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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高度

作者: 尼莫 时间: 2013-12-30 阅读: 64次 点赞: 77个 评分: 1.0分

(一)地球的高度  上午,我怀着一种莫名的情感走进了教室。这是我成为教师之后,第一次怀着另一种感情来到这个班级。学生们对于地理知识的好奇,常常

摘要:这一节地理课结束之后,我回到办公室里,双手狂抓头发。我何以被同样的问题,问倒了两次。我究竟还有多少不懂的?难道我该放弃为那些孩子答疑解难的权利,只让他们蒙头学习?老刘也下了课,回到办公室,他问我头发如何这样乱,发生了什么事。我如实地告给他,他说:“现在的学生就喜欢恶作剧,你不用理他们,他们只想看你难看,然后鄙视你。他们也就是混日子,有几个好好学习的。咱们拿工资、教课,就足够了,管那么多做什么!”老刘的话不无道理。然而,我却不能承受这样的轻视和戏弄。孩子们天真的提问,难道只是恶作剧而已吗?我想应该也不至如此。 (一)地球的高度
   上午,我怀着一种莫名的情感走进了教室。这是我成为教师之后,第一次怀着另一种感情来到这个班级。学生们对于地理知识的好奇,常常超出了想象的范围。因为这门学科,既不像数学那样,要求严密的计算,也不同于语文,要求学生们理解。地理、政治和历史被列入了辅助的学科,而非主要。但如果说学生问了什么问题,我却答不上来,要是说我就是一位路人,那答案也就简单多了。可是作为老师,我不能在学生面前颜面无存。
   地理课在一周安排的节数有两节。我在星期一的课堂上,将地球赤道和经纬度以及南北两极的内容,给他们做一些简单的介绍。说实在的,如果不从事地质工作,地理也就毫无用处。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我只需要什么地方有我的亲戚朋友,他们都住在哪里,如何找到他们,就足够了。在我讲课期间,一位同学举起了右手。我示意他可以提问。他站了起来,不假思索地说,“我只是想知道,地球究竟有多高?”我一下子怔住了。在我任教地理期间,并没有发现教科书上有关于地球高度的介绍。我觉得他的口气,好像我上学时候的数学老师,他总习惯地问我:“你知道为什么这么计算,而不是用另一种方法?”对于这样的问题,我仍旧不能进行回答,总是以默默坐下作为我理亏的结束动作。他从来不骂人,也不怨谁不听讲。他只问这一个问题。而现在,这位同学的问题同他一样,难以回答。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他说:“好了,这位同学的问题很有意思。但是,我们还没有讲到那里。我希望,我能回答你们的问题,但是现在,请你们认真听讲,不要分心。”他重新坐了下来,我继续讲我的课。我还听到,他跟同桌的女生小声地说:“还教什么地理,连地球有多高都不知道,怎么当的老师。”这堂课很快就过去了。我同往常一样,讲完了备课本上的内容,然后让他们自由讨论。我则思考着这个问题。地球的高度究竟有多少呢?这好比一个圆,也就是直线通过圆心的距离,那么也就是地球的直径了。后来我又想,还是算了,这些学生也同我们当年一样,坐在教室里满怀希望地等待了解真正的知识,但是老师只管教课,下课便离开了。我也该这么做吗?我既然尝到了这样的滋味,现在何以对他们也这样?我竟要做一个不能说出所以然来的人,去堵塞他们好奇的心,用我的敷衍扼杀掉他们本来就天马行空的想象吗?
   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和往常一样走出了教室。但是,我的心还在震颤。我能够说出敷衍的话来,然后就这么不了了之吗?或者干脆让学生们认为,老师就是那种讲完课拍拍屁股就走的人。我当然不会这样。
   幸运的是,星期四还有一节地理课。我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并且写了一张小纸条记下那些数字。星期四很快就到了,我又来到了这个班级。我将夹在书里的纸条拿出来,然后注视着那位提问的同学:“这位同学,请你站起来。”他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莫名其妙的眼神里有一种被冤的神情。同桌的女孩碰了碰他,还笑话他。我说道:“上次的课程,我想我应该讲的很明白了。坦白说,对于这位同学的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回去上网查了一下。说实在的,我本来并不希望你们了解课本以外的知识,因为考试并不会涉及那些,永远也不会。你们只需要学会课本上的知识,通过考试,就足够了。但是,为了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和我对于教师所担负的责任,我现在告诉你们。我在网络上查到了这样的结果,上面是这样说的:赤道半径6378.140km,极半径6356.755km,赤道周长40075.13km。地球南北极之间的直径是12630824米。1743年,宣布了极直径的数值:12707216米。1841年,著名的德国天文学家贝塞耳精心计算了关于地球的一系列数据。他宣布,地球的极直径应该是12712156米。宣布了上面的内容,我终于可以松下一口气来。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老师,那么地球的高度究竟是南北极之间的直径,还是极直径,还是赤道的直径呢?”于是,我再一次在提问中被击败了。我意识到,我已经没有精力也没有脑力再去回答他的问题。我温和地对他说,“如果你当了天文学家,或是地质学家,知道后告我一声。那么现在开始讲今天的内容……”
   这一节地理课结束之后,我回到办公室里,双手狂抓头发。我何以被同样的问题,问倒了两次。我究竟还有多少不懂的?难道我该放弃为那些孩子答疑解难的权利,只让他们蒙头学习?老刘也下了课,回到办公室,他问我头发如何这样乱,发生了什么事。我如实地告给他,他说:“现在的学生就喜欢恶作剧,你不用理他们,他们只想看你难看,然后鄙视你。他们也就是混日子,有几个好好学习的。咱们拿工资、教课,就足够了,管那么多做什么!”老刘的话不无道理。然而,我做不到如此的轻视和不负责任。孩子们天真的提问,难道只是恶作剧而已吗?我想应该也不至如此。
   直到今日,我仍然无法挺直腰杆,对他们说出确切的地球的高度。
  
   (二)给孩子
   有这么一个人,她从你第一次睁眼,就堆满笑容看着你。在你小小的世界里,她始终都这么和蔼可亲。你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每天都看着她在忙。不会说话不打紧,她知道你哼哼是想要什么;不会比划也不打紧,她清楚地知道,那细嫩的四肢手舞足蹈的样子,肯定是希望自己为你做些什么——这个人,就是母亲。
   有这么一个人,她日夜陪伴你左右,对你关怀备至。每天清晨,在依稀可见的薄雾中,蹬着车子,怀着那么一股希望,挣钱——做饭——照顾你。在每天阳光照着你淡红的小脸蛋时,亲切地唤她一声,打从她心里,就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直到有一天,你的个头超过了她,不再是幼时的模样。她这些年所经受的苦楚总算得到回报了。她从外面回来,不管是忙什么,只要她回来,看见了你,深情地望着你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挂着往昔一样的笑容,只是那耳畔和额头的青丝,渐渐变白了。
   岁月将一张水润的脸蛋偷走了,换上了一张苍老且粗糙的。年华消失之后,容颜改变之后,有什么是值得你珍惜和呵护的呢?是母亲的那颗慈祥的心。她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呵护你、关心你,对你不打也不骂,总是和善地教给你做人做事的道理。你要吃什么,她就买给你;你要和朋友吃饭,她就给你足够的钱。她看着你吃东西的样子,像是又回忆起她年轻时喂给你饭的时候,心里百感交集。她等到你离开,去寻找朋友有说有笑、有吃有喝的时候,一个人坐在家里,在寂寞空气的怀抱里看着电视,那双粗糙的手摸着满是皱纹的脸时,更是觉得过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她似乎说过这样的话:“等我老了,你能有我对你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了。”你只是微笑着,并不接她的话。你心里想着什么?是默默地接受她对你的好,还是认为这是理所应当,又或者盘算着等她老了,将她送入养老院?而你很快就会发现,在这句话之后,她并没再多说什么,但是她的眼睛告诉你,她希望你——能够对她好。
   她说出了她的希望,却没有指望你一定会回报她。她给予你的关怀和爱,是一个孩子一辈子也无法享用完的财富。而现在,在你渐渐长大成家,她却渐渐老去,迈着步履蹒跚的步子,闲田信步地走在不知道翻新过几次的街道和花园时,你能够拿出她那时的心情、她那时的行动,来对她好吗?
   许多的话儿,你心里早就清楚了。但是,母亲哦,她岁月的痕迹越发明显了。她伴着你,看着你,约莫也有个二三十年了罢。你呢?有多少日子会陪在她身边——陪她说话、看电视、做做家务,或者给她按摩?
   她大半的时间都给了你——她最亲爱的孩子。而你的时间呢?分给她一些,好好陪陪她,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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