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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趣事,是笑或是该哭?

作者: 李伟 时间: 2013-11-30 阅读: 471次 点赞: 89个 评分: 5.0分

生活就像嘉陵江的水,无声无息,波澜不惊。我所认识的江陵厂那些工人朋友,与之心有灵犀,血脉相存。他们习惯或顺应了这方土地的生活,安于现状,墨守成规。客观地说,

生活就像嘉陵江的水,无声无息,波澜不惊。我所认识的江陵厂那些工人朋友,与之心有灵犀,血脉相存。他们习惯或顺应了这方土地的生活,安于现状,墨守成规。客观地说,我所认识的这拨工人兄弟,大都相貌出众,在工厂也算引人注目的帅哥了,但文化素养、思想境界和生活阅历等,确实有限,去掉一个最高分和最低分之后,综合评分很一般。加上社会处于变革时期,人心浮躁,观念裂变,这些工人朋友就更不值钱了。
   “王候将相宁有种乎。”他们不懂得这个道理,也没有改变命运,逆水行舟的精神。他们活着似乎只想找到一个女人,成家生子,以此安度一生。但命运却与他们开着玩笑,就是不轻易让他们找到一个女人,还让他们成为婚烟的困难户。
   其实任何时代,只要一个男人,具有拼搏心和上进心,为此还做着充足准备,不断地向命运发起挑战和冲击,也会影响和感动女人中的优秀群体,从而向你伸出爱情之手。但这些工人兄弟,没有这样的境界,甘于认命,也因此与一个又一个心爱的女人,失之交臂。
   平淡无奇的生活,总让人们盼望着有大事发生。没有大事发生,也会制造事端,弄出点什么,让犹如死水一潭的生活,掀起一点涟漪。
   机会出人意料地来了。我所认识的那些工人朋友,平常胆小怕事,但是喝醉酒后,却是另外一个样子。我说过他们生活的主体,围绕着女人,那么他们中有人因此喝醉了,结果会怎样呢?这个人外号叫“黑皮”,对他车间里一个叫唐红(化名,为保护当事人)的女工,倾慕己久,就是不敢表白。这天他喝多了,又把唐红翻来覆去的念叨,不时还大喊一声,“唐红。”陪他喝酒的人,也都有些“麻”了,但也是一个人,最为兴奋和胆大的时候。“光说有锤子用,走,我们去找唐红。”、“对头,把话挑明。”大家怂恿下,“黑皮”也男人起来,“走,老子今天就把她做了”。一群酒疯子,就这样去追女人去了。
   唐红的家,在大石坝二村,背后就是忠恕沱小学。“黑皮”他们一群人,直接去敲唐红家门。当时人们防范意识已经很强,听见门外闹哄哄的,唐红或她家人,自然不敢开门,问,“找哪个?”“找唐红。”“唐红不在。”一问一答间,门就是不开。“黑皮”感觉很没面子,借着酒劲打胡乱说,“妈妈,是我。唐红的男朋友。”“哪个是你妈,给老子滚。”唐红家里人也不好惹,立即还以颜色,同时从大门旁侧墙上的一个洞眼,伸出一根水管,向“黑皮”们浇去。几乎把他们都淋湿了。
   “黑皮”他们跑下楼去,恼羞成怒,站在马路边大声喊道,“唐红,我们娃儿都刮了。不认人了呀。”这下热闹了,整栋楼的居民,全都打开窗户,趴在窗门上看闹热。“黑皮”们也更起劲了,说得更烂更难听。但他们毕竟是一群胆小鬼,仗着酒劲胡闹了一下。经这一阵折腾,酒也醒了,顿时感觉到了害怕,一溜烟跑了。
   在追女人方面,我还遇到了一件夸张的事。有熟人看中了住我楼上的一个叫杜梅的女人,托我做媒。我虽把熟人极尽粉饰了一番,杜梅就是不答应。熟人对我充满狐疑,认为我没有做到位或说到位,要求我把杜梅约出来,他躲在角落"侦听"。我今天把这件事说出来,大家肯定都觉得荒唐,但确是事实。记得那是一个下午,12月份的样子,熟人在杜梅进门前,躲在床底下,然后听我按他吩咐说服杜梅,跟他耍朋友。我几乎逐字逐句照他意思,代他向杜梅表达了爱意,杜梅就是不答应。我也不敢擅自发挥,害怕熟人说我别有用心,就像祥林嫂一般,反复唠叨着那几句关键词,杜梅还是无动于衷,人也不走。弄得我及床下那个熟人,难堪不已。寒冷的冬天,我喝着热茶,不时走来走去,都觉得冷,那个床下的哥们想必更惨!也该遭,居然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出来,而且对人怀疑到了这种程度,难怪直觉敏锐的杜梅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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