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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姑娘

作者: 凌莺 时间: 2016-05-25 阅读: 851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这是一个令人心痛的故事。  38年前,我从供销社回家乡继续教书,一位妇女队长给我当媒人,把亲房的妹妹阿红介绍给我。  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姑娘。所以在正月

摘要:两个青年,开始恩爱无比,由于未婚先孕,姑娘不愿意结婚。打掉孩子后,男孩病了,女孩变心了。可叹!爱情经不住考验啊! 这是一个令人心痛的故事。
   38年前,我从供销社回家乡继续教书,一位妇女队长给我当媒人,把亲房的妹妹阿红介绍给我。
   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姑娘。所以在正月初三,我偷偷跑到她家,有意地见了一面:一对其臀部的辫子,长方形脸庞,一双聪慧的眼睛,单眼皮。身高有1,60米。说话时略带微笑。文化程度为小学。母亲因病去世多年,父亲很老实,弟弟比她小8岁。两个姐姐出嫁了。
   她家有小三间土屋,家里清的干净。她在家里充当“母亲”的重要角色,既要参加生产队的劳动,又要忙家务活:做饭、洗衣服,喂鸡喂猪种菜。她告诉我:10岁那年母亲离去,她就辍学了。
   我同情她的遭遇,喜欢她的人品。我于正月初八正式上门,把这门亲事定下来了。
   之后,我每天放学几乎要到她家帮忙干点家务。如提水,给菜地浇水,做饭烧火,到供销社找熟人购买肥皂、食糖、煤油,自己掏钱,乐意做点好事。
   一个月后,我们心里的爱情之火熊熊燃烧。我们自愿吃了“禁果”,不过我们都到了22岁,是可以结婚的年龄。
   过了两个月,她身体出现异常。“好事”不来了,她开始恐慌,我替她担心。
   我们共同想办法,先是到城里药店买“奎宁”丸子,后来她用楝树根熬水喝。我先喝了半碗苦涩的楝树根,保证不出生命危险,再让她喝了半碗楝树根汤水。两种办法无济于事。
   父亲知道了我们的事,巴不得马上看一个日子,让我们洞房花烛。可是她坚决不同意,必须打掉腹中的孩子。
   拖到秋天,我们二人偷偷去武汉一家职工医院。我的一位五姨是那儿的医生,满指望此事好办的,不就是一个引产手术吗。可是五姨看了我父亲写的一封书信,检查姑娘的身体后,对我说:“她患卵巢囊肿,不能做引产手术。”我俩含着泪离开武汉,连夜坐火车回到家里。
   下火车是夜间7点,天色很黑。阿红夜间没回家,也不去我的家里,在池塘边坐了一夜。第二天她在亲口告诉我的,还说想到了去死。
   我心里立即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不久病倒了。先是失眠,后来出现神经错乱。
   每天夜间,我是一人出门,东游西逛。坐不买票的车去过汉口,到过孝感,次次与蓝天对话,与星星私语。心里非常憎恨我的父亲,我总觉得父亲不理解我的苦痛。
   我病了,父亲找三位木工来家里打家具准备结婚。其实女方不同意这么做。
   挨到第二年正月,父亲把我送到了地区精神病医院。我的未婚妻阿红去了地区中心医院妇产科。不到三天,医生找我说话:“你不要担心了,她已经做了引产手术,大人身体很好。”这句话像一剂良药,我听了马上神志清醒起来。过了三周,我提前出院了。
   精神病医院分男、女康复所。住在里面的病人多数是失去了理智,糊里糊涂的。睡不好觉是主要的,说话不在里路很明显。按时吃镇静的药丸,喝中药。这样的医院根本治不好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1979年,对于我来说就像一个漫长的严冬。我虽然出院了,到学校上班。可是我到她家里,看不见她昔日的微笑,得不到她的柔情。热脸挨冷屁股,我感到茫然!五月端阳我去送礼,她不冷不热。我知道她变心了,开始讨厌我了。估计是,以为我患了精神病,彻底完蛋了。什么爱情啊!那是骗人的鬼把戏。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那年的中秋节,我没去送节礼,我的妈妈亲自去闹了一场,把20套衣服布料,90多元杂用钱统统要回来了。
   下半年与肖港金神庙村一位小我5岁的姑娘定亲三个月又分手了,对方不同意马上结婚,要过3年才行。
   我一边上班,一边锻炼身体,长达一年的时间。此期间无人过问我,无人看望我,好像我是一个“罪犯”,每天笑不起来,郁郁寡欢。这一年里我没有看书,没有写作文章,让大脑完全放假。
   1980年正月我又认识了一位外地的姑娘,也是与我同岁,她就是我倒霉之际遇到的一位善良天使。她不嫌弃我是精神病患者,后来高兴地与我成家了,恩恩爱爱生活到了36年。那个曾经爱得很热烈的姑娘,也与另外一个男子结了婚,把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 女人的心是天上的云,说变就变。”这句老话用在薄情的姑娘身上很恰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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