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莲的早晨 ——台湾游记
作者: 大山的儿子
时间: 2014-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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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赶上江南的雨季啦,雪,三天两头的下着,这不?又一连三天夜间下了小雪。女儿在横道河子开个家电店,她要去接孩子,要我去给她看店。 说是看店
摘要:静,是我的嗜好,也和我的性格,瞅着银装素裹、空荡荡的大街,触景生情,脑子里忽然又勾出开春在台湾花莲的那个早晨。
今年的冬天,赶上江南的雨季啦,雪,三天两头的下着,这不?又一连三天夜间下了小雪。女儿在横道河子开个家电店,她要去接孩子,要我去给她看店。
说是看店,其实就是去店里坐着,本就没几个人光顾的店铺,赶上下雪这样的坏天气,更就没有人来了。
横道河,原来是横道河乡的所在地,两千年合乡并镇了,机关事业单位并走了,几家乡镇企业也黄了,原本人口就不多的山乡小镇,更显得清冷清冷的。连下几场雪,加上高速通车后,这条县级公路行车减少,街心冰雪没轧开,路面很滑。五百米长街偶尔有几人悄翘首翘脚的走过,清静极了。但社会的发展也没有让这块偏远地方落伍,几十家店铺门口,疏密相间地停放着十几辆小轿车、面的和小货。
静,是我的嗜好,也和我的性格,瞅着银装素裹、空荡荡的大街,触景生情,脑子里忽然又勾出开春在台湾花莲的那个早晨。
3月中旬,和老婆去台湾旅游,花莲,是返程前的头一天站点。一周的旅程,最后给了我一个习惯,旅途中,匆匆忙忙跑了一天,休息了一宿,早晨早早起来,避开旅游人群,自己出去走走,这是最惬意的时光。居住地虽然多不是景点,经典场所,但那里最适合了解异域风光,异地气息风情,品味静享旅游的幸福。
花莲是台湾东海岸的一个县城,面向太平洋,背靠台湾中央山脉,傍山依海,夹在大山和大海的缝隙中里。
花莲的早晨,是那么籁寂,肃默,清雅。早上起来,走出宾馆,大街上静悄悄的,偶尔才有一两辆车辆通过,也很少有行人。宾馆前方是有大船停靠的码头,中间,坡下是一大片很大很大的开阔林地,林间稀疏有序地散落着一处处房舍楼阁。大街好像是向东北方向的,这段很直,好像又是上坡,路的尽头是蓝天。路边相兼花池、草坪、灌木树墙,让你的视线拉不到尽头。路肩上,偶有三两株椰子树,甚至是单株,如一亭亭玉立的素女,撑一把太阳伞,在碧蓝的天空招摇,台湾的植树,看来很崇向自然。平日和同志聊天,提到青岛是最宜居海边城市,大连也不赖,可我去过那里,总觉得人太多、车太多,太吵。棒棰岛,是我们中央领导疗养过的地方,曾去了几次,住过几宿,主要场所也没有这里清闲。可能我们是山里人的缘故,分外钟情这样的自然景色,看花、牵草,一边欣赏一遍漫步向前走着。我们夫妻个头是一般高的,不知哈时候,我们的手挽到一起,她的脸竟然贴到了我的肩上。说实在的,我们从认识、结婚三十六七个年头,大半辈子啦,我们经常一起下田、一起上山,一起秋收、一起砍柴、也一起赶集、进城逛街,但从来都没这么走过,甚至是新婚回娘家,骑自行车,几十里路程,还要抄近路,走河滩、穿田间小径,扛着车子爬山,匆匆忙忙。我们陶醉了,再往前走,前面还是近的绿地,远的蓝天。
时间,不允许我们继续向前走啦,我们沿着大街的左侧转回。花莲的城市,不像台北窄街深巷,楼厦亭阁错落有致的坐落在林地之间。这边多些大树,从路边绵延到一处处庭院。那处大院好像是一个文化单位,院里草坪上有十几人在那里打拳、练剑、做功夫,这是我这早上看到最多的人群。大理石是花莲的主要矿产,打磨如洗的大理石雕,或卧、或立,点缀在街角、草坪空间、甚至是树下乘凉歇息的坐椅。“啊,这一边几棵大树,不是我们北方厅堂里盆栽的橡皮树吗?”诺大的树冠遮了巴拉街道,卵圆形的,肥厚的大叶子油光铮亮,未展开的肥实幼叶芽锥和嫩叶浓重似火,镶嵌在树冠叶丛里,这时我才想起手里还提着相机。
沿着这趟树的大街方向是花莲后面的大山。要说花莲前面的建筑、树木竖立在蓝天里,那么她的后面高楼、大树就是逶迤在大山下。花莲后面的大山,即整个台湾东海岸的大山,那是阻太平洋风暴袭击台湾的自然屏障。或是因山的高大,还是位于海岸和频临热带气候的关系,葱笼中总断不了白云,在山涧蒸腾、在峰峦下徘徊。台湾的大山,高耸林立,植被如烟,郁郁葱葱,去了阿里山,零距离接触那么丰富的植被、壮观叠嶂的群山、变幻莫测的云雾,真的让你如醉如痴。我看不够台湾大山上的白云,花莲后面大山上的白云,牵着我的目光,夹杂着我的爱恋、在静默中慢慢释放我的遐想。
回到宾馆,距早餐还有十几分钟,我们还是站在宾馆外街边,忽然看到前面灌木树墙空间冒出两个人头来,那下边有路呀,一瞧坡下的林地原来是公园,两米宽的台阶,有几十阶,我们俩又抓住时机赶了下去。深林幽径、花池纵甬。千丝万缕的榕树、硕大羽批的棕榈,甬道边一片片一排排叫不上名子的,叶片肥厚的,大器的花草,零距离接触这些热带植物,惊奇、欢喜,目不暇接,也顾不得去细品啦,只能忙着借助相机。老婆催我回去,我不能搭理,有游人碰面,人家热情的打招呼,我只顾得冲人家点头一笑。
餐后,回到宿舍整理行装,沉侵在花莲的早晨的我,似乎还没醒过神,又打开窗户,在五楼高处,放眼遥远的太平洋。今天,运气不好,没有看到海上日出,静静的大海,不再是垦丁的风暴吞岸,不再是北回归线的银浪拍礁,蓝色的大海淡向灰色、与雾蒙蒙的远空相衔,一条水平的镜影对折线展开天际,海天一色。太阳在茫雾里透出一个圆圈,太平洋,那么平静。
要起程了,那边,太平洋的尽头,隐约还蒸腾几处蠕动的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