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的忧虑 ——(心虑)
作者: 绿色心灵
时间: 2013-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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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们的国家随着时间的飞逝,人口老龄化已经成了严重的社会问题。老年人人群在不断扩大,给社会和家庭带来了沉重的负担。我们不妨想一想,一个独生子女家庭,两个
目前,我们的国家随着时间的飞逝,人口老龄化已经成了严重的社会问题。老年人人群在不断扩大,给社会和家庭带来了沉重的负担。我们不妨想一想,一个独生子女家庭,两个年轻夫妇要瞻仰四位老人,有的爷爷奶奶寿命长甚至会更多,还有许多孤寡老人。
自从我们国家实行计划生育以来,人口增长率确实下降很多,也就是说出生人口下降了很多,年轻人也就增长缓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老龄化人群却在不断增多和扩大,特别这几年,新生儿更是下降的厉害,而老年人在极速增长,这给社会和家庭确实带来了很大压力和负担。
俗话说养儿为防老,这一点都不假,我们的现实社会靠国家防老还不现实,国家对老年人迅速增长还没有及时的作出相应的养老政策,因此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基本上靠自己的儿女养老送终。目前老年人的增多使现在的年轻人压力不断增大,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数都是独生子女,成家后二个人不但要出去工作,还要经营自己的小家养育儿女,又要赡养、照顾双方父母,再由于社会的发展、科技的进步,工作效率的不断提高,真是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然而这是有儿女的老人的家庭,虽然女儿有压力但还能给老人以关爱和照顾,而那些没有儿女或有儿女却又不如没儿女的家庭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认识一对七十多岁的老人,男的是一个县级老干部,女的也有一个很好的单位,然而他们最近几年生活的是那样的凄惨。这对老人是从小的夫妻,婚后没有生育子女,领养了一男一女俩个孩子并养育成人,成家立业。就在前年突然儿子得病去逝,给老俩口以沉重的打击。他们在人们面前显得很坚强,但没人时天天都在抱头痛哭,男的天天顿顿以酒麻痹自己,女的天天以泪洗面,几乎断绝了和从前生活圈子之间的所有来往,开始了与世隔绝的生活。几个要好的朋友看在眼里痛在心上,于是商量决定,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没事时轮流请他们吃饭、经常去他家陪他们聊天等等,这也就解决一时不能代替长久,于是他们被外地的女儿接走了。本想这回有女儿的照顾他们应该好些了吧,可是好景不长,他们想念几岁的孙子非回家不可,结果又过上了原来那种天天悲伤的生活。最后男的由于过度悲伤得了小脑萎缩,原来能言善变,每次开会或是聚会他都是个讲演包场的主,而现在每次聚会他都会是少言寡语,即使说话也是一句话重复多遍,很少再说出花样来,女的也由于过度悲伤和对儿子的无限思念得了脑梗,到现在已经复发四次了。为了改善他们的生活环境,减少痛苦,亲朋好友们真是费尽了心机。他们太可怜了,在前年,我和爱人去山东烟台海阳的家去渡假时就带上了他们,当时我们也很纠结,我们深知“七十不留宿,八十不留饭”的道理,我们不是他们的亲人,只是朋友而已,一但有个闪失无法对他们的家人交代,但我和爱人处于对他们的同情和可怜,也就不顾那么多的说道,就带着他们来到了山东海阳我的家。
在海阳的一段日子里,为了让他们能够开心,我和爱人每天都带他们去一些好玩的地方散步、观光。我们几乎每天下午都要带他们去海边游泳,如果海风小可以游泳,两个男人因会游泳,他们就往深点的地方游,而我和老太太不会游泳,我就带她在边上不超过一米的地方玩,这俩位老人每次下到海里都像小孩子一样,特别是老太太总是花一样的笑脸在水中尽情的玩耍。如果遇上大风,我们就一起漫步金沙滩,在沙雕公园浏览不同风情的沙雕艺术(作品),有时坐下来促膝长谈听松观海。隔三差五我们就会带他们去一些景区游玩。湿地公园就是一个很好的去处,那里离我们家大约有六里多的路程,怕两个老人累着我们租了辆面包车把我们送到公园的入口。从车上下来进入眼帘的是一个硕大的开满各种五颜六色鲜花的花坛,老太太俯下身细细地闻着各种花香陶醉着。再往里走在道路的两旁是满眼的翠绿,绿色绒毯似的草坪向道路的两侧延伸着直到连接上远处的一些不知名的树木,一路上奇花异草比比皆是让人目不暇接。由于这里的环境形成了负离子的世界,俩个老人走了近十里的路没有疲劳之感,反而兴趣十足。
他们来到我家前我就听说老爷子每天光喝酒不吃饭,严重影响了身体的健康。所以这次来到海阳我的家,第一件事就是限制他的酒量。为了他的健康我一点都没客气,首先告诉他,这是我的家,在我家我说的算,要听我的。于是我上街给他买了一个一两的小酒杯,而且要求一天只能喝两顿酒,每顿只能喝一杯。这样经过十多天的光景,老爷子的脸上现出了光泽,人也胖了许多,老太太看在眼里喜在心上。这样直到他们的女儿去了威海,他们才扑奔女儿离开了我们。走时俩位老人那真是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看了他们的背影我和爱人互看了一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而前几天听人家说他们的女儿也得了癌症,真不知道这俩人位老人知道后是怎样的凄惨,他们还能活下去吗?即使能活下去,又是怎样的活法?他们的养老送终该靠谁去完成?我很茫然。
再有就是前几年的一天,我和爱人去他的哥哥家,他的哥哥是个四季青的农民,住在城西的四季青,成年以种菜为生。快要到他家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排排的塑料大棚,大棚的北面是一排低矮的茅草房,大棚和草房之间有条一米宽的小路,而最西面才是他哥哥的家。我们顺着这高低不平的小路走着,由于很少到这边来,大棚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很新奇的,我和爱人的眼睛一直在一排排的塑料大棚上畅游着,突然呼地一声一个东西向我扑来,吓我一哆嗦,定神一看,在茅草屋前一个满脸漆黑,全身油光铮亮被铁链拴着的大约三十岁左右膀大腰圆的男疯子,正虎视眈眈地在向我示威,他两眼瞪得圆圆地,直勾勾地怒视着我,由于拴着他够不到我,他就在那使劲地挣着狰狞着,张牙舞爪的向我狂抓,感觉要把我一口呑了或一下撕得粉碎一样,我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头麻麻的,腿也在发软。爱人一把把我拉在了他的另一侧,搂着我的腰向前走去,心里虽然很害怕,但我还是边走边回头好奇的看着那疯子,他还在向我们这边挣着,嘴里哇哇乱叫。看着他我心里想,这人的家里可能非常困难吧,要不把人怎么拴在这里,像牲口一样没人管呢?这还是人了吗?像这样人,他能赡养老人吗?反而却成了老人的一份牵挂,他父母老后会怎么生活?我真觉得他们如果没有别的孩子,到时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吧?
再有就是去年应北安公安局长的邀请和爱人去北安玩,到那里除了和朋友聊天外还去了好几个好玩的地方,最后局长问我们有没有想去参观的地方,我们想起了精神病院,于是我们坐着警车来到了省精神病院驻北安第三医院(第几医院我忘了)。医院的主管院长接待了我们,他大概地介绍了医院的概况后就带我们参观了病房。我们一进住院部的大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椭圆形的约直径六、七米长桌子,一圈坐满了身穿天蓝色衣服的男人。我第一的感觉是这些人在开会,可是突然地一声异口同声的:“客人好”吓了我一跳。院长介绍说这些是病人在等着开饭呢。看着他们整整齐齐地像军人一样的坐姿,不知道的根本看不出是病人,院长看我有些疑惑就解释说,这所医院本着以人为本的原则,为了让病人来到这里能够在心里上不受压抑,把病人分成几等,分别分区管理。这些人是基本上完全好转的病人,他们再过一段就要走出医院,走向社会了。为了病人早日康复,医院还取消了窗户上的铁栅栏,取而代之的是防暴玻璃而不是普通的玻璃窗,原因是由于大多数抑郁症患者,发病时一般都在后半夜二、三点钟左右,那个时候发病的病人一般都是跳楼的多,以前夏天为了室内的空气清新,有利于医疗,最上边的小窗户是开着的,可是病人不管多高在发病时都能从小窗户钻出去,没小窗户的就砸碎玻璃往外跑,所以那个时候都上着栅栏,现在取消了,对病人的心里真是很有利。再说那些犯病的患者在发病跳楼时,心情特别高兴,仿佛前面是无限的美景在等待着他们,是天堂一样,他们于是会毫不犹豫地像走平道一样走过去,一直目视前方没有半点恐惧。转眼间我们来到了不太重的女病室,一进门,就围过来几个病人,别说轻病号就是轻病号,其中的一个看我们进来,一下就辨认出谁的官大了,她直径走到公安局长跟前:“院长,我好了,我要回家”其他几个病人也应和着要回家,弄得公安局长无奈是挠着头,无言以对。过来个护士把她们拉走解了围。这屋子大约有二十个病人,每个人的头上、身上、床鋪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根本没有精神病人的迹象,不过仔细观察还不难发现她们的眼睛有点呆滞。走出了这所大楼在楼的别一侧我们又看见一个楼,有几个人头从栅栏里伸出来看着我们。院长介绍说那里是重病区,病人全部都有暴力倾向,基本上都是每人一个单间,以防相互残杀,像这样的人基本上是终身在这里生活了,为了以防万一只好上了铁栅栏。
这些精神病人,像这重病号一生就出不去了,那些轻的呢,他们出去了又如何呢?他们会给社会和家庭会带来什么呢?可想而知。
再有就是那些失独者老人,对于他们来说,如果他们是在四十岁前失去儿女,往大说在四十三、四岁前失去儿女,还都好说可以再生一个,虽然生的孩子的质量可能不如年轻人的好,但毕竟还是后继有人,不愁赡养和防老的问题。而对那些人到中年失去儿女的老人却是致命的打击,在人生步入中老年的时候,孩子却不幸离开了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其悲痛和绝望可想而知。他们从此无依无靠,因为没有了精神支柱他们就失去了生活的信心,没有了希望所以就失去了生活的勇气,从此大部分都是无精大彩地生活着,混吃等死。这样的老人如果有单位有工资在晚年还能勉强度日,可没有工资的老人,就靠国家每月给的一、二百元钱的低保费生活?在中国的传统家庭观念中,养儿就是为防老和传宗接代,孩子不仅是血脉的延续,也是精神的寄托。但是对于数量庞大的失独家庭来说,他们的情感依赖和养老保障自然就成了一个明显的社会问题。
养儿为防老,就像以上讲的那些精神病人,如果他们其中的任何人是独生子女的,他们又怎能去赡养老人?还有那些呆傻病人,残疾病人他们是独生子女,他们的父母老了,又靠谁去赡养?反过来这些病人、残疾病却又成了老年人的一份牵挂,一份责任。有的人可能会说你这人就是偏激,我们这么大的国家就养不起这些孤独老人了吗?我想这不是我的偏激,这只是我的一种想法,是一种社会现象,我认识几个这样的老人,的个老人是生活在农村今天65岁了,有二个女儿,一女儿缺心眼,但不是呆傻,经常受骗,一次竟让人给拐卖,经警察多次侦察才得以获救。后嫁到南方由于家穷再没回来,二女儿嫁人后因家贫,也无法照顾自己的母亲,这位母亲就这样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现在她年迈多病无法正常生活,又地无一垄,无奈向当地政府伸出双手,只想要当个低保户却未能实现。后来被一个派出所的所长发现,得到了支助。可不幸的是这位所长有病,因长期为了工作没及时治疗而病逝,局党委为表彰这位所长,在收集他的模范事迹时,才了解到此事,派去的其中的一个警察接替了帮助那位母亲的责任,后来在此人的帮助下,给她办了低保,享受了国家的待遇。经了解那个农村的领导们不是不给老百姓办低保,而是看要给谁办,他们的亲属、好友以及连带的领导、亲人们,不困难也会享受低保,而那些真的应该享受低保的,由于没有钱又没有权,一部分也只能看着别人享受。这种现象不仅是乡村就是城市也相当地存在,这最低的保障是国家拿不起吗?不是,是有人在中做了手脚,是一些搞不正之风的人脱离了法律法规的轨道造成的。
以上这些情况,无论是有儿女的、还是无儿女的、还是有牵挂的老人,他们一少部分都不同程度地过着贫困的生活,老无所养,老无所依,给家庭和社会带来了不同程度的精神和经济负担。我心里很为这些人担心,自己又无能为力,看在眼里痛在心上,真希望国家和政府早日出台更完善的政策和保障措施来解决那些老年人的赡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