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幽了十多年的弦音
作者: 如若雨荨
时间: 2016-05-27
阅读: 491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去书店的路上,心里依然留恋着昨日的聚会及某人,开心也伤感。不时地抬头思绪,终于坐过了站,才意识到那已经成为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不经意间抬头,就已经在书店
去书店的路上,心里依然留恋着昨日的聚会及某人,开心也伤感。不时地抬头思绪,终于坐过了站,才意识到那已经成为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不经意间抬头,就已经在书店对面。
那个地下通道,还是一样黑,还是一样莫名伤感的曲子,还是一样的那位老人,从记事开始,他就在那里,穿着破旧却也整洁。
面前一个纸盒子——和大多数街头艺人一样的盒子。
一把简单的二胡在那双枯手里,悲伤得有魄力。不觉肃然起敬,虽不明曲中真谛,却也聊合心意。
路过老人身旁,明显感觉到,音断了一下。
借着弱光,我瞅了老人一眼,他并未在意我的经过。随即转身离开,但,我似乎忘了什么。
声音渐渐远了,又回归于心情支配我。
大概,几个月的时间,习惯了学校图书馆的寂静自习室里的纸笔婆娑。
惆怅的心情,在书店的喧闹声中乱作一团。
买完书许久,出门。
果然,大街上往来的车流声都远比书店里嘈杂的声音好听得多。
渐渐地,耳边竟然回荡起《回梦游仙千年缘》曲声悲伤,大有泪尽人断肠之意。也许,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亦或是曾几何时相依守,如今鬓发各已苍?不免轻声嘲讽,待我长发及腰,东风笑别菡涛。参上一面将报,百里关山人笑。
这种落寞又说不定会发生在我身上?走走停停,还是听完好了。这里不是东北,却也零下十几度,何况这个阴暗的地下通道他是怎么坐得住的?就算坐得住,他大可以去外面的广场上,那样赚的钱会比现在多得多。
街头艺人不少,不过这么怪的真的就只有他一个。恰巧要去办点事,小声嘟囔了一句:“在哪啊?”“左边路口直走右转。”惊愕,不是他听到了我的话,而是那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虽然很想跟他聊几句但寒冬腊月,对于这日子钱是来之不易,不便打扰。想起来忘掉的什么,我向那个盒子放下5块,在一群毛票中格外显眼。他依旧面不改色,遂转身离去。
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大方地给他们这些街头人的施舍。不,对他来讲,应是那一曲的理所应当。其实心里很惭愧,我出身并不好,母亲也一直教我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依靠别人。所以,对于钱,我是相当能理解它的重要。虽是如此,在沈阳北站,一个街头妹子过来向我要钱,与其说因为她是聋哑人还不如说因为她漂亮,我才给的钱。素不相识,一面之缘。若非色心未泯,也不会想起。她脸的轮廊早已在记忆中模糊,相比之下老人这些年来的曲声,不知怎么却都顷刻间印在心上。
十多年来每次经过老人,曲调都是悲伤的,只是我不懂,因为不必为太多事情烦心而过于快乐。
贾平凹先生曾说,你若再不脱颖,你将平凡,你若继续走,走,终于使众生无法赶超了,众生就会向你欢呼和崇拜。
所谓芸芸众生,不过是弱小,是怕落寞后的孤独。
真正的孤独者不言孤独,偶尔作些长啸,如我们看到的兽。
不过,兽也好人也罢,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画悲扇。鬓微扬,言无妨,万千巷道,独此一处,曲声幽幽话凄凉。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