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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的街市

作者: 月上千风66 时间: 2014-01-25 阅读: 402次 点赞: 32个 评分: 3.0分

一、人的内心一定要住下一个世界里所有的占据  内心大致不藏阴霾的话,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不会让心灼灼其痛的,且能够和时光保留一定的和煦之距。  有时一些情

一、人的内心一定要住下一个世界里所有的占据
   内心大致不藏阴霾的话,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不会让心灼灼其痛的,且能够和时光保留一定的和煦之距。
   有时一些情绪并不是阴霾所驻留,只是一抹悲悯的所叹极其矛盾的融合一起,无法聊以断界。
   和孩子很多次逛街,出行旅游相对少数,引得内心的参数举列而隐隐压抑。
   就是在这样的相行中,她肆无忌惮所衍伸的诸多小举动,令我不能平静。但为躲过她特尖锐的叛逆个性,索性压抑了下来,大半眼神儿被她遮不住的可爱消顿而去,作为孩子的她,又怎懂一个母亲对她,甄细又甄细的注观后的意欲言教?
   大半天的时间里都是她蹦跳的身形四处雀欢,小大人似的挑拣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不时露出丝丝堵不住的欲望和贪婪,一个孩子的贪婪和自私面对各类物品时最易直线暴白的。
   她知道我口袋里拿多少钱,一路算计着买什么需要多少钱,一件羽绒服,一双鞋子在家就计划好的,牛仔裤是计划外的。
   买了羽绒服,鞋子后问我还剩多少钱,我直言不讳告诉她我口袋里的实际所剩钱数,她叹了一口气说:“唉,算了,不买了。”
   “既然出来老妈哪有不给你买全的道理?”
   “那够吗?”
   “只能买一件便宜的,老妈本来想买条打底裤的,不买了都留着给你买吧。”
   “哈哈,你还买呀,柜子里那么多衣服,怎么着也该让我穿了,你没看你老了还穿个啥哩。”
   “我只是说说,瞧你那眼儿瞪的,我敢买哦?”
   “那是你自己说的呢?”
   “……”
   我没有再多言了,一路上随从她蹦跳在前我在后的趣欢中。她仔细的挑拣着,和我分析着,和商家讨价着......她和我简直是在反串着角色进行今天的踩街活动,她说什么要我听什么,她做什么我要配合什么,结果还不是怕她的猫眼儿,瞪瞪而她说行我就行,她说不喜欢我就跟着走到下一家摊点上。
   她表现的很有成就感,手提袋里是她已经购买好的物品,千把元干掉了没我一件东西,她并不歉意更不懂得心疼一小把人民币就这么快被她干光了,出了商场的门仍洒脱蹦跳着走路,好似覆盖了这下午的满目斜阳。
   只是这夕阳拉扯了我几多压抑的情商。
   走到小吃城她说不想回家吃,知道她一直以来对我的烹饪技术很不感冒也大加怪责的,我确真是做不出个什么好吃的,在她面前我一个笨瓜,她一精灵。
   她点了一个披萨饼,只一个。
   我这边点了俩份饭,云吞面,没吃过,听着是面,就点了。
   我俩终等来所点的东西坐到一张桌子上,面对面,她的笑很干净,眼神儿干净,一切都是那么干净,肆无忌惮的又显几分懵懂的幼稚。
   她极其容易跳起来和我磨牙,我却不想多说话,就说了一句我想她能够听懂的话:人的内心一定要住下一个世界里所有的占据。
   “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你眼里不能只有你自己,你还有你的老妈,老爸,姑表姨娘等等很多亲人,以及你身边穿过的陌生人,你在他们的世界,他们也在你的世界里,要懂得给他们在你世界里的位置,让你的内心住下一个世界所有的占据.......”
   “你的意思还不是要我知道你是我老妈,我老爸,这个人,那个人总之很多人,是呗?”
   “是的,就这个意思。”
   “嗯”
   “可是,你给老妈的感觉咋的转悠也不是我的街市。”
   “……”
  
   二、“云吞面”占据的一顿晚餐
   这是一个小吃城,全国各地的小吃汇集到一起的一个小吃大比拼。
   什么镇江竹筒饭,贵州老字号腊肉夹馍馍,新疆的烤肉串,云南的过桥米线等等可谓名目繁多,千种百样,想吃江南风味应有尽有,想吃北方风味也绝对能找得到,转了一大圈子我选择了一个叫云吞面的小店儿。
   喜吃面,所以转了许久找上了它。
   第一次兔子没当了这个家,我点什么她吃什么,反正那边一个大大的披萨就够她填嘴塞牙的,那么这个“云吞面”自然没有过她的心,临时“教育”她“教育”的有点功,能想到我喜吃面而陪着,一份浅浅的欣喜。
   这边的云吞面没有上来,她在那边等她的披萨也没有出来。
   我俩一起等着。
   片刻的等待之际,我问店主什么是“云吞面”?做面的师傅是个女的,服务态度绝对的好,她满脸温和的回答我:面,就是咱这里吃的面条,“云吞”是福建人对馄饨的另一个叫法,这道小吃来自福建,他们把面条和馄饨混在一起用砂锅做出来就叫“云吞面”,好多人喜欢吃这个面。
   那个师傅很自信,我却没有谱子,即使不好吃也这么一顿,换句话说是最后一次,对于我不喜欢吃的东西,且一定是这样的坚决,决不吃下一次!
   兔子的披萨出来了,我的“云吞面”也端了出来,兔子只顾吃她的披萨,给我留一小口说是要我尝尝,看她吃的尽兴索性我不吃了,按我老妈常说的一句话是:“老子舍不得吃,都留给你吃吧。”
   我一定遗传了老妈的做法:披萨饼很好吃,我却舍不得吃,让兔子吃个舒服吧。
   兔子吃的滋润,甜蜜。
   “云吞面”果然如店主说的一样很好吃的,兔子干掉了披萨接着干这个“云吞面”,希希溜溜看她也吃的那么如意,除了高兴还是高兴,我也吃的滋滋啦啦作响,真是好吃。
   我俩同声说出“真好吃”,好似一合唱队发出的整齐声音,她愣愣的看着我,我怪怪的看着她,咋都那么心齐呢?
   “真好吃”,哎呀呀,朗格里朗格唷那个“真好吃”
   大街上满是人,我们是在一个露天的餐馆外吃的这顿“云吞面”的。
   在我们餐桌旁走过来走过去的人流中有几个是专吃剩饭的乞讨者都是老人,看上去真有那么点可怜,看客人谁吃剩下个碗底上前一把就端走了,一个老婆婆却没有走端起来站着就吃的,当然他们不敢蹲到店家餐桌上吃,我鼻子一酸索性剩出个半碗来,看他们谁来端走?
   果真一个老头儿眼儿快捷了些,拿走了我剩下的半碗饭,就在旁边哧溜溜,一会功夫吃个净光。
   回家的路上,我肚子却还饿着。
   兔子刁着眉眼说我不像她的老妈,几十几的人咋还剩饭?她一点不剩的吃掉了那碗面。
   我没和她解释剩饭的原因,同时让她觉得的是我的反常,事后我想认真的解释,给她我为什么不吃完而剩下,后来想想没有必要解释的,她足够的脑子会说我嫌弃饭不好吃而剩下的,哪里是我的一番好好心?
   事实上我很喜欢吃那个面的,想着哪天有待闲时间了再好好的去吃它个两碗哩,由此不禁笑了笑自己那么的自我感性。一个乞讨者让我舍了一顿喜欢吃的面,更有意思的是给兔子买东西把钱花光了,吃这么一顿“云吞面”还是把口袋翻个底朝天才凑出来的饭钱。
   穿行这么久竟不知道什么是“云吞面”?
   对于我这样爱吃面的人说出来很是脸红,况且还是在自家地盘上更不知道有这个面,看来我真的是进入了一条,寡静的僻巷不知世外明月乾坤显耀的天虹,兔子笑我笨不是没有根据的,我却这里还自以为很博大,开怀,市井。
   面对于此时,这哪里是我的街市?
  
   三、一个无月的夜
   兔子回来立马霸占了电脑,我乖乖的上床了。
   回家来不用碰碗筷的夜晚瞬间掠过一丝惬意,兔子吃饭挑剔,我吃饭更不用说,一对上天相撞的冤家,她吃米,我吃面,我煮红薯她煮泡面,顿顿皆两锅饭两个战场呀……
   今晚是一个无月的夜晚,我俩不用再为吃饭的事儿闹腾了,她安好,我也安好,我们谁也不闹戏谁,家居中空前的一份安静:通常是她上电脑,我上手机,我上电脑她上手机,互不干扰的各玩各的,一大半时间我还是要看书的,用手机上眼儿不是很好还是忍不住发几条微博上去,发现兔子上网或者用手机也喜欢发微博,每天我俩的发微博量加一起快五十条了,这是个大约数字。
   说五十条是我俩一起大致粗算出来的,一对网虫,我担心我自己,也极具担心她。
   今天她还那么不知道累,回来匆匆洗了下又兴奋的打开了电脑,我呢,从街上回来已累的没了半点脾气就睡去了,直到她挠着我的耳朵把我叫起来,她不叫我也许不会醒的。
   醒来,又想写一些东西了。
   今晚想写的东西感觉臭长,拉杂,云霓翩翩亦能拉出一大片,这就是我行文的特点。
   窗外没有月,天幕黑呼呼的惊现几多的神秘。这个时候应该是最忙的时候,快过年了嘛,我知道忙的却不知道该怎去忙。
   老妈活着时把过年的动作搞的很大:拉开战弓洗衣拆棉被,擦桌子抹椅子,杀鸡宰鸭的,一上街就是一大堆的东西往家里拿.......那年货是丰厚的,大堆小堆的,姐姐哥哥都要干家务的,只有我和小弟不干什么的,在外玩的时间长回来会挨揍的,不过进入腊月老爸老妈好像特迷信的,保持不争吵说是给来年一个吉庆的气氛,他们大致上也就收敛了平时特暴戾的脾气不揍我和小弟。
   我和小弟都是那种肆无忌惮的人,挨揍当然不再话下了。
   进入腊月我俩好像遇到了,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一样自由,洒脱,散漫,活到这个份上才明白,人生最美好的幸福是“无拘无束”这四个字。
   那时的“无拘无束”怎么也难以融合入到今夜的无月里,真是一大心酸。
   又一个春节来临,好似经年又此刻。
   天上一年地下一年,心中一年又一年,天上宫阙不知今夕是何年?今一景明一春,真是天上的北斗地下的街市,我的街市究竟在哪里?
   孤独袭扰过来时眼泪忍不住缓缓落下,看惯人间的红尘叫嚣,鲜衣怒马却丧尽自己的虹光之流,这个无月的夜晚给了我一抹压抑的隐殇,无法言说又痴痴相说。
   时光窣影,漫卷尘沙,终于从心底发出一股狂浪的声音告诉我:“那不是我的街市。”
   是的,那不是我的街市,特别在这样一个无月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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