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诗人爱上美人

摘要：美人多浪漫，都期待用诗歌编织一场甜蜜的爱情。然而，诗人幽怨地说：“我见过一些女子，她们真诚地希望嫁给一首诗歌，却得到一部小说作为最终归宿。”美人无情吗？非也！实在是诗人的“浪漫”，令美人无福消受啊。 美人多浪漫，都期待用诗歌编织一场甜蜜的爱情。然而，诗人幽怨地说：“我见过一些女子，她们真诚地希望嫁给一首诗歌，却得到一部小说作为最终归宿。”美人无情吗？非也！实在是诗人的“浪漫”，令美人无福消受啊。
　　 “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当诗人遇到美人，除了激情四射灵感迸发，也难免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疯狂举动来。
　　 将美人“作为理想来追求”的郁达夫对“杭州第一美人”王映霞“一见倾心”，于是要求“再见”、“三见”，火热的情书一捆捆砸来，终于抱得美人归，才子佳人一时名动全城。不过，恋爱是一回事，婚姻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与诗人的婚姻。诗人大多敏感、多疑、神经质，还兼有要命的坦诚，他们敢于在诗歌中剖析、表白，不讳言自己的隐私，足够把美人折腾得身心俱疲。
　　 王映霞乃天生尤物，即使婚后，身边仍不乏追求者，当郁达夫“在屋角捡得遗落之许君寄来的情书三封”时，狂怒之余，在王映霞晾晒的衣衫上重笔写下“下堂妾王氏改嫁前之遗留品”，三封情书被照相制版广为散发，并发表《毁家诗纪》自暴家丑。民国学者曹聚仁预言的“一个瘦的诗人，配上一个结实的美人，一定要时常牙齿疼，终于闹离婚”，果成谶语，郁王成了“才子佳人型恋爱的最大讽刺”。
　　 “诗人住在历史上是一个仙人，住在楼上就是一个疯子”，倘若婚前，王映霞便见识过诗人把钞票撒在地板上来回践踏的“神经病发作”，她还有勇气嫁给这位才子吗？不得而知。
　　 对于诗人来说，美人是重要的，“如果没有月亮，太阳会不会永远孜孜不倦地燃烧自己？”然而，“美人如花隔云端”，美人总是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及，以尼采之伟大，竟没有一个美人愿意投怀送抱，以至他的世界四分五裂，最终走进精神病院。
　　 如果有美人相伴，尼采孤独的一生也许会改写，而实际的情况是，当他的表白得到那个美丽的姑娘否定的回答时，“他拍桌子砸椅子，暴跳如雷，愤怒不已”，事后，他还没忘给心爱的姑娘寄去一首诅咒的诗：“如果你看到我疯了，我将痛恨你的心酸的泪水；如果你看到我开心了，我将痛恨你对我的轻蔑。”后来，尼采真的疯了，他在大街上抱住一匹正在受马夫虐待的马的脖子大声哭叫：“我的受苦受难的兄弟呀！”理智终于崩溃。
　　 也许，“没有得到意中人的接受”是导致尼采发疯的原因之一，但这绝不是那个美丽姑娘的错。
　　 “我爱你，看不见你的时候/我最想说这话/看见了你，我又不敢说/我怕我说了这话就死去/我不怕死，只怕我死了/没有人比我更爱你。”这首短短的诗，抒写了爱情的朴素、忠诚、无邪、忘我，没有对爱情的深刻体验是绝难写出的。然而，它的作者，云南诗人攀忠慰，却是一个真正的爱情绝缘体，诗中的“你”，纯属子虚乌有。
　　 樊忠慰爱诗歌、爱孩子、还爱美女，这是熟悉他的人众所周知的，尤其对于美女的渴望程度几乎到了痴巅的状态。在一个诗歌颁奖会上，作为主角的他在发表获奖感言时，出人意料表情痴痴：“我多么希望有一个姑娘，心甘情愿地嫁给我，让我不再孤单和慌张。”
　　 可是，嫁给一个患有“思维鸣想症”、发作时就要奔到野外旷地拼命狂吼的诗人，美人恐怕是想都不敢想的，哪怕他被誉为“诗坛的梵高”！是的，樊忠慰是个病人，他自己直言不讳，常以“病人”、“疯人”、“精神病日记”自称。年过不惑，除了他的单相思，性爱从来没有打开过他的身体。于是，他只好伤感地自语：“我活着/没有人爱/死了/该会碰见美女的魂/隔世的美女/趁天还没亮/快带上你的枯骨/跟我回家。”
　　 有没有一些毛骨悚然？
　　 既是诗歌天才，也是精神病人，既是爱情天使，也是爱情乞丐，大醉之中的吟唱，无人能懂。这固然是缺憾，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美人有嫁给小说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