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狗剩……
作者: 西风恨
时间: 2013-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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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3.0分
狗剩和二丫头是两只鸟。 不否认,要将这两个小东西买回家时我是不情愿的,只因实在讨厌动物的毛发和气味!但看到儿子一脸的期待和向往,作为心疼他的母亲,我最终
狗剩和二丫头是两只鸟。
不否认,要将这两个小东西买回家时我是不情愿的,只因实在讨厌动物的毛发和气味!但看到儿子一脸的期待和向往,作为心疼他的母亲,我最终妥协。
听到我要“赐”名狗剩和二丫头给它们时,儿子几乎恼怒,坚决认为这恶俗的名字配不上他眼中的小可爱,但见我态度强硬,最终以胳膊扭不过大腿之势无奈屈服。
我必须承认,狗剩初进门时的姿态是羞怯甚至卑微的,每每端上食物和水,它甚至不敢斜睨一眼,故作憨厚地将头直勾进脖子下,如果不是那身鸟毛遮得严实,我几乎以为他是不是已经羞得连脚趾尖都是红的!二丫头的表现恰恰相反,看到黄澄澄的米粒几乎是饿狼扑食般的鸟样,丝毫没有丁点大姑娘该有的矜持和优雅,大嚼特嚼之余还不忘时刻扭动自己并不丰满的屁股以示惬意。
在我感叹狗剩也许是体弱多病命不久矣之时,这厮终于按捺不住饥饿的侵扰,真实嘴脸逐日暴露。最初是在我们晚上入睡后,总能听到哔哔啵啵的啄食声,其声音频率让假寐的我一度惊愕并担心它小小的食道能否承受这进食速度造成食道梗阻,平白让世间多了一个“噎死鬼”。继“夜半吃声”之后,我和儿子晚上回家总能看到这样一幅情景,二丫头像个受气媳妇蹲在角落发抖,狗剩则状似无意地趴卧在食槽前打盹,儿子担心地问我二丫头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总是无精打采还打哆嗦,我虽然疑惑也不免担心,但重新给笼子里添上食物并看到二丫头饱餐后的状态时,我长舒口气,这姑娘不是生病了,纯属饥饿后遗症!再看旁边的罪魁祸首,一副事不关己我本无辜的吊样,我可气又可笑。
直到昨天晚饭后,儿子告诉我:“狗剩好像吃胖了,都有双下巴了。”我一看可不是么,刚来时两只鸟体型相当,除非看尾巴长短否则我也难辨雌雄。现如今,这厮毛发光泽丰硕,明显比二丫头腰围大了一圈,我暗自嘀咕:“难道二丫头也在跟风追求骨感美节食减肥?”但随后我的疑团彻底解开,一切都明朗化。二丫头小心翼翼蹭到食槽前刚刚含了一口米粒,或许还未品出味道,说时迟那时快,打盹中的狗剩陡然伸出左爪将二丫头的头从食槽前推开,大概是饿令智昏,二丫头执着又狂热地避开这狗东西的魔爪,锲而不舍地又一次冒险将头扎进食物,大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势,许是见二丫头冥顽不灵,狗剩气急之下跳到二丫头身后,猛啄这姑娘屁股上的毛,可怜小女孩又疼又饿又羞又气,面对狗剩这无赖的阴损,只能望食兴叹,悻悻然逃进角落,继而发出委屈又失落的呜咽……
儿子全程目睹这一幕,义愤填膺地斥责狗剩对二丫头的欺凌,我却在心里总结:“狗剩和涵涵一样,是个没有修养,不绅士,不谦让,擅于欺负女生和适时装孙子的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