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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树昏鸦

作者: 月上千风66 时间: 2014-01-15 阅读: 134次 点赞: 4个 评分: 2.0分

一  怯怯的说,这些天快变成祭奠逝去灵魂的黑袖章了,在别人的胳膊上戴着失没了自己,摸摸鼻孔还能呼吸,确认老虎是让我一条小命的。  老杨来了,打碎我的茶杯


   怯怯的说,这些天快变成祭奠逝去灵魂的黑袖章了,在别人的胳膊上戴着失没了自己,摸摸鼻孔还能呼吸,确认老虎是让我一条小命的。
   老杨来了,打碎我的茶杯,吼我装病。我解释很多遍:没有,是真的病了,怎么的,不需要你疼怜,你也没有那种怜香惜玉,反倒还想把人扔进冰窖里肆意的蹂躏,臭虫吗?
   让我郁闷,简直有一种快要生孩子的憋胀,马上生出来一把抛向一边,希求与我无关。
   角落里的我那么的不争气掉了几滴泪,恨一个无心无肝的男人这么残忍地折磨我骷髅似的外形,一病数天,我竟消瘦了五六斤。
   本来想哭,一看没有吃减肥药自动瘦了下去就笑了一下,自己还有望做纯真的淑女。
   暂忘记了这些天的病痛折磨,美原来可以震碎一切。
   二
   给我扎针的一共有三个护士,就记住了其中一个叫做梅的女子,踮着大肚子给我扎针,就在想了这女子咋一点也不娇惯肚里的孩子呢?
   她扎针不疼,就那天她给我连扎了三次,抱歉自己的技术不好,我没有怪罪,病友替那位叫梅的护士说话,说我的血管坏了。
   我的血管真的坏了吗?
   叫梅的护士看看我,看看针头,又看看被扎过的几个针眼无奈地说了句:“你的杏眼儿真好看,特有灵气。”
   我忍了疼,其实她扎的蛮好的,谁知那天她是怎么了?大概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在用小脚揣她了。
   其他那两个,我一看见来浑身就发紧张、颤抖。
   针到我跟前时我就叫起来了:“妈呀,好疼呀。”那俩个护士均给我一个白眼。
   旁边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目光多了一点怜爱,女人的知觉是很准的,他在心疼我杏眼里挤出的几滴眼泪。
   我发现女人会娇气,就是一种可爱的味儿。
   遗憾的是只顾生病呢,女人味儿也被挤跑了。
   三
   医生一定要我注意加强保养。
   出了医院的门随即产生了一种愤愤然,保养个屁呀,生病的我懒的像猪似的,哪里还想吃想喝?医生让吃一些燕窝,排骨的补一补。
   一堆废话。
   又有人给我支招:吃乌鸡,羊肉什么的,就是别吃鱼,猪蹄儿。
   我没好气地抖起杏眼儿回了他:“我吃昏鸦呢。”最喜欢吃鱼不让吃,你想让俺饿死?那猪蹄是我的经典食物你也想给斩尽杀绝?简直一个没良心的,不懂小女子的一个混货。
   骂了那人后呢,一个人忍住疼痛笑了起来,他一定愤恨我至极,几日没有电话,没有消息,更没有那种被我讨厌的关心了。
   我也帮助自己盘点了一下:即使打吊针,即使疼痛,我也没有叫上他,拽上他。
   他不是我生命里的棋子,所以我的疼痛与他无关。
   那么他就显得多余了。
   四
   习惯是一个很好培养的东西,每天上午在家睡上半休,下午一点多去医院,由于离医院近减少了很多麻烦,不用车只需步行就可以了。
   联络了几个病友,我要是不去他们貌似很牵挂,去了他们很欢喜,多了一个杏眼儿的女子和他们说学逗唱的,都得喜乐了。
   其实我坐不了,疼痛让我不得好过,那些病友们上来帮助我拉出弹簧床要我躺下的,躺下不耽误说笑的。
   在家的时候咋感觉那么疼痛的,极具恐惧,很是担心有一天我坐不下来,那些纠缠我的文字也写不了,才是我最恐惧的事情。
   到了医院,针戳到手上也不觉得那么疼。
   每次拔掉针走出医院时才明白过来,欢笑足以治痛。
   止疼药生产的谎谬。
   疼痛是很敏感的,麻醉是无聊的。
   一个人时咋就那么容易感触疼痛呢,极为的想用那麻醉药进行麻醉好让我不疼痛的睡去、睡去。
   因为疼痛串响了神经,神经才如此这般抖动的折磨我。
   昏鸦一样蹲老树上看寒风吹过,又一阵疼痛。
   五
   几个好友在找我,因为我这一段的失踪,我不想告诉他们我生病了,所以我关了电话用另一个号忍痛上网。
   我一点也不想让他们找到我:因为要陪上一大堆的话,若干脑细胞的周旋,保持精神的饱和不能痛的像乌鸦似的嘶声嚎叫。
   是真的疼,不疼我不叫的。
   疼不在他们身上,所以我叫疼,他们一定不习惯,甚至也会像那两个护士给我几个白眼,虽然表面说着那些关心的话,骨子里会鄙视我的不够坚强。
   人有足够的虚荣,我也一样不想被人看得太软弱,病痛中方显坚强和定力。
   我拥有一种虚假的坚强。
   当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泪水还是从我的杏眼里流了出来,在这个世界上你定要相信的:即使死了,还会有人想到用一种方式来关心你的。
   还好,我没有出现绝望,他们都出现在我的节奏中或者是一个人旋转的舞蹈里。
   他们怎么也不晓得:一个个都被我做成蝴蝶的标本,一旦掀开这篇文字,他们一个个定会带着阳光熏烤的味儿滚出来。
   我爱他们,他们爱我,让我的疼痛从这个氤氲的地带里消失而去。
   六
   老杨打我的电话打不通,托人问我的情况是好是坏,是死是活呢?要是丧葬了,他就可以了另聘请高人来接替我的工作,要是活着就要我上班,干嘛装病不上班?
   我让人捎话过去:”我不干了,他既然操心炒我的鱿鱼,我还赖着干嘛?“
   那边看出我的态度强硬,终于软了下来:好歹我也是一个中层管理,好歹也念了几年大学,好歹也有一点人格尊严,要他来挟持我吗?
   只顾抓了所谓的自尊,竟然不知身上的伤痛依旧在。
   于是传话的人很辛苦,几轮的谈判下来我告诉他:“给我的工资结了,给我管理的员工工资也结清了,否则我给你一个大闹天宫去。”
   对方答应得很虔诚,大概也看出杏眼儿的女子也不是那么一湖水柔的没了筋骨,蛇再软也是有脊骨的。
   生病一边让我不想上班,一边让我很悲壮,一边让我很心酸。不想上班是感觉人生尘世太累,带病上班更累,感觉悲壮是太看清了真的工作状态,我怎么就成了三虎一斗的牺牲品呢?为了几个活命钱,征东战西的,太如此难过吧?
   一种无奈的思绪萦绕我的人生前路,无限唏嘘的吆喝自己:“命啊,这就是命啊。”
   七
   困扰我多日的病终于好了些,不再那么让我恼恨、郁闷,简直是一场人间炼狱。
   我又一次从地狱到天堂,从天堂到地狱。
   人要是不经过一些疼痛的折磨,亦品不出太阳的光辉暖照,银月的怀柔美好,做了这么久的老树昏鸦,也该浴火凤凰了。
   庆幸我再次由乌鸡变成彩凤,心情上一点点的转变,看着阳光也不再想着好似鲨鱼一样的穿刺日子的艰辛难耐,黑夜也不那么魔鬼的狰狞,终于可以坐下来疯狂地敲击键盘码字、摆长城。
   我摆出的长城很是惊人的,不敢计算的。
   疼痛那些日子里也摆上那么一些的,因为疾病不敢恣肆,疾病尚好又开始徒奔亡命了。
   我就这么一个主子,一个疼痛的时候大叫的女子,一个慢性修筑长城的女子,更是一个离经叛道的女子,夜在聆听我的絮叨。
   真是一种慈爱。
   夜像纱衣,透露我的芬芳。
   昏鸦一样的时刻化作了影子,远离了此刻的烟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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