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是一次灵魂的颠覆
作者: 诗人南斗
时间: 2014-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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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每一次过年都是对现实的大洗礼,更是一次价值观、灵魂的颠覆。逼得你往现实主义里去拼命的挣扎。在你的耳边总会听到或是觉察到谁又挣大钱了,买房子,开豪车了,
每一次过年都是对现实的大洗礼,更是一次价值观、灵魂的颠覆。逼得你往现实主义里去拼命的挣扎。在你的耳边总会听到或是觉察到谁又挣大钱了,买房子,开豪车了,表情上流露出一丝不屑,但说内心不羡慕也是极其虚伪的。因为这就是中国人所谓的“有面子”。新年是新路程的开始,说实话我并不清楚自己到底该往哪个方向出发。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谈自己不一样的理想,说独特的兴趣爱好,是极其不搭调的,所以每一次聚会群聊,我都是保持沉默,听他们的故事。眼睛傻傻的看着桌子上的烟盒,或是杯子中的一羽茶叶,它们正要被燃烧或是浸泡,而我又何尝不是呢?
这段时间来一直在思考,过怎样的生活?人生,开怎样的花,结怎样的果,全在你自己。大学刚刚毕业的人,好似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漂”是对我们状态的最好注脚,没有常住,只有暂居,在高空的悠远,好似远离了尘世的烦嚣与喧嚷,可是高空的迷茫难以浮载你到要去的地方。这种“失根”的虚浮,就这样消磨在无声无息的日常磨蹭之中,在城市过往的行色匆匆里晃晃悠悠……
何为成功呢?钱、地位、权力、私欲,就像ABCD四个选择,勾了其中任何一个,都不会错,多年的考试,使我们似乎中习惯于别人给的选择,而不会去探求另一种答案,更不会创造一个答案。坚持、乐道、责任、快乐、孤守?这些可不可以是一种有价值的选择呢,我想只有历史会给我们验证。历史上多少王侯将相,今天我们记得几个?多少贵族富豪,还有几个能延续至今?过去的事情并非死去的化石,而是今天的启示,它一直融化在血液里,也应该落实在行动上。我国著名历史学家何兆武说“历史是自由人的自由事业”,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让人民群众摆脱了物质的束缚,同时政治环境也算宽松,今天人与人的差距不再是你用大哥大,我用哔哔机的物质差距,更多的是见识、创意、思想、境界的比较。
说这些,并不是想说自己多么高雅,因为我本身也就是一个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比谁都庸俗,甚至卑鄙。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的确有一股反抗的力量,正如创造性一样,很多时候不是带来方便,而是带来极大的冒险,因为中国人往往陷入集体的平衡而不敢去打破。正如有一个学生所说:“一个说白马是马的人,当然是正确的,但是大概是毫无价值的,另一个说白马非马的人,当然是错误的,却没有一部思想史可以轻易忽略他理论思维上的贡献。”
《论语》中有这样一个大夫,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高官(也可以说是企业里的高管)“孟懿子”的人,相对于当时的孔子来说,孔子就是丧家犬,他有一次向孔子问孝,只因和孔子说上一句话,被记载下来,就流芳百世了,而其他的大夫却化为尘烟炮灰。这就是历史的残酷,也是历史的伟大。时间会淘汰很多东西,却一定会留下艰辛者、苦难者的奋斗、坚持与仁爱,可见金钱与权位的高度,在岁月里永远比不上心灵的厚度。
每个人都是他自己的小说家、导演,当我们在耄耋之年时,重播与回忆自己的故事。我们想回放一个怎样的自己呢?或者是会在这个过程中留下什么遗憾呢?正如2014春晚王铮亮所唱的《时间去哪儿了?》今天的我们是不是自己的启蒙者,决定未来的我们是不是时间的铭记者。所以今天的我们都是一个谜,谁都不知道结局,在未来死去的时候是骄傲还是笑话,只有时间老人知道。正所谓“糟粕所在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
每一个时代都有主流,我们可以称之为“潮流”,但是作为一个有独立见解的人,应该想到这种趋势,不一定是颠簸不破的真理与规律。春晚魔术师YIF手中的一张银行卡,真的可以走遍天下都不怕,每个人都想获得,我也一样。今天的我们可以飞到任何一个地方,却找不到真正的幸福港湾,正如他所说的一样“家”才是我们的归宿。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还没有回家,没有跟亲人朋友团聚在一起。不好意思,我写不下去了,得暂停一下,手机来信息了,是老朋友的,外号叫吴瓜。原文如下:
对你们这几位我最亲的兄弟,没别的好说的了,祝早日我也能拿你跟朋友们吹牛逼,就这样了。
他的这段话,朴实,这句是朋友间的谈话,一点都不侨情。他是我最好的“基友”之一,总记得我们小学的时候坐在一起,要是分开了,彼此都会哭的稀里哗啦的,老师没办法,就不得不给我们搞基情的机会。后来我们还是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如果这样的友谊一直保持到生命的尽头,算不算成功呢?我不知道,就如同接下来我要写什么一样我也不知道。正纳闷时小品《人到礼到》说“钱越来越多,见面的机会却越来越少,”我想这句话应该说出了很多忙碌者的心声。甚至见面的第一句不是“吃了没?”而是“在忙什么?”
这城市怪异的拥挤,堵塞得我们看不见窗外的静谧,很多人在私底下深深地恼怒、咒骂这个环境,却削尖了脑袋往里挤。在快速的脚步下,我们能否学会与别人的背影交流,从而需找到一个圈子,构建一个心灵的小镇?让彼此栖息,安放忙碌中的悲欢离合。当我们的身体所受的磨砺太多太多时,感觉细胞就会愈加麻木,唤不醒日常生活里最朴实的感动,于是我们总是厌恶平凡、单调,不断的去追求新的刺激,来满足那所谓的强大而微妙的快感。正如王安忆在小说《荒山之恋》所说的一样“觉得尖锐的疼痛的同时,感到了刻骨铭心的快乐,这几乎是爱情的本质揭示了”。我想这样的人,即使在原始森林,与在荒凉的沙漠无异,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心泉,他寻找到的不过是没有水源的沙漠绿洲,而这一切总有一天会消失。春晚的节目有“剑心书韵”,而我的实践稀里糊涂的丢弃了“心”,毕业了也不看“书”了,至于“韵”,像我这样的大老粗,根本就沾不上边,因为它正活跃在荧屏大明星的身段里,而我就独得“剑(贱)”。生活里有各种剑,不知道今夜的我又要跟谁去比剑。(开个玩笑)
所以我常常把自己比作《艰苦岁月》里的小红军或是易卜生笔下的娜拉,想凭着自己的努力逃出围城,却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一步步的靠近围城。
无聊的我边看春晚边写作,内容就是这部分的文字,节目演到哪里,我就信笔由缰到哪里。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内容庞杂,语句不通,也许还有很多的错别字,但是我就这样发表出去,不想去改动了,正如人生一样没有修改。这也许就是批评家所谓的“新感觉派”写作方式吧。
我不想标举自己是一个“白马非马”的人,更何况我自己就特别想成为别人的白马王子。我说的话,一文不值,抵不过您手中压岁钱的一个角。我说的话,在某些“土豪”看来就是误导,甚至就是污蔑,因为他们坚信自己才是历史的主角,钱可以买到一切,当然包括可以买我刚刚写的这篇文章。但我记得有一位哲人说过“错误的很深刻,可比正确得很肤浅,更有助于丰富人们对真理的认识。”
好了,再见,主持人已经说,新年的钟声响起来了……
2014.生命翻来新的一页,相信有很多故事,需要我们去书写……
南斗(裴满意)
草作于2014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