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彻心扉的爱 ——玄幻言情小说
作者: 红尘如梦
时间: 2011-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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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1.0分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还会爱上别人吗?”说这句话的第二天,她便葬身在无情的车轮下。 直到死,她还不能忘记那令人揪心的一幕。她去见他时,他正在为她买水果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还会爱上别人吗?”说这句话的第二天,她便葬身在无情的车轮下。
直到死,她还不能忘记那令人揪心的一幕。她去见他时,他正在为她买水果。她等在马路边,与他隔路相望,只为那该死的红灯。两人就像隔河相望的牛郎织女。绿灯亮了,她飞快的向他奔去,正在此时,对面的一辆轿车也呼啸而来,他拼命阻止,可却为时已晚。惨叫声中,她被碾在车轮下。鲜血喷射而出,凄美的脸庞,完全被痛苦所埋没。柔软的娇躯无力的倒在马路中间。那“转瞬即逝的刹那”都将成为永久的定格。永久的惨痛记忆。她迷蒙着双眼,见四周围满了人,救护车呼啸而至。他发疯一样抱起满身鲜血的她呼着喊着……最终,她的意识消失了,转眼,这条马路成为他们“阴阳相隔”的“生死线。”
她除了身体感到有些轻以外,与一个正常人几乎没什么两样。她知道,此刻的她已没法与他白首偕老了,她感到眼中空落落的,没有一滴泪。她突然想到,也许,鬼魂是没有眼泪的。有的只是一些飘渺的意念。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肯离去,她整天魂游在他们的那座小木屋,里边堆满了布娃娃。那是他为她买的,他总觉得她长不大,所以总是特别宠着她。她不在家时,他也会对着这些没有生命的玩偶,遥传对她的相思。
她飘在门外,听到里边传来了酒瓶的碰撞声。她身形轻飘穿门而过。原来,鬼魂真的可以有这种本领。其实做鬼也没什么不好,可以去人所不能去的地方。想到此处,她暗自苦笑不已……
满屋的酒气,差点熏得她魂飞天外。强自定魂,她努力寻找他的身影。最后,在他最爱的书房内找到已是喝的烂醉如泥的他。只短短的三天,她的他就已经不复当初英俊的摸样。长发过耳,蓬乱而不修边幅。苍白的脸和黑黑的胡子明显成为鲜明对比。左手拿着她的照片。泪眼迷离,对着照片中的她喃喃的呓语着。整个人,侧着脸趴在书桌上不住的呕吐。在他的脚下横七竖八堆满了酒瓶和洒落了一地的烟根、纸屑。满屋狼藉,凄惨至极。此刻的情景,让她看了心痛。
她知道,她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他们发誓白首到老,相互相依、彼此不离不弃。他把她看成他的生命,如今生命已不在,只剩下他这一副驱壳,整天借酒消愁闷坐木屋对着这些玩偶倾吐他的一腔悲愤。
“云儿,你在哪里?你快回来。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你快回来啊!”他就这样一直沉迷在失去她的悲痛中,用酒精麻醉自己的神经。喃喃的呼唤着他的“云儿”……
她走过去,不,确切点说应是飘过去的。她想夺下他手中的酒瓶,无奈抓了几次却抓了个空。因为鬼魂是飘渺虚幻的,根本没有实体。所以她的一切都是徒劳……
她现在能做到的,只能静静地看着他自暴自弃。她好想安慰他,叫他不要那样苦苦折磨自己。可她的话只有鬼魂才能听到,他和她已是阴阳相隔。她想抚摸他瘦消的脸,无奈刚刚举起的手又垂了下去。这才惊觉于自己已非人类。她懊恼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看着心爱的他一再消沉,霎时,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迅速袭遍她的全身。为什么做了鬼的感情还如当初那么深刻,都说鬼亦无情,其实爱得深了,鬼又何尝不是比人更加有情有意。
她不想看到那副让她心痛的面容。那让她揪心。转过身,她看着她心爱的玩偶,此刻,将头埋在玩偶堆里。一向活波好动的她竟有一些心酸,然而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原来,不流泪的感觉却比流泪更要痛苦。她悔不该没听他的话,让自己和他天人永隔。其实,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残留的意念和心灵苦苦的煎熬。那种痛苦致使每个鬼魂久久不能离去。她不曾离开,只为了不能对他放手。她要把灵魂寄存在玩偶上,看着心爱的他从新振作。
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他一直借酒消愁,有时喝累了就对着那些玩偶迷迷糊糊的说话。他说着一些醉话,旁人听不懂,她却听得明明白白。无非是难以消除对她的思念。“在这样下去,他整个人就要废了”。她黯然想到。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追随自己而去。唉!做人,伤心了,还可以找人诉说,还可以流泪。可以不再孤单。可她孤零零的一个鬼魂,上天无门、入地无缝、欲哭无泪。心痛了,只有捂住自己的伤口苦苦的忍受煎熬。
听说鬼魂可以入人梦中,她想到小时候外婆告诉她的鬼故事。她要试试,不管成不成她都要进入他的梦中,告诉他不要再这样颓废下去。可一连几天他都难以入睡,让她的计划无法实施。
机会终于来了,这天又一连喝了几瓶酒后,他怀着对云的思念竟然沉沉睡去。也许,他也在期盼能在梦中和他的云重逢吧!
在梦中,他搂着他的云,亲吻她的唇,她的颈,她的耳鬓,和她“缠绵悱恻”。此刻的她,感觉到一种湿湿的液体正自他的眼中流出。那是他的眼泪。思念的泪水深深的沁透了她的灵魂。她极力迎合,沉浸在梦中才有的幸福时刻。良久却是舍不得分开。她捧起他的脸,深深的注视着,仿佛要刻进几世的记忆。他泪眼迷离的星眸,此刻早已失它往日的神采飞扬,完美的轮廓已然憔悴不成人形。代替的只有无尽的忧伤、颓废的消沉……她的死,对他确实是个致命的打击……
她好想吻干他脸上的泪水,可却是不能。因为她要在他的生命中消失,让他尽快忘了自己。“深深的痛”再次煎熬着她……
“云,不要再离开我,你知道我想得你好苦。我们已把对方融进彼此的生命里了,你又怎能忍心这样苦苦折磨我,你知道的,你若走了我也绝不会独活……”他痛苦地说着,一串清泪沿着他苍白瘦消的脸缓缓流下……
“不,风,你不能这样想,那只是一个不能实现的承诺,我们要面对现实,尽管那很是残忍。唉!你应该明白的,我们现在已是阴阳相隔了。在不能回到过去。过去对我们来说,永远是一部“无法回放的电影”……不要再为过去感伤,更不要活在过去中。你要知道一旦你不能忘却我,那就会增添我的罪孽,让我无法安心离去。如果你是真的爱我,从明天起,你要振作,安心出去工作。去寻找你的真爱。我相信不久之后,你会重新振作的……”说完这句话时,她竟悠然消失不见。
“云,不要走,不要,不要离开我……”看着他哭着从睡梦中惊醒。她的心一阵纠结,她不知这样会不会管用,她要继续留在那堆玩偶里,直到他能彻底把她忘却……
他醒了,在睡梦中,一阵心痛而醒。他不甘心就这样醒来,他还没有和他的云一吐相思之苦。迷糊中他突然想到让他继续沉睡的办法,酒,已不能彻底解决他的问题,站起身,他摇晃着走到床边,打开床边抽屉找出半瓶安眠药一并吞了下去。可是不久之后,他觉得自己还是迷迷糊糊的难以入睡。难道这让人即时入睡的安眠药都难以让他再次和他的云相聚吗?他崩溃了,疯了似地寻着入睡的方法。他真的好想再次回到梦中,好想一睡千年而死,那样,他就可以和他的云长眠于地下而不分开了。可他终究没有再次入睡,还是醒了。醒了就要面对现实,面对已经发生的一切。
梦中的情形历历在目,此时他真正发现他的云彻底死了,已经永远地离他而去了。他揪心的痛,好像谁在他的心窝扎上一把刀。那种感觉他真的难以忍受,可他却无法摆脱。他清楚地记着他的云说过的话,为了她的阴灵能够安心离去,他要努力使自己振作,他知道那很难,但他要竭尽全力按她说的去做。
他迅速收拾好房间,把平时她喜欢的玩偶摆放齐整,她在玩偶堆里看到他这样,一向不苟言笑的苍白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两个月后,他再次走进他们曾经的木屋,对着一堆玩偶坦露心声:“云,我知道你在,我把她带来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对她,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忘掉你。我的心永远属于那个和我“红尘相随的云”。我和她说了我们的一切,她很通情达理,说会永远为我们保留那座小木屋。”
又过了两个月,他们匆匆步入婚姻的殿堂。如此焦急是因为他们有了爱情的结晶。看着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婚姻,她笑了,笑得如此凄惨如此寂寥……
婚后,不知是有意抑或无意,她把一切玩偶通通丢在外边、包括他“最爱”的云儿。他伤心至极,感觉好像一直没愈合的伤口又慢慢扩大,缓缓延伸。他没有责备她,他向她说过,要好好对她,他会照做。心,在滴血,旧伤未愈又添新痛的他只能自己慢慢捡回那些他心爱的玩偶。然后告诉她,那是他的命,不要她在碰。她还算懂事,听到他悲伤的话语,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表达什么。慢慢的,她知道了关于玩偶的故事,他以前曾和她说起过他和云儿的故事,但并没提过玩偶,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把那些玩偶当成普通的物件。
他不在家,借这机会她走进木屋,对着那堆玩偶拍着稍微鼓起的肚皮自言自语道:“云儿,这是我们共同的孩子,他(她)会很幸福,因为他(她)有两个妈妈疼。我想,你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他(她)的。是吗?”一阵微风拂过,屋顶的风铃连环做响。她知道这是云给她的满意答案。她并不害怕,摸着那些玩偶,反而会心的笑了……
几个月后,她生了一个女孩,白白胖胖的,很可爱。不住朝着她天真地笑着。她为她取名“云”看到他们的幸福快乐,她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了。风铃轻响,魂已不在。从此永别,不复相见……
这真是:承诺不轻许,誓言莫乱说,一朝若实现,天人永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