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趣谈马

摘要：蛇舞神州辞旧岁，马跃中华迎新春。马在人们心目中是吉祥之物。我由衷地喜欢马，从心里赞美马，故而怀着喜悦的心情“马年趣谈马”…… 一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一年，蛇舞神州辞旧岁，马跃中华迎新春。今年是甲午年，十二生肖的马年。马的形体雄健而协调，修长而匀称，性情温顺，品德高尚，具有团结友善、意志坚定、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龙马精神，人们有了这种精神，定会马到成功！故而马在人们心目中是吉祥之物。
　　 马是人类最先饲养的动物之一，它是人类最忠实最可靠的朋友，也是最得力的助手。无论是在农耕、运输、交通等方面，还是在血雨腥风的战场上，马都给人类立下了“汗马功劳”。即使是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马为人效“犬马之力”的作用大大削弱了，但是不少骏马还在世界体育大赛及“奥运会”上大显身手，“万马奔腾”的壮观场景仍在茫茫草原上出现，更令世人瞩目的秦始皇陵兵马俑，价值连城，是中华民族的绚丽国宝；曹操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慷慨昂扬的诗句至今依然激励着不少老者发挥余热；韩愈的“世有百乐，然后有千里马”、王维的“草枯鹰眼疾，雪尽马蹄轻”、马致远的“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的名句至今读来依然兴趣盎然。马给人留下多么美好的形象啊，我由衷地喜欢马，从心里赞美马，故而怀着喜悦的心情“马年趣谈马”。
　　 有关马的历史故事枚不胜举，诸如：老马识途、田忌赛马、秦琼卖马、塞翁失马的故事，可谓家喻户晓，妇幼皆知，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经久不衰。
　　 我是一个教书匠，一生教书育人。虽说从来没有养过马，却与马情有独钟，尤喜徐悲鸿画的奔马。乔迁新居时我专门去了一趟天津“紫竹斋画廊”，买了一副徐悲鸿的《奔马图》悬挂于书房。大师采用了豪放的泼墨和劲秀的线描写意方法，着重刻画出马的神韵和气质，塑造了千姿百态、倜傥洒脱的骏马，那矫健、剽悍的骏马，是自由和力量的象征，鼓舞人们不断进取、积极向上、奋勇直前——为振兴中华而奋斗！
　　 据说，徐悲鸿在画《奔马图》之前曾跟在六匹骏马旁奔跑，通过细致地观察奔马的形体神态，牢记心中，回到家里，挥笔疾书，把最精彩的片断画下来，故而六匹骏马的神态、动作各不相同：或奔腾跳跃、回首长嘶，或腾空而起、四蹄升烟；仔细看来，有的四脚腾空；有的前脚落地后脚翘起；有的狂奔；有的交首嬉闹……徐悲鸿真不愧为闻名遐迩的国画大家，他的《奔马图》中的骏马个个栩栩如生，百看不厌，犹如个个骏马向我疾驰而来。
　　 还有一事说明我与马有缘，我虽没养过马，却有一个养马的儿子。那是1976年，我从北京调到华北石油技工学校任教，不久学校由霸县迁到天津团泊洼农场，原农场的部分土地归学校使用，并将十几匹马交由学校饲养。这十几匹马个个膘肥体壮，皮毛光洁，嘶鸣震耳，虎虎生威，都是军民两用的良马。
　　 1977年我儿子十五岁，刚刚初中毕业，随我来农场劳动。领导让我儿子喂马，我心里着实不放心。心里想：“这孩子在家里很少干活，连羊都不会放，怎会饲养马呢？”大概领导见我有些为难，便说：“先让他试试看，不行再调换工种。”
　　 我生活在农村，早就听我爷爷说过：“牛好喂，马不好养，‘马不吃夜草不肥’。”所以我知道，养马除了给马喂精草精料外，夜间还要添加草料。养马工除了喂马外，还负责部分运输工作。
　　 养马工一共有3人，组长叫毕田，还有张扬和我儿子。经过1、2个月的锻炼，3个小青年把马喂得很好，这时，我才放下心来。
　　 有一天我到校外遛弯，看见儿子骑着枣红马，在大道上奔跑，我的心立即紧张起来。只见他两腿夹紧马肚子，双手勒着马缰绳，身子稍向前倾，“驾”地一声，枣红马扬起四蹄向前飞奔，身后掀起一股白烟，不一会便跑得无影无踪了。我正在着急，忽见枣红马由远而近，向我飞奔而来。这时儿子放松缰绳，枣红马打着响鼻，慢慢地向前迈步。枣红马来到我的跟前，儿子翻身下马向我微笑，这时，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事后得知，他们3人闲着没事，由农场师傅教会了骑马、驾车，他们三人都能独挡一面了。
　　 有一天我到农贸市场买菜，远远看见儿子赶着马车向学校门口走来。马车到达路口刚要拐弯，突然一辆大卡车嘀嘀长鸣。枣红马受惊，双耳紧繃，扬起长脖，高声嘶鸣，拖着马车奔跑。儿子猛勒缰绳，绕过一个小摊，死死拉住缰绳，嘴里不停地大声呼喊：“吁、吁、吁！”马终于停下了，这时我却出了一身冷汗。
　　 孩子养马毕竟是个危险活，我打算请领导给孩子换个工种。正在这时，口蹄疫疾病蔓延到团泊洼，学校领导怕马感染口蹄疫，就将这十几匹马处理掉了，我儿子就去大田劳动。1978年技工学校恢复考试，他考取了华北石油水电技校，从此成为一名石油工人。不过儿子这段养马的经历却在我心中留下美好的记忆。
　　
　　 二
　　
　　 马本来是普通的草食性家畜，广泛分布于世界各地，据说原产于中亚草原。马是人类驯化最早的动物之一，有历史文物为证，早在4000多年前我们的祖先已开始养马，而且懂得用四匹马驾车作为运载工具。马是有灵性的牲畜，它在人类文明社会的发展中立下了“汗马功劳”，是人类最好、最亲密的朋友。
　　 关于马与人的亲密关系，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据说在远古的时候，马有双翅，叫做“天马”。它是一种威力极强的动物，能在地上奔跑，也能在水中畅游，更能在天上飞翔。后来，马的“奇才”得到玉帝的赏识，于是委任它在玉帝殿前做了一匹护卫御马。谁知天马因玉帝宠爱，渐渐骄横起来，常常无事生非。有一天，天马闲着无聊，便偷偷溜出天宫，直奔东海而去。它潜入海底，发现了龙宫，便想进去看个究竟。守宫门的神龟好言劝阻，天马就是不听，不由分说硬闯进龙宫。神龟无奈，立即带领虾兵蟹将阻挡前进。天马恼羞成怒，飞腿将神龟踢死，然后大摇大摆地进入龙宫，且在龙宫中横冲直撞，闹得龙宫不得安宁。东海龙王便将天马告到天庭。玉帝闻言震怒，下令削去天马双翅，并将它压在昆仑山下，300年不许翻身。
　　 天马被压在昆仑山下动弹不得，苦不堪言。大约过了200多年，天马才时来运转。原来有一天，人类始祖从昆仑山经过，天宫御马园的神仙得知这个消息后，及时透露给天马，并告诉天马如何才能从山下出来的秘诀。当人祖经过昆仑山下时，天马大喊呼喊：“大慈大悲、功德无量的人祖啊，快来救救我，我愿同您一同去人世间，终生愿为人类效力！”
　　 人祖听了天马的呼喊，甚为感动，恻隐之心油然而生，但苦于势单力薄，有心救天马，却无力撼动昆仑山。这时天马告诉人祖：“只要您砍去山顶上的桃树，我便可以出来。”
　　 人祖依天马所言，立即爬到山顶，砍去山顶上那棵桃树。只听一声巨响，昆仑山裂开一个大口子，天马从昆仑山底一跃而出。
　　 天马为了答谢人祖的救命之恩，便同人祖来到人世间。它牢记自己对人祖的诺言，终生终世为人类效劳。马平时耕地拉车，驮物运输，任劳任怨；在战时，它披甲备鞍，征占沙场，同主人出生入死，屡建功劳。从此，马和人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马与人类的关系，其亲密程度，是任何家畜所不能比拟的。马以它那聪明、勇敢、灵敏、忠诚、耐劳的特征，成为人类的得力助手，马给人类立下了奇功，故而古人将马列为“六畜之首”。
　　 当玉帝准备挑选十二种动物生肖时，下旨到人间征求民意，马是人类首选的动物。玉帝闻听马在人间的表现非凡，念其立功赎罪的表现，便允许马当上了生肖，排行第七位，与十二地支配“午”是为“午时”，又称“马时”。中午太阳当头，阳气达到极点，阴气渐渐增加。在阴阳交替之时，一般动物躺着休息，只有马还站着，甚至睡觉也站着。于是“午时”就属马了。
　　
　　 三
　　
　　 马年说马，马的趣闻很多，从何说起呢？那就说说王亥驯马和伯乐相马的故事吧。
　　 马，原是一种野生动物，最早叫“火畜”。在5000年前的黄帝时代，人们过着迁徙不定的游牧生活。传说有一天，黄帝的部下捕获了一匹野马，每当人们接近它时，它就前蹄腾空，昂头嘶鸣，或把后腿蹦起，令人不寒而栗。久而久之，人们发现，野马的凶相可怕但不伤人，它也不危害其它动物，且以食草为生。当时人们不认识这是何种动物，便请黄帝前来辨认。黄帝观察良久，也不知是什么动物，于是派王亥驯养这种动物。王亥用木栏先野马圈起来，以观察它的生活习性。
　　 过了一段时间，王亥突然发现栏杆外边又来了几匹红色的野马，它们对着栏杆里的那匹野马嘶鸣不止，久久不肯离去。又过了一天，王亥把木栏门打开，不料外边的几匹野马一下子冲进木栏，和圈栏里的野马混在一起，互相亲切嘶鸣，然后竟然不走了。王亥把栏杆门关住，用青草喂养它们。大约过了8个月，其中的一匹马突然生下一只小马驹。王亥高兴极了，立即告知周围的乡民。消息很快传开了，人们纷纷前来观看。这些野马和人接触的时间一长，好像发现人类并不想伤害它们，所以它在人的面前再也不惊慌了，变得非常温顺。尤其是小马驹，很喜欢和人在一起嬉闹。
　　 有一天，王亥喂过马之后，他牵出一匹性格比较温顺的野马，纵身跳上马背。野马突然受惊，扬起四蹄腾空飞奔。王亥措手不及，一下子从马身上抛下来，跌得个仰面朝天。等王亥从地上慢慢爬起来，马已向远方飞奔。王亥站起来望着越跑越远的马，心里非常着急，他以为野马再也不会回来了。正当他往回走时，不料这匹跑得很远的马，又扭头飞跑回来了。王亥高兴极了，急忙把这匹马引进栏杆内圈好。后来王亥想出了一个办法，他用桑树皮拧成一条绳子，把马头绑好，慢慢牵出来，然后又跳上马背。这时马仍像头一次那样，四蹄腾空，飞奔起来。这回王亥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他一只手抓住绑在马头上的绳子，另一只手紧紧抓住马鬃，任凭野马飞跑，王亥就是不松手。马儿跑了一阵之后，速度减缓下来，直到马不再跑了，他才勒过马头，缓缓地骑着马回来。
　　 王亥骑马成功的消息，立刻传扬出去，一下子惊动了许多人。风后、应龙、常先、大鸿等闻言前来观看，王亥骑马之事也很快传到黄帝那里。黄帝身边的大将应龙，对骑马特感兴趣。于是他积极协助王亥驯马，并教他练习骑马。
　　 就在这时，一件不幸的事发生了。一天清早，王亥、应龙起来练马，忘记把栏杆门关上，一只老虎乘无人之际闯进圈里，竟把那匹可爱的小马驹咬死了。正当老虎张口要吃小马驹时，人们发现了老虎，于是群起而攻之。老虎来不及吃掉小马驹，猖狂跳出栏杆逃走了。王亥和应龙一见小马驹被老虎咬死，气得浑身发抖，他俩立刻带上弓箭，骑上野马向老虎逃去的方向追去。他们一口气奔跑过几座山，终于找到了这只老虎。两人看准目标，连发数箭，把老虎射死在山谷中。在返回的路上，王亥、应龙骑在马上，顺便射杀了几只山羊和野鹿。不料他俩的射猎行动，引起了风后的注意。风后一向足智多谋，她的脑子机灵一动，便对黄帝说：“既然王亥、应龙骑在马上能追杀老虎、射杀野兽，那么，打仗时将士骑在马上，不是照样能追杀敌人吗？”黄帝觉得风后的这个想法很有见地，于是下了一道命令：“各部落所有打猎之人，今后出外打猎，一律不许射杀野马。凡能捉回野马者，给予奖励。”黄帝不仅同意风后的这个建议，而且自己也开始练习骑马。他命令应龙、王亥把捉回来的200多匹野马精心饲养，进行训练。应龙专门挑选了200多名精干的小伙子，每天从早到晚，既驯马，又练人。经过两年多的训练，中华民族最早的一支骑兵诞生了。这支骑兵在后来的涿鹿大战中起了重大作用。
　　
　　 驯马的功劳归功于王亥，而识良马的功劳却应归功于百乐了。马的命运得到根本改变是因中国出了个百乐。正如韩愈所言：“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祇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
　　 伯乐者，孙阳也，他是辨别马匹优劣的高手，说得文雅些就是著名的相马师，人们叫他伯乐。百乐者，天上专管“天马”的星宿。
　　 有一次，伯乐经过虞阪，眼睛一亮，看见一匹千里马。万万想不到这匹千里马却被主人当成劣马喂养，专门用来拉车。伯乐见了，心如刀绞，悲痛不已，不禁潸然泪下。谁知这匹马彷佛知道伯乐非常同情它，犹如遇到了知己，于是口吐白沫，不停地嘶叫起来。
　　 楚王想购买一匹“日行干里的骏马”，于是委派百乐外出购买。伯乐对楚王说：“千里马少有，寻找起来不容易，需要到各地巡访，请楚王不必着急，我将尽心竭力办好这件事。”
　　 伯乐离开楚国，一连跑了几个国家，就连素以盛产名马著称的燕赵一带，他都仔细寻访，个中辛苦，不言而喻。遗憾的是竟没有发现一匹中意的良马。
　　 有一天，伯乐从齐国返回楚国时，他在路上看到一匹马拉着盐车，非常吃力地在陡坡上行进。这匹马累得呼呼喘气，每迈一步都十分艰难。伯乐对马向来亲近，不由得走到马的跟前。马见伯乐走近自己，突然昂起头来瞪大眼睛，大声嘶鸣，好像要对伯乐倾诉什么。伯乐立即从马的声音中判断出来，这是一匹难得的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