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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童传说

作者: 社文帝 时间: 2013-12-14 阅读: 54次 点赞: 1个 评分: 3.0分

目前,全国各地都流传着关于“水猴子”的传闻。在我的记忆里,“水猴子”真的存在。九十年代的农村,当茅房还流行那种古典的、在蹲位后面埋一个大缸的样式,那浑身是

摘要:源自民间传闻和真实故事改编 目前,全国各地都流传着关于“水猴子”的传闻。在我的记忆里,“水猴子”真的存在。九十年代的农村,当茅房还流行那种古典的、在蹲位后面埋一个大缸的样式,那浑身是毛的动物就站在缸沿上,全身湿漉漉的,五官长相分明是一只猴子!我和几个小伙伴放学正好撞见,叫大人来看的时候,它就扑通一声地跳进了坑里。
   我从小在河边长大,临湖不远,所以会水。小时侯只要一下水,打心底再也不想上岸。玩水仗、摸螃蟹,直到老远看见大人们提着竹竿子追来,才迫不得已从另一边偷偷上岸。后来,我母亲曾私底下严重警告过我:“寻儿,这湖里真的有‘鬼’,那水鬼厉害得很,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子把你的脚拖住,叫你挣脱不开,活活把你淹死!然后开始吃你的内脏。”母亲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跟我举例,镇上王老汉的爷爷曾被拖下去吃掉。“水猴子”的可怕之处在于:它在岸上时连一个家禽也打不过,在水中却生龙活虎;“水猴子”会害人,尤其喜欢吸食小孩的精血;它在水里力气很大,一般水性很好的成年人都不是它的对手,更何况我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它会突然抓住你的脚,往水里拖,直至用淤泥把你七窍堵住;当你听到周围一些水性好、却仍然溺水身亡者,必定没有什么别的怀疑,一定是水鬼所害。至此之后,我再也不敢单独一人去深水里玩耍。童年时代,这双灵活的脚总不自觉地往后缩着,在无数个苍茫的夜色里,云层中常常探出一个披头散发、满嘴尖牙、眼神锐利、像极了猴子般的怪物,正吞噬着一层不安的恐惧。
   在古代,“水猴子”是冤魂的化身,依附在那些含冤而死的人身上。传闻嘉庆年间,湖北人夏秉瑚控告磴口盐商马君选欺上瞒税,将其状告到理藩院。理藩院接到状子后,将案子转至陕甘总督府审理。陕甘总督府又将案件移交兰州府,后者才正式对马君选提审严讯。原来夏秉瑚早年在银川卖药,获悉马君选代办蒙古管理盐务,发现运盐很赚钱,想让马君选退出,这就有了夏秉瑚诬陷盐商马君选欺上瞒税事情。逃税一案曝光之后,马君选因贩卖私盐先是被朝廷罚款三万两银,随后立刻被发配到边疆,此案最终以夏秉瑚接管蒙古盐务彻底宣告结束。紧接着似乎有人害怕遭到报复,已年届八旬的马君选,其余一家老小在一夜间全被杀害,剩下一个孙女不堪凌辱,选择跳河自杀。
   马君选被流放之后,直接导致磴口盐务出现瘫痪状态,最终,吉兰泰盐池归为国有。这件事本该就此了结,十年之后,马君选尚且身处异地,生死不明。这边夏秉瑚便开始张罗五十岁寿宴,加上长女怀胎,二喜同贺。当年夏秉瑚在盐斤业务上失利之后,清朝民间正盛行组建秘密宗教,其中有一个庞大的组织,叫做“白莲教”。嘉庆元年,白莲教爆发起义,这场起义前后持续了九年零四个月,参加人数多达几十万,起义爆发于四川、湖北和陕西等边境地区,斗争区域遍及中国五大省份,甚至还波及到湖南省的龙山县。天时地利,夏秉瑚正是利用这次难得的商机,冒险在河道上运销一些粮食和战争物资,以此来供应清政府。之后许多年里,又有无为教、龙天教、黄门道等教会在暗地里秘密活动,到了嘉庆十八年,又爆发了轰动一时的天理教造反运动,这些起义最终被清政府残酷的镇压。而夏秉瑚则靠着多年的海上运销,迅速积累许多资本,之后并慷慨拿出大量资金帮助穷人,在当地也算是名声显赫。
   出于当时的名声和地位,这次寿宴操办的相当阔绰。不出意外,寿宴当天,朝中的文武大官,以及民间那些乡绅土豪将全部到齐。二则,当年夏秉瑚因地适宜,也为了洗清内心的一些愧疚,他在夏府门前修了一条水渠,命名为“安富河”,寓意水上平安,财运亨达。当时宴请的客人皆来自五湖四海,夏府考虑到门前这条小河是来往宾客的必经之路,所以夏家特地在河边派遣船只数百艘,用来迎接远方的宾客。不料寿宴当天,乌云滚滚,来往船只行驶到江心之后就突然下沉。许多人争相呼喊“救命”之余,危机之下,蓬头垢面、气急败坏者不胜枚举。随后赶来围救的夏府保镖,本来离这条河也就十来米远,只不过游着游着人就不见了。黄昏时分,人群嘈杂之中,又见几个壮汉出现在下游河段约一两百米的地方,似乎在水中与什么怪物撕打着,最后一晃儿全被拖入水中,再也见不到什么挣扎。这件事最终轰动衙门,衙门派人前来打捞也没什么结果。几天后,为此事夏府特地派人去京上奏,朝中也没能给一个准确的说法。当地人就提议夏家把这条河流圈地标记,上面写着:来往船只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过河的禁令。当然,还是免不了一些人不断的被淹死。在当地,偶尔一些经常在河边玩耍的幼童,会依稀听见凄凄惨惨的声音,这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却能在近处水中看见一个倒影,她像极了一个披头散发、眼神哀怨、却长满红须的少女摸样。后来,这件事销声匿迹了多年之后,在当地方圆几里之内,已亡百姓的尸体离奇地漂上岸来,新丧不久的人还能留个完尸,那些被淹死的已经有些年份的人,早成了一堆烂泥,甚至连骨头都没剩下几根。淹死的人尸体上布满爪印,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动物的黑色长毛。百姓知道后纷纷上报,因为此事牵涉到朝廷威信,所以消息很快就被当地衙门封锁了。
   当年夏秉瑚门前的那条小河,我不清楚在哪,但大盐商马君选孙女跳河的地方、以及夺取无数人性命的河流,就流入我的家乡——内蒙。现在不光是这里,每年全国各地都有溺水身亡的人,老人们说是水猴子害的。他们认为水鬼是马君选孙女的化身,也可能是其本人。不知道是不是老家这边比较封建,家家户户都拜神的原因,这种事居然在当地流传的年份还颇为久远,而且逐渐被当地人所认可。当地还有一个传说,说是解放之前,位于西南地区,国民党原驻地旁有个山村,村里有个潭,潭里有个妖怪。当地老百姓也经常在水库边看到这只妖怪上岸吃东西,看到人后就逃,逃走后留下许多未吃完的鱼虾。当时那个年代,国家正要宣传破除封建迷信。于是内蒙政府派了一个考察团来到这里,用十台大功率抽水机一齐发动,抽了三天三夜,硬是把潭水都抽干了,但是什么也没发现。于是又让几十个农民亲自下去搜,潭底并没有什么淤泥,而是许多石头,他们在一块大石头下面发现一个洞,洞口很小、很深,似乎那就是“水猴子”的老巢!一群人用炸药把石头和洞口彻底炸开,里面的怪物当然也被炸死。当时有不少人亲眼见到了血肉模糊的“水猴子”尸体,此事在当时轰动一时。不过当地人认为这是很邪气的东西,放火烧掉它的尸体后并对外界闭口不提。
   直到解放之后,这个潭仍然存在,当地出了名的两个兄弟,平时游手好闲,喜欢在附近河里捉鱼,算是尝个新鲜。但连续几天都没有任何收获,心里十分郁闷。正想离开时,发现最后一网捕到了一个红色的猴子,它就蹲在那里,一双圆眼盯着人看。和别的猴子不同的是,这东西脑袋上顶着一个坑,里面积了些水。两兄弟在此刻竟出奇的见多识广,总以为这是个什么奇特的生物,虽然觉得诧异,毕竟土生土长,也不怎么害怕。便捉起来用铁链捆住,准备晚上敲破脑门吃猴脑。没想这东西腥臭无比,两人拖着回家后,那东西浑身上下都干瘪了,一身红毛黏乎乎的发着恶臭,似乎已奄奄一息。他俩洗完手就顺手把这东西放在水缸里养着,一人在缸旁疲惫得打起了盹,另一人出去叫几个村民来帮忙宰猴。等出去这人刚回来,面前的一幕,吓得他魂飞魄散!只见水缸里的水已变的浑浊不堪,当初用来捆住它的铁链已被挣开。那个在水中被咬的面目全非的人,正是他的兄弟!就连内脏也被掏空吃尽了!
   对于这样一些血腥的传说,我小时候印象特别深刻的。在我心里,它其实已经超越了世俗迷信、或者童话故事的范畴,所以我总是有事没事的时候关注它的点点滴滴。直到后来上了大学,因为一贯的不善言辞,我这种少数民族的农村孩子的性格与城里人格格不入。于是我转而私底下研究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书籍,因为我始终不愿相信,童年遇见的那只满身是毛的怪物,真的只是一只猴子而已,而且包括之前“水猴子”的一切传说,难道真的只是大人们编的一些鬼话?事实上,“水猴子”最早起源于中国黄河流域的上游,在民间它俗称“水鬼”,也叫“水狮鬼”,各地叫法有所不同,它一般生活在水里,有时上岸。它的原型与中美洲神话里的食人水怪基本一致:半人半猴,尾部长有一只手,用于攫取水边的人,尤其喜食人的眼、齿和指甲。有时会用自己的哭声把人引到水边,将其拽住。在日本,它又被称为“河童”,岛上关于它的活体标本和被砍的一只手,至今还保存着。这动物虽然看起来只有3至10岁的孩子般大小,但身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浑身通红,身短臂长,通常在深水领域里活动,趁动物下水时候将其拖入淤泥,使对方窒息而死,然后食尸。当然,它偶尔也喜欢拖人。传闻它脑袋上长着一个碗大的凹陷,可以存水。只要有水的地方,它就可以生存。直到这地方出现干涸,它立马又浑身发臭而死。据说河童智商很高,甚至还有些人类的思想,所以一般很难被目击,更别说是捕到。
   在这些传说的背后,我原本以为一切的一切会到此为止。直到许多年后,听见一位长辈口述的经历,告诉我一些类似的事情,让我确信这世界上真的还存在这样一种动物。这个年迈的长者在60年代当过兵,上海人,十几年的志愿兵生涯让他见多识广,退休后被分在内蒙古老家的一个银行里当经警,那时候的经警是公安正式编制配置人员,多为接受过专业技能培训的退役军人或警校毕业生,和保安不同,享受正式工待遇。我和他偶遇,是在鄂尔多斯市一家国际连锁的卖场里,那时我毕业,做大厦里的培训专员,他被邀来做督导。他年长,喜欢助人。我年轻,勤学好问,所以我们私底下很能谈得来。闲暇之余,我们经常去路边摊喝一点酒,从他口中,我听到一些关于部队的内幕以及一些鲜为人知的故事。
   记得我2005年春节返乡之季,位于距鄂尔多斯市区40公里一带的水域要开发,水被抽干之后,湖底竟然开采出来一个陵墓遗址。这是一座建在方形基座上的13到15世纪的灵庙雏形,灵庙下方是一座几乎已成废墟的石头平台,平台下藏有许多坑洞,里面埋葬着许多战马的骨灰和遗骨。从战马遗骸的数目来看,这座陵墓主人的地位应该非同寻常。最后,被挖掘出来的文物除了一些普通的元代画像之外,还有一些三国时期非常珍贵的陶器和青铜,当时的场面颇为壮观,于是这一块水域很被当地政府保护了起来,那遗址里究竟藏了多少宝贝,我倒也没多大兴趣。对于这样的吉利,毕竟旁人只有干瞪眼的份。只是在水被抽干后的几天,考古学家在湖底发现一个已经腐烂多年的动物尸体,长得很像猴子,遍体通红。有一次酒后正酣,我就顺便和这位长辈聊起了此事,未曾想,他神色慌张,之后一口气干了一大口白酒,语速开始变慢,深沉地和我讲述许多年前,他亲身经历的一件事情。
   那是在二十年前的一个夜里,我所在的那个连外出执行一个任务,被一条大河阻隔,我观察这个地方的地形比较奇特,周围晴空万里,但是杳无人烟。作为连长,我第一时间向上级部门反应了这一情况,但领导出于任务紧急,不能耽误,便命令部队务必用最快的时间趟过去。为了保险,我先让两个战士游过去,试下水的深浅,上岸后再拉一条绳子到这边对岸,这样后面的战士趟过去就显得容易一些。当时,连队里两个水性最好的战士同时下了水,水确实很深,他们在顺风顺水的过程中也显得非常吃力。眼看天色已晚,两个战士缓慢地游向对岸,却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过了好久,都不见对面有人上来。这时,一个士兵碰巧在前方侦查情况,回来之后,说话显得吞吞吐吐,言语之中,我料想两个战友可能已经牺牲。“人就没了!”我呐喊道。当时我宁愿相信这是一起特殊的溺水事故,因为夜里水温较低,可能战士不太适应。但是我转而一想,这两名士兵都是部队里水性最好的人物,甚至有过特种部队的经历,层层“鬼门关”般的训练都没能难到他们,这一条河、难不成是战士们遇见了阎王?会不会是被水怪拖下去了?这样一想,我赶紧又派几个人下水救人,但四处摸寻之后,不但没有什么结果,反而在命令搜寻人员撤回之时,发现其中又少了两人。这下大家都慌了,黑暗的夜,这条黑黑的水,水面上波光粼粼,却像是一张张血盆大口,里面充满了未知的恐惧。我急忙向上级汇报,领导当即做出指示:“先放下任务,不惜余力,务必将此事彻查清楚!”人多力量大,次日,军区调来了强大的人力和物力,不间断地往河里抽水,只不过连续几天下来,水都见底了,也没能找到一个战士的遗体。
   经过几天几夜的周折,总部终于下决心将水怪害人的事定义为子虚乌有。事后,军区给家属一些高额的赔偿,并且安慰他们,要节哀顺变。有时候,一个人的面子可以放,但有些事情一旦触碰到内在的尊严,面对忍与不忍的厉害关系,即使死人甘心,活着的人也未必能咽下这口恶气。领导们的不敢作为,让我越发不能善罢甘休!我记忆犹新:当时年轻气盛的我,准备第二天召集这个连的所有士兵再去一趟那条河流,但出于上司的压力以及人性的矛盾,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号召力。最后,我出奇的当了一回领袖,仅一段话,就征服了在场的所有士兵:“同志们!无论如何,在任何时候!我都不能辜负这个集体!老子日后拼死沙场,好歹死个痛快!如今身葬一条河流,像一个娘儿们样的死的不明不白!我如何像他们的亲友交代!趁现在战友们尸骨未寒,有种得就跟我再去冒一趟险。老子今天就算是把河底给掏空咯,也要找到这四具尸体!”这一次短暂的演讲,仿佛奠定了一场多年密谋下来的军事政变。在场的所有士兵听后像疯子一样,炮火轰鸣般地朝着河流呐喊。之后的连续几天几夜,战士们顽强的靠着几十把铁锹,英勇的奋战在一团团迷茫的夜色里。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他们终于在湖底凿出一块高地来,就在这个可以突起半个人高的地方,并不是战友们先前猜测的、可以陷住一个人手脚的淤泥滩,而是石堆。只不过由于高地常年凹陷在湖底,所以表面才积了一层淤泥。清除淤泥之后,一座占地约几百平米的石窟恢弘地出现在人们的眼前。这件事立刻引来周边村民大老远的跑来围观,人们惊奇地发现石璧上残留着大大小小的洞孔。石壁被下令炸掉之后,在清理碎石的过程中,里面的形态逐渐被外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围观者简直倒吸了一口冷气,石窟里全是一些人和动物的骨头,从某些骨骸的石化程度来分析,时间最长的已有五六十年之久!紧接着,战友们的遗体也被找到了,不过不是四具,而是六具。但是其中只有四具像人,其它两具尸体全部像一个长满红毛的木乃伊,头顶上凹进去的一块,显然是与生俱来。这两具尸体因为本身散发着阵阵臭味,像是死了很多年,让人根本不敢接近。在四人的遗体之中,两具已经被开膛,里面的内脏全被吃掉。这两具尸体还有一个共同点,他们每只脚都有深深的淤青,很显然被什么给拽过。在场的专家也搞不清这几道淤痕究竟代表什么,加上这里环境腐烂,奇臭难闻。最后,为了给四位战友们超度亡灵,当天被挖掘出来所有尸体,连同那两具毛骨悚然的动物,一起被搭在一座木架上,集体焚烧了。
   这件离奇的故事,在几天内由连向团,由地方向中央一层层上报。在那个要废除封建迷信的年代,这件事几乎没有哪个领导能相信。即便是相信,后果也不只是动摇军心那么简单。加上之前参加过那次行动的士兵,被连长命令不许向外界透露一个字,否则按泄密罪论处。所以这件诡异的事情果断没有了下文,就如同黑夜中一道光芒,瞬间消失在另一个更加深邃的黑色里。事态的最终结果,任由当地的一些农民朋友,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想象力四处的渲染和传播。”
   说到这,这位年迈的长者似乎已从多年的悲愤和怀旧中清醒过来。他跟我说:“这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我一般都不和别人说,即使说,别人也不一定相信。”我说:“我信!”话毕,他微笑而苦涩的把杯底的酒干完。此时,我的思绪仿佛变得开阔起来:倘若“河童”真的存在,面对如今的生态环境,想必也快要遇上灭顶之灾了吧。放下“水猴子”的传说不提,人类在科学和迷信之间究竟存在一个什么样的节点,让你相信前者,还是相信后者?其实我们当下不是要一味的发展某些东西,而是要尽快解决人类在各种现象面前的理解力和判断力。人类一方面要融入世界,另一方面要与自然中所有的生物和平共处。最后,对于军队内部的一些事情,并不是我们这些常人所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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