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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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1-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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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出外不在家,女人在家心不安…… 苏北煤矿这二年形成了一股异地办矿风,掀起的创业浪潮席卷了天山脚下和大江南北,先由安徽、新疆,再扩展到贵州、内蒙、宁
摘要:大家又打了两圈麻将,就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我给饭店打了个电话,送四个菜来。
吃完饭,她们仨说我的字写的规矩,推我执笔,联名给矿党委和矿纪委写信,明天一早由继红送到矿办公大楼收发室,好送到领导手里。
男人出外不在家,女人在家心不安……
苏北煤矿这二年形成了一股异地办矿风,掀起的创业浪潮席卷了天山脚下和大江南北,先由安徽、新疆,再扩展到贵州、内蒙、宁夏、甘肃等地,并以做大做强的不凡气度,借助一些地区的民营企业之外壳,毫不脸红地四处抢占煤炭资源与其他资源。与其说这是创业,还不如说这是一场多方参与、互优互惠、有理有利有秩序、看不见硝烟弥漫的战争。这场战争的参与者自然以男人为主,女人则是战争后方的助威者。
Q矿上将近一半的矿工到安徽、新疆、山西等地创业,几千人丢下父母、妻子儿女到外面挣大钱去了,这些男人把繁重的家务活和养老教子的负担统统压在了女人们的肩膀上了。女人与男人结了婚,生了孩子,在一个屋里生活,也就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家。于是,婚姻是键盘,太多秩序和规则;爱情是鼠标,一点就通。男人自比主机,内存最重要;女人好似显示器,一切都看得出来。唉——男人在外,他们又知道女人们在家是啥滋味?
大炮随千余名矿工到山西吕梁山区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去采矿,掰手指算起来,离家还不到三个月,我老是觉得他离开我已有了一年多,这兴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以前常说男人离不开女人,现在看来女人更离不开男人。
结婚近二十年了,也尝到了爱与被爱的滋味,这基本上是与男人在一起的日子,而一旦男人长期离开家,便仿佛一觉醒来发觉男人不在了被窝里,浑身一下子凉了半截,那先会的温存、快意什么的也就荡然无存。现在的男人倒轻松得很,就像〖做‖爱〗完事,要么一旁倒头睡去,死猪似地,要么蹬上裤子拍拍屁股走人。大炮就是这样的人,离开家多久啦?连个电话也不打,亏他膀大心宽,家里啥都能放得下,唉,这些年也都是我惯的,家务活不让他干一点,他倒了油瓶也不扶。这倒好,扔蹦二百五,让你八竿子打不着他,这死鬼!
男人,男人……男人怎么啦?怎么又胡思乱想起来了?不就是男人不在家么?他不想你,你为啥老想他?唉,女人就是比男人贱!
谁说的谁说的,女人怎么啦?女人离开家就不行了?不就是才几个月么,就这么抓心挠肝的啦?他又不是不回家了,等他以后回家来了再说,看不把他折腾死,欠多少让他补多少!
咦,光胡思乱想了,差点忘了,吃完中午饭,几个姊妹要来家玩牌,得准备准备。都是难姐难妹,一块啦啦呱,说说话也好。
“大姐——”院外铁门开了,进来的是老二BB。
BB一家三口也是天各一方,男人去年在安徽淮南某矿干了半年,今年又同大炮一起去了山西,女儿在成都一所大学读大二,BB的男人是独子,父母家住附近农村,每个星期BB还要去看望一下,好让男人在外放心。好女人是男人的学校,好女人却希望这个好学生永远不要毕业。BB曾跟我说:当初听说男人上山西,心里也是舍不得的,但考虑到矿上的现状,再过四五年井下的炭就要采完了,不走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反正不能等矿井关闭了再想办法吧?那就晚啦!最后还是依恋不舍地让男人赴山西了。她是个好女人,前不久,她血压高,犯了一次病,晚上突然间心脏早博、胸闷,她半夜打电话给我,吓了我一跳,等我赶到她家,她正头疼得在床上翻滚。我要带他上医院看个急诊,她拧死不肯,说不碍事,老毛病了,吃了药一会儿就好了。她让我翻箱倒柜找到了一瓶药,服下两粒,果然一会儿就像好人似的。她反复叮嘱我,这事千万别跟任何人讲,更不能让她男人知道,免得他心挂两肠的……
BB进门就说:“老三老四上厕所了,马上就到,快拿牌。今天是中秋节后的第一个周末,也该放松放松。按照往常,几个男人要不外出,今天还是俺们四家大人孩子们集体会餐的日子哩!”
我拿出几个一次性纸杯,正要放茶叶,BB忙止道:“你不要瞎忙,谁喝谁倒。”快准备麻将。”
老三老四这时也进了院。
老四继红的话匣字打开了:“唉,今年的中秋节过得最清冷。自打结婚十几年,果果都上高中了,一家三口从来没有分开过,他爸别看是个中层干部,在家洗衣做饭样样帮我干,平时还能辅导孩子功课,也算是多年的模范丈夫了。现在他一走,家也不像个家了。这不,中秋节不但他没回来,连果果也不想回家啦。节前我给果果打电话,你说他怎么讲?说中秋节回家没意思,她要到同学家过节去,还说十五圆月是全家圆,爸爸又不回来,这叫什么全家团圆。你们听听,把我一个人撂家就叫过节了?这就叫团圆了?想起来真伤心透了。”
我不好意思地说:“这都怪我,怎么就没想到,咱四家,男人都在外,我这个当大姐的,怎么也都该在十五那天把几个姊妹和孩子们叫一起,吃顿团圆饭。
BB:“行啦,那就在今天先补俺姊妹仨的场,过些日子等孩子们凑齐了,再补孩子们的,咋样?”
我连忙说行行行。
继红道:“大家团圆人人有份,今天就先从老大开始补,接着是老二老三,我排最后。这就叫你们以前说的什么‘堤内损失堤外补,小麦损失杂粮补’,一定把它补回来!”
BB望着我的脸:“那就这样?——今天咱姊妹四个就玩个痛快,啥时候饿了啥时候下饭店。”
我说行。大家立马拉桌子、摆凳子、摆牌。
我们玩得牌就是麻将,这可不是赌博啊!每人发十张数字牌,四张花袍,一张花袍算十张数字牌,合在一起够五十张数字牌。
大家坐定,继红先发话:“先说定,今天得带点刺激的,赢的不准往腰里边装,输的往外掏,作为酒钱,饭菜就由老大包了。”
BB:“要是老大输了呢?”
老三:“那只好连本带利一起算了。”
我们定好庄,大家边打牌边啦呱。话题自然离不开男人。
继红的嘴闲不住:“现在社会上流传着顺口溜:‘一等男人家中有家,二等男人墙外开花,三等男人花中寻家,四等男人下班回家,五等男人妻不在家,六等男人无妻无家。’也不知道我们几个女人的男人是哪一种型号的?可以肯定地说,他们下班是不能够及时回家的,至于出门在外搞个‘墙外开花’、‘花中寻家’什么的,据说山西那山旮旯里也没那条件;是否心里能经常记挂着咱这个家就说不准了。”
BB说:“说不准呀,继红,你那口子年轻,正似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阳刚之气上升,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不过,俺那口子肯定记挂着我,闹不巧,这阵子还不知急个什么样哩!”
老三开玩笑地摸了一下BB的胸脯:“二哥晚上不吃MM睡不着觉……”
BB撩开C的手:“骚货!”
我心想:大炮也肯定记挂着我。
继红又侃起来:“前几年社会上传说厂长经理多,说是树上落下片树叶就能盖住好几个。现在又传说男人中流氓多,有顺口溜为证:‘一等流氓是贪官,为害百姓南霸天;二等流氓是高参,领导面前进谗言;三等流氓是公‖安,勾结〖妓〗女开罚单;四等流氓是大款,坑蒙拐骗样样敢;五等流氓是总监,专收工程黑心钱;六等流氓是主编,剽窃文章成便饭;七等流氓是导演,专门糟蹋女青年;八等流氓是演员,脱光裤子拍大片;九等流氓是瘪三,吃喝〖屏蔽***〗赌五毒全。’”
老三接话:“现在的男人就是胡来,特别是有些当官腐败的男人更是脖子上挂〖屏蔽***〗——胡弄!”
继红越说越有劲:“哎——没有什么不可以胡来,有诗为证嘛,”说着,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念道:“没有什么不可以胡来,/想恨就恨,/想爱就爱,/爱与恨的随意就是胡来。/没有什么不可以胡来,/想忙就忙,/想睡就睡,/忙与睡的随意就是胡来。/没有什么不可以胡来,/喝酒可以有菜,/也可以没菜,/麻醉与刺激怎么不是胡来?/人生有太多的无奈,/注定了我们都要胡来,/随意就是潇洒,/没有什么不可以胡来。”
老三问:“大虾(这是继红的别号,我们称她是网络高手),你这歪诗从哪里弄来的?”
继红答道:“我从网上看到的,作者是博库网友‘狼啸天’”。
BB嘴里咕哝说:“瞧这名字叫的,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继红使劲地打出一张七条说:“〖屏蔽***〗龟脑不可交!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样说,一定会惹来男人的满箱鸡蛋。可是我仍然说老实话,因为就生理结构而言,男人会出事的家伙是挂在外面的,女人的则藏在身体里,大家都清楚,上帝故意把男人那东西挂在外面,显然是希望它能经常和外界有所接触,从而证明,男人对性的需求超过女人。当女人为谁长的漂亮、谁可爱、谁有气质等等问题伤透脑筋时,常忘了男人是种简单的动物,他关心的可能仅仅是和外界有所接触。男人就真的是这样的动物嘛!既然“犯罪武器”都挂在外面了,本来就该负责“发动战争”的工作。”
老三说:“照你这么讲,男人就该胡来,就该发贱?那女人活该倒霉了。”
继红摇摇头:“NO,女人也不倒霉,有的女人也够损的。不知道你们喜欢看外国文学么?有部小说《复活》,我读了好几遍。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卡列妮娜是一个典型的“坏”女人。说她“坏”,是因为她作为一个有夫之妇和孩子的母亲再去爱上一个小伙子沃伦斯基,成了背叛家庭大逆不道的女人。然而,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她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是一个让男人着迷的女人。因为她的丈夫并没有把她当作一个真正的女人来爱,所以在形同死灰的爱情中,她是这个婚姻中的一个虚设的符号。”
BB:“哎,小骚(BB经常这样叫老四),你不是在鼓动人去偷情吧?”
继红又打出一张白皮:“没刻,你自己玩去吧——什么偷情?你懂个啥,那叫爱情。男人将我们女人拥在怀中的样子;他们紧紧搂住女人,亲吻女人身上的样子,所有这些都会让女人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女人,一个性感的女人,一个真正有味道的女人。——这就是爱情吧?不过,偷情的夫妻肯定谈不上纯美的爱情,人的爱情重心很偏向,只要偷情发生,原有婚姻就会受到冲击。即使有时偷情对象不如自己的爱人,但偷情的事实却会严重改变原有的情爱结构。”
继红坐我对门,坐老三上家,她光顾说话,出牌显然是慢了些。
老三催她:“快出牌!上家的炮我也赢,不抠啦——”
继红一愣:“吔,三姐今天怎么等不及了?好吧,给你个小鸡尝尝,让你舒服舒服——一条!”
老三猛地把牌一倒:“哇,一四七条,门清,混一色!”
继红脸一沉:“臭牌,那还不自摸去……歇会,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趁洗牌的工夫,继红又呱啦起来:“现在的男人勾女人的太多,给你们讲个政工干部的故事。都说眼下有的政工干部是蜘蛛的腚——假丝。我说的不是所有政工干部,俺那口子当个支部书记,也算是个政工干部。可我说的前提是:有的政工干部。别看他们这些男人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是有贼心无贼胆。有位政工科长,是不是咱矿上的就别问了,反正有这么个人,他喜欢让女干事为他送阅文件,总想摆摆那老板的谱,好在是自己也有个小秘伺候着。这天,女干事给他送材料,他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吆,换衣服了。女干事这天果真是穿了一件不同往常的裙子,便点点头转身出去了。第二天,女干事又到他办公室,科长仍然不抬头,又说了句:换啦,红色的。女干事脸红了红,点点头又出去了,心想,我穿什么色的内裤他哪个眼看见的?第三天,女干事刚到科长办公桌前一站,就听科长大叫:不好,我的意大利皮鞋烂了!不料,女干事一拍桌子:科长,那不是你的,那是我的……科长这才抬起头来,小声说:哎,我刚才说的可没有宣传任务,要注意保密呀。女干事笑道:科长放心,你可不要给人家乱戴绿帽子啊,要多注意一下家里的鞋别烂了。科长连说:谢谢,谢谢提醒!哎——你们知道咋回事了吧?”
老三说:“行了,行了,别瞎编了,人家说的根本不是政工科长,而是处长。”
BB问老三:“怎么,处长比科长官大?要知道,官大的根本不像那位科长,敢想不敢做,人家处级干部要玩就玩真的,也很少玩身边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嘛,大都是在宾馆里大楼架地玩三陪小姐,象身边的女干事啦,有几个?玩一个就要有说法,至少要给人家弄个副科级干干,你想想,一个单位能有几个女的是靠那事登上科级的位子的?”
老三眯眯眼,望着继红说:“也有的女的当不上干部甘愿被头头玩的。”
我问:“那她肯定图别的。什么样的女的?”
“办事员呀!”老三捂着胸口直笑。
只见继红忽地把牌往中间一推:“和了——”
“怎么和的?”
“不知道。”……
我顿时恍然大悟,继红不就在一个单位当办事员么?忙道:“玩笑别开太大了。”
继红不但没动气,反而很大度地说:“办事员办事员就是办事的嘛,不过,咱可不跟头头办那事,有想咱好事的——没门!咱是绝对不能让自己男人戴一顶绿色的乌纱帽的。对吧三姐?”
老三的脸红了起来。
继红望着我:“大姐,三姐的事你得出出面,你年龄大些,看有什么好招。”
我问什么事,BB把嘴凑在我耳朵上:“是你那口子的一个老乡,想咱三妹的好事,让三妹给打得大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