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公平与反腐倡廉
作者: 秋耕
时间: 2014-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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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澡堂里洗澡,听几位退休工人或干部模样的人在澡堂大发牢骚,言词还颇为激烈的。看他们主要的意思是对收入不公,诸如在工资、养老金等问题上,责问为什么做同样
前几天在澡堂里洗澡,听几位退休工人或干部模样的人在澡堂大发牢骚,言词还颇为激烈的。看他们主要的意思是对收入不公,诸如在工资、养老金等问题上,责问为什么做同样的工作却得不到同样的收入?为什么一个人仅是因为所在单位的不同,而得到的退休养老金却大相径庭?为什么政府或百姓多年来一直要处理收入不公而却迟迟得不到解决?等等。
当然,这也许是偶然听到或个别的现象,根本不值得一说,但我却无法平静起来。为什么草根平民们对收入不公如此关切,而对腐败却不如前些年那样提出激烈的批评?难道他们对贪官污吏不痛恨吗?在当前国家大力推进反腐倡廉的时候,难道他们对此无动于衷或不感兴趣么?难道反腐倡廉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么?难道腐败浪费不也正是导致收入不公的一个原因么?可是,百姓们对收入问题为什么如此关切?也许,对于百姓们而言,收入及其公平性更能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也难怪,民以食为天,民更以自身的收入公平为天。临近年关,这样的心情与关切是可以理解的,因为那是百姓们的直接的牵肠挂肚,更是他们想要急迫地得到回答方面。
可是要回答这样的问题,确实比较难,而且对于收入不公与反腐倡廉的关系的回答,似乎也比较难。然而,难度大,便可以就此掩耳盗铃或装聋作哑吗?显然不能。那么这二者究竟是什么关系?层次如何?
心理学家马斯洛在分析人们的需要时,提出了五层次说,它使我们对于人的需求终于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了解。那么,人们对利益的关心程度是否也有层次关系呢?我想,也应该有的。首先,人们对于自己的切身利益,譬如工资、养老等利益的数量关心,总是第一位的,是基本的;其次是这些基本的利益是否得到了公平的对待(质的方面);第三,破坏这个公平的一些机制或人是否得到处理;第四,涉及自己更大范围的间接利益,如国家或民族在世界的位置,食品安全等等的关心(需强调的是,这并非说它们不重要,对于百姓们来说,利益的关心总是有先后层次之分的)。倘依此而论,那么这个利益的关心层次性,对我们在回答上述问题时,无疑有了一个开阔的思路了。第一层次的利益关心,是人们特别是平民百姓们的最贴心贴肉的部分,因此这种关切就不是可有可无的、间断的,而是实实在在的、经常的,谁要是忽视或无视这一最基本的利益关心层次,当然会引起百姓们的牢骚与不满了。但几乎同时,百姓们在这个基本的关切时,便把公平问题摆在了又一个最主要的位置上,并且情绪化更浓烈一些。当然,对于破坏这一公平的人或机制的处理,自然也是极为重视的,依此类推。不过,既然利益关心有层次的,那么这个层次性就不能人为地颠倒,而是要顺应规律,认真地对这种关心做到更切实际的关心。
具体而言,收入公平与反腐倡廉其实是一对矛盾体,二者相互联系,又对立统一。后者对前者是一种方法与手段,处理好了,便能显出前者的要求;而前者做好了,即使是相对的,但对后者能起到更好促进与巩固作用。二者是统一的,在社会与自然资源一定下,其统一性表现在二者的目标与路径一致性。但无可否认的是,这种对立统一性在生活事实面前和草根百姓眼里,却有着明显的层次性,在同样的目标下,其关心的程度却是有先后的,从基本的到一般性的,从直接的到间接性的,依次递进。老百姓对腐败浪费等可谓恨之入骨,对反腐倡廉更是热烈欢迎,但问题的另一方面是,由于收入公平与之有着层次性的关系,因此在大力推进反腐倡廉的同时,我以为是否更要关心或者同时关心收入的公平性,这是矛盾的性质与规律所决定的。倘只顾反腐倡廉而不关心或疏忽最基本的关切,显然是偏颇的,因为对底层的草根百姓们而言,基本的关切则则是最直接的,眼前的,可触摸得到的东西。当然,只顾及收入公平,而不及反腐倡廉,当然也是偏颇的,甚至是危险的。
总之,收入公平与反腐倡廉是对立统一的,但在统一的、共性的同时,二者又具有层次性的。理顺这二者的关系,对于我们今天所进行了的各项事业,应当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它将使我们更好的接地气,更好地开创出一个的局面,还一片蔚蓝色的天空。
年关已近,公知精英们,或智囊师爷们,倘能走出书斋,或暂时摆脱苦思冥想,认真地沉下去,到公共澡堂里,到公共汽车,到火车码头上与草根百姓们一起洗一洗澡,挤一挤车,或许会听到或得到更关切的民意民情,对今后的决策一定会大有裨益,至少思路也会更具开阔性与针对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