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情
作者: 风吹铃动
时间: 2013-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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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两个满身是血的人走进了医院,李搀扶着我,我胳膊被车撞断了流血过多,眼前一片漆黑。李把我安置在椅子上就去找医生了,我独自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正是午休时间没有医生
两个满身是血的人走进了医院,李搀扶着我,我胳膊被车撞断了流血过多,眼前一片漆黑。李把我安置在椅子上就去找医生了,我独自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正是午休时间没有医生。
爸爸得到李家人的通知,匆匆忙忙地来了,还有满脸是泪的二姐。我歉意地对爸爸说:“咱家本来就没有钱,手术接骨得多少钱啊!”爸爸说:“钱不用你管,你就安心养伤吧!”
来了一个医生帮我缝合出血的伤口,医生拿着针就要缝合。二姐说:怎么不给我妹妹打麻药啊?医生头都不抬一下回道:打麻药伤口不容易愈合,不打了,就这么缝合,忍着点。没有我的呻吟和叫痛,每一针都伴随着我的冷战和哆嗦.恐惧下一针的来临.二姐的眼泪象断了线的珍珠。抽泣声越来越大。爸爸说:“你别哭了,妹妹都能忍着,你也忍着点。”
接骨手术让我体会到了肉体痛苦的滋味。麻药对我没有什么作用,外科医生或者说接骨手术就象做木匠活,斧子,电锯,都用得上,我的胳膊被吊起来,每一次疼痛我就躲一下,险些从手术台上掉下来,缝合的痛苦让我刻骨铭心.医生也心痛我,给我补麻药,后来不敢再补了,麻药也能要人命的。姑娘你就忍忍吧!恩,委屈的眼泪留下来,要是有妈妈在就好了,我就不用这么坚强.
手术后我在医院住了四个月,爸爸工作忙,妈妈照顾家,就二姐在医院陪伴我,帮我做康复锻炼。我有一头乌黑的长发,二姐每天都给我梳头,梳马尾辫,后来编两条麻花辫,再后来和我商量我们把头发剪短些好不,我同意,她给我剪成超短发。姑奶来看我,问我头发哪去了,二姐说梳理麻烦她给她剪了。姑奶说:“剔秃子更省事。”康复锻炼太苦了,胳膊拿掉石膏以后就伸不直了,用力压直后又不会弯了,每天扳直压弯我痛得满头大汗,二姐哭得泪流满面。
医院是个枯燥的地方。心很乱,莫名其妙地就想哭,发脾气。一天病房里的床位都满了,二姐就得和我挤一张床,我不讲理,不忍让,说她和我睡会碰到我,我会痛的。二姐哭了,偷偷地和病友说:“虽然十点多了,我也敢回家,就是不忍心扔下她这个臭丫头片子。”我听到了,偷偷地笑,一会她还得给我削苹果吃呢。
这就是我二姐,有姐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