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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路》

作者: 清雨 时间: 2014-01-22 阅读: 19次 点赞: 0个 评分: 2.0分

人,这一生,无非是从门里到门外,再到路上的过程。  门  我是一个看门人,看过各种各样的门,有形的,无形的。看过市场的门,酒店的门,小区的门,事业

摘要:人,这一生,无非是从门里到门外,再到路上的过程。 人,这一生,无非是从门里到门外,再到路上的过程。
   门
   我是一个看门人,看过各种各样的门,有形的,无形的。看过市场的门,酒店的门,小区的门,事业单位的门,也看过每平米两万多的别墅的门。不过,这和我这个看门人没有太大的关系,唯一有关系的就是往来于门里门外人的素质。
   有的人,出了门还能再回来;有的人,出了门就再也回不来了。做为看门人,我是少数几个有时间和精力往来门里门外的人。
   我是个闲下来头脑就发空的人,我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我发现在门里门外的看到的人,是不一样。当然,他们是抱着不同的目的往来。他们中有牙牙学语的幼儿,也有摸爬滚打的小孩;有朝气蓬勃的少年,也有花枝招展的少女;有事业有成的大叔,也有和蔼可亲的阿姨;有正在或准备孕育生命的妈妈,也有行将就木的老人。我该尽力用我所了解的词语,来描绘他们,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中有的人或行色匆匆,或泰然自若;或心急如焚,或优雅从容。有时候我会想,他们应该有不同的人生,经历过不同的生活。他们中有的人会热情的和我打招呼,而有的人则连我理都不理,甚至连正眼都不看我。我想,倘若我以后有了孙子,他也不会这么对我的。我除了看门人之外,还有一个身份叫做农民工,是改革开放的铁血洪流下,一直饿着肚子种地的农民,突然发现城里不但有骨头汤可以喝,有时候还会有肉吃的产物。我既没有家乡,也没有归宿。家乡已不再是原来的家乡,而我也无力在城里安身立命,就像我现在不得不做看门人。
   逢年过节的时候,会有形形色色的人,怀揣着各种各样的的目的,带着花样繁多,琳琅满目的礼物到门房来送礼。这时候,他们便放下了平日高高在上的嘴脸,讨好的和我打招呼,告诉我这是给哪位老板或高官送的礼物。我一一的详细登记,他们看我登记完了,然后头也不会的离开,仿佛刚才的热切只是一场表演。他们走了,我会想为什么他们不直接送去呢?虽然我很疑惑,但我不会傻到去问他们,这是想好好活着的基本城市丛林法则。后来,我才知道,并不是所有送礼收礼的人都能坦然面对面的交易。我觉得这是交易,不沾亲带故的,怎么会平白无故的送如此厚礼。
   我不可避免的会遇到收礼的人,他们或冷傲,或潇洒,或平静,或和蔼,但无不自信满满,眼高于顶。据说在树倒猢狲散之前,每个有些成就的人都是这样的。
   我在门里门外待了很多年,也观察了很多年,直到有一天我决定了离开,来到了路上……
  
   路
  
   鲁迅先生在《故乡》说: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自从有了路之后,路发展出很多条,也有很多种。有高速的,也有低速的;有铁路,也有水路;有国道省道,也有蜿蜒泥泞的乡村小道。但无论什么样的路,都是人用来行走的。
   我不止一次的走出村口的小路,走向不同方向的远方。有的人上了路,还能再回来;有的人上了路,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从门里出来之后,重新回到了路上。我每天早上跟车去临市章丘送货,司机也是个外乡人,和我一样有着同样的成份,但明显比我老成许多,也奸猾许多。我每天跟着他,有时候在车上,有时候在车旁,但更多是在路上。
   在路上不开车的时候,他就拿出手机聊微信。忘了说了,如今手机流行的是大屏,而大屏手机最流行的软件是微信,甚至还发展出了一个叫做“约炮一族”的“流派”。很明显的,这个司机也同样深谙此道,用他的话说就是放长线钓大鱼。直到有一天,当他把车停在路边上来一个姑娘的时候,我知道鱼上钩了。这是,这是那女孩选择的路。
   没有女孩上车的时候,我会和他听着音乐聊天。车不断在前进,路也不断在向前延伸。不过再长的路,终究是存在终点的。一如我离开了货车,走上了回家的路……
  
   2014年1月21日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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