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树上的蝴蝶兰
作者: 大山的儿子
时间: 2013-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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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3.0分
台湾旅游归来已经一年多了,我心里总放不下一个心结,去日月潭那个中午中餐的地方拍到的一张照片,动不动就翻出来看看,那株离开了土壤,长在树杆上的蝴蝶兰,现在是什
摘要:台湾旅游归来已经一年多了,我心里总放不下一个心结,去日月潭那个中午中餐的地方拍到的一张照片,动不动就翻出来看看,那株离开了土壤,
台湾旅游归来已经一年多了,我心里总放不下一个心结,去日月潭那个中午中餐的地方拍到的一张照片,动不动就翻出来看看,那株离开了土壤,长在树杆上的蝴蝶兰,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是那么美丽吗。菲律宾枪杀台湾渔民事件正在淡化,我的回忆却总放不下。
那是一年前去台旅游的发现。入台第三天上午,这是一段长途跋涉,早上,早早就离开杨梅东森酒店启程了。
旅游大巴飞出山野,飞越那片一色的正是返青季节的水稻田园,眼前满是阔怡的平原。从葱茏浓烈山里中走来,从宽枝大叶的浓郁热带树种中解放双眼,极目远放豁然朗朗。我在东北农村生活工作了一辈子,看到异域农村,更迫切、更钟情追寻这生疏的曾迷惑的风光,眼神即可又劳累在那四面皆线的田野上,努力的寻找镜头下的不同。台湾岛西海岸平原非同于东北平原的广袤浩瀚,独散的民居院宅,星罗棋布,零零散散的绵延淡衔于远山蓝天处。导游告诉我,台湾土地是私有制,房屋只能建在自家的土地上,所以很少见到有集中的村庄屯落。飞行的车中,我把相机对准窗外抓拍水田中的民宅、道路、渠道,甚至高压输电线路铁塔基脚,它们和水田似乎是无缝连接,期间不给杂草、树木留下一点点空间,秧苗一直栽到墙基、路基、铁塔下面。这时,家乡大事小情,红白喜事,亲邻会聚的场面夹杂于脑海里。在这片房屋、道路、田埂界线清晰的土地上,一旦一家有事,会否有邻居及时赶到现场,会否有我们东北农村的乡情、民情、亲情,大事小情,街坊邻居走到一起的场面?
不觉中,旅游客车,又把我们带回山里,带到漫山遍野,亭亭玉立的槟榔林海中,一排排、一株株光滑挺直的树干从车窗前闪过,一支支、一束束刮净的如同扎出来的鸡毛键子般的美丽树冠,飘逸,叠加于山坳间,见到这清阁净雅,孤耸葶立的槟榔林园,和我曾攀过的枯怪沧桑的松峰,歇过的如云如烟的柳林,赏雪压枝头的槐花海,一样的愉悦,只是频临热带、骨子里不只是欣赏,更注重是求解、知情。就那么几只硕大的叶片,扎成一束,不杂不乱,高挑招摇于蓝天,热带,热带的景色钻到了眼前,车窗缝隙进来的热带的风浓浓的扑在脸上。
我不知为什么,退休后第一次出远门旅游,就选中名字最熟悉、域情最生疏,交织着疑疑惑惑的土地上。
午餐,下车那就是我们东北的夏天,就餐地说是在山里,倒不如说是在林子里,荫郁空间,不时有蒸腾的热浪尾随。匆匆路过餐厅门口,园林中几棵大树干上的蝴蝶兰令我诧异,“人家园林艺工,多会管理,装点空间,把那美丽的盆花挂到树干高处供大家欣赏?”吃完饭我拿起相机抓紧时间赶出来。街面摊铺相拥,游人熙熙,可那片林子中间没有游人,自然那片花草树丛是不能进去的,我只得用相机拉近距离,草草把那几棵水桶粗的树干拍下。
归来以后,回味旅游,从那些录像、照片中追寻记忆、续享将陆续逝去的旅游余兴。“眼拙,眼拙,岁数大了,竟没看出那几盆白玉般的蝴蝶兰,是长在树上”。我把那张照片放大,截图才看出,那花不是长在土盆子里,根子是直接缠在树上,我们家乡有一种植物叫冬青,中药学名叫寄生,在高高的大树枝桠处长出,直接从大树躯干中吸取营养。这蝴蝶兰不是,她有根子,一条条根子,如同紧抓墙壁的抓墙虎盘根错节,不,她的根子就像一球稻田的蚂蝗,叮在光滑的大腿上,缠粘那光滑的树干中间。称奇,那些宾馆旅店门口殿堂一盆盆蝴蝶兰,都是生长在花盆里,一支支花朵有时还要用棍支撑,受人青睐。她不,她长在光洁的树干上,肯定不用员工换盆浇水喂肥了,是依附,也是自立。
我,佩服同胞园林员工的巧妙功夫,更佩服长在树上蝴蝶兰的顽强生命力,欣赏,敬佩里,我还是惦念她能回到土壤里,只有土壤才是长久的扎实的繁衍栖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