长躲到大枫树下,静静地观察,不久,门吱地开了一条小缝,一个黑影溜出来,因距离较远,没有看清,凭感觉好象是村西的三呆。
   牛村长跟着,那人影也蹑手蹑脚地,四下张望,牛村长不敢跟得太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是,走近河边的竹林那黑影一晃就不见了。
   三呆这几年在城里打工,赚了几个臭钱,于是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就是见了他牛村长,也是要理不理的,一副吊二郎当相,牛村长早就想找个机会给这小子修理一顿,让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想到,这小子又不知天高地厚,竟又与他争起色来,“此恨不报,枉为一村之长。”牛村长想。
   “咚、咚、咚、”牛村长轻轻敲着窗上的玻璃。
   屋里的灯没有亮,窗帘却悄然拉开了一条缝,露出二丫那胖胖的脸,借着月光,二丫看见了牛村长的脸。
   门吱地开了,牛村长闪进去,二丫裸着身子将牛村长一把抱住,热辣辣的嘴唇就探测着牛村长嘴的位置。
   牛村长反映冷漠。
   “你怎么啦?”二丫有些疑惑地问。
   “刚才那个人是谁?”牛村长冷冰冰地。
   二丫一惊,沉默半晌,便“嘤嘤而泣。
   “你怎么啦?”
   “我被人强奸了……”
   “谁?”
   “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不反抗?”
   “他带了个刀子。”
   牛村长划根火柴,看见房门的角落里真的有一把劈柴刀。
   “妈的。”牛村长骂道。
   三
   第二天一大早,牛村长就带着二丫来到县公安局。
   在刑警中队办公室里,曾三喜队长接待了他们。
   “我是枫树村村长牛牛。”牛村长自报家门。
   “你好。”曾队长严肃的脸皮放松了些。
   “我是来报案的,昨天晚上,我们村村民二丫被人强奸了。”牛村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犯罪嫌疑人是谁?”
   “什么人?”牛村长还没有听说过犯罪嫌疑人这个名词。
   “就是强奸的那个人。”
   “我……”二丫不好意思地站起来。
   “我是问强奸你的那个人。”
   “不知道。”二丫又坐下去,脸红了。
   “哦。”曾队长沉思了片刻,说:“把当时的情况介绍一下吧。”
   曾队长说着,拿过一本稿纸,准备做笔录。
   “姓名?”
   “章二丫。”
   “性别?”
   二丫不懂曾队长说什么,没有回答,曾队长只好自己写了一个“女”字。
   “年龄?”
   “虚龄二十七,实龄二十六。”
   “哪一年出生的?”
   “1976年12月初八。”
   “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前天晚上,大约九点的样子。”二丫说:“我当时正在床上睡觉,有人敲我的门,把我给惊醒了,我想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我就去开门,可是,我的门还没有打开,有一个人冲进来,一把抱住我……”
   “你当时开没开灯?”曾队长问。
   “没有开灯。”
   “有人敲门,你又不知道是谁,为什么不开灯?”
   “我开了灯,当时我吓糊涂了,忘记了。”
   “既然开了灯,你就一定看清那人长的什么样了?”
   “他……他戴了面具,我看不清楚。”
   “他长的有多高?”
   “大概有牛村长这样高。”
   “牛村长,你有多高?”曾队长把脸转向牛村长。
   “一米七左右。”牛村长的脸有点发红。
   “长得是胖是瘦?”曾队长接着问二丫。
   “不胖不瘦。”
   “和牛村长相比怎么样?”曾队长的眼睛里露出一丝不易捉摸的微笑。
   “差不多。”二丫思索着说。
   “你这人今天怎么拉。老拿我作比。”牛村长有些生气了。
   “牛村长,你气什么呀,又不是说你,如果是你,你还会陪同她来报案吗?”曾队长安慰道。
   “二丫,接着说。”曾队长提示。
   “他一抱住我就要我脱裤子。”
   “裤子是你自己脱的,还是他扯的?”曾队长特别提示。
   “是我自己脱的。”
   “你没有反抗?”
   “他带着刀子。”
   这时曾队长的手机响了,曾队长一看是女朋友的号码,忙打开。
   “喂?小丽呀,有什么事吗?就来?我这还有事呢。好、好、好。”
   曾队长关闭手机,准备收拾一下询问笔录。
   “还有呢。”二丫说。
   “还有什么?”曾队长站起来,显出就要走的样子。
   “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
   “这样吧,我还有点急事,过一天,我和刑警队的几个人去一下,今天就这样了,你们回去吧。”
   牛村长和二丫只好走出了县公安局的大门。
  
  
   第二章、四面埋伏
   一
   第二天,县公安局的警车开到了枫树村。
   在村部大门口,警车停了下来。曾队长笑嘻嘻地走下车来和迎上前的牛村长握手。
   “请先到村部办公室坐一下。”牛村长非常客气地把公安局的同志引进了那间低矮的房子里。
   一见是公安局的警车,大人小孩都躲得远远的,就连村委会的几个委员都避而不见。
   “牛村长,我们还是先到二丫家去看看吧。”曾队长提议。
   “有必要去看看吗?”牛村长不解地问。心想,就是看也看不出个什么明堂,谁也没有留下标记。
   “取证,这是我们破案的第一步嘛。”曾队长一本正经地说。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
   牛村长陪同曾队长一行来到了二丫的家。
   二丫的家很穷,两间低矮的房子,一间寝室一间厨房间坐场。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外,没有一件象样的家具,几件衣服放在床边的一个木箱子里。
   不过,家里收拾得倒很干净,一尘不染。
   曾队长看了半天,看不出一点蛛丝蚂迹来,于是对二丫说:“你把那天的情况再叙述一遍。”
   二丫又把那天的情况向曾队长再次做了详细的汇报。
   曾队长听完后点点头。
   “那天他强奸后,留下的精液呢?”曾队长问二丫。
   “什么精液?”二丫不明白。
   “就是那事后,流下来的东西。”曾队长耐心地解释。
   “没有了。”二丫有些不高兴,心想,破案还问这个,是不是还要脱衣服看看啦。什么破公安。
   “那毛巾还在吗?”曾队长接着问。
   “早洗了。”二丫有些疑惑,就这样破案?
   曾队长一时没有了主张,心想,这案子难了,没有了证据,怎么破?曾队长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用一张干净的纸将二丫屋角的那把劈柴刀包起来,带到了车上。
   二
   吃过中饭,曾队长在村部召集了牛村长,二丫等人研究如何侦破此案。
   “同志们,接到牛村长和章二丫同志的报案后,我向局长做了汇报,局长高度重视,亲自指示我们刑警中队务必迅速破案。所以,我就和李副队长今天就赶来了。不过,现在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艰难的多阿,最重要的是,我们是既无人证又无物证,我们凭什么破案?有人说,大海捞针,我看,这针都不知道到哪里去捞。所以,下午把大家找到一起来,就是研究如何破案,大家怎么想就怎么说,不要顾忌,只要是对破案有利的思路和建议。下面大家提一提吧。”
   “曾队长,不是说,公安机关有一个什么镜子,拿来一照,就能看到过去的事。你何不拿来照一照,不就知道是谁了吗?”牛村长不知从哪里道听途说的无稽之谈。
   “你听谁说的?”曾队长感到有点可笑,但是没有笑出来。
   “去年,我到省里一个亲戚家里去,和他一起去玩,那么大的一个商场,连一个营业员都没有,我问,不怕人偷吗,他说,有一个镜子看得见的,即使人走了,也照样知道是谁偷的。”
   “那是闭路电视,监控器,是事先安装好,录制下来了。”曾队长这才明白,牛村长指的是什么。
   “不是说从指纹上能判断吗?”牛村长接着问。
   “指纹是能判断,但是这要收取得到指纹并且验证出是谁的指纹阿,从目前的情况看,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时间太长,现场又破坏了,难以确定哪一个指纹是犯罪嫌疑人的。”曾队长再次否定了牛村长的意见。
   “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是不是可行,请大家商量。”副队长李里说。
   “说说看,什么办法。”曾队长问。
   李副队长说:“犯罪嫌疑人连续做案,说明他胆大包天,贼心不死,我认为,有第二次必然有第三次,所以,我想只要我们严密监视章二丫的住处,这案还是能尽快侦破的。”
   “李队长的话有道理。”牛村长马上附和:“我也认为那家伙会来第三次。”
   “这种可能性是有的,我想。”曾队长说:“不过我们要严密监控,保证万无一失。具体方案,我们再商量一下。”
   “我配合你们。”牛村长自告奋勇地说。
   “监视就不用麻烦你了,我们会从刑警中队多派几个人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牛村长显得很满意的样子。
   “具体操作,我认为应该这样。”李副队长接着说:“等犯罪嫌疑人进去以后,为保险起见,二丫同志将床板敲二下作为信号,我们好动手。”
   “假设犯罪嫌疑人抵赖说他没有强奸,只是串门的或找人的呢?”曾队长提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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