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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爆米花,那份情

作者: 刘康平 时间: 2016-05-11 阅读: 1398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一、爆米花  我的家乡在甘肃省清水县松树乡,她坐落在两座山中间,由于那里易于松树生长,故名叫松树乡,我们的村子就坐落在山脚下。山上的松树终年长青,每当西北

一、爆米花
   我的家乡在甘肃省清水县松树乡,她坐落在两座山中间,由于那里易于松树生长,故名叫松树乡,我们的村子就坐落在山脚下。山上的松树终年长青,每当西北风吹过,松涛阵阵,发出沙沙的响声,如波浪翻腾,似一曲荡气回肠的交响乐。
   这里属典型的西北丘陵地区,林木参天,山清水秀,气候宜人。乡亲们主要以种植玉米、小麦、大豆、胡麻、菜籽、洋芋等农作物。苹果、梨子、桃子、核桃等应有尽有,尤其是红富士苹果不仅颜色鲜美,香脆可口,而易于存储,品质优良,驰名中外。
   千百年来,祖辈们在这里繁衍生息,赶着毛驴,拉着犁耙,岁岁年年,年年岁岁,耕耘着这片贫瘠的土地,无怨无悔,不弃不离,西北风吹红了脸膛,漫山遍野的蒲公英,像蓝天上漂浮着的降落伞,伴着我的梦想飞向远方。
   在我幼时的记忆中,家乡不仅有大片的松树林,更有香甜可口的爆米花,故乡爆米花的原料主要是玉米。松树林承载着我幼时的梦想,而爆米花则让我的记忆充满温馨,他们是我生命中最美的记忆。
   生产爆米花的工具,就是一个黝黑的铁疙瘩,带有一个气压表,一个手转轮,一个手摇式鼓风机,一个装炭的V型桶,一个圆锥形篓筐,构成了一个爆米花加工厂,制造了脆香可口的美食爆米花。
   每次听到艺人:“做爆米花咯!”的吆喝,年少的我就狂奔而至,急着从家中取回两碗玉米粒,加入到加工爆米花的队伍当中。
   老艺人将玉米装进黑疙瘩,然后盖上盖子,放在装炭的V型桶,一手拉熟练地风箱,一手不停地转动着转轮,铁疙瘩在熊熊燃烧的火苗上翻滚,大概6分钟左右,当气压表达到一定的温度,爆米花就熟了。
   老艺人从支架上取下黑疙瘩,用一根铁棍翘在黑疙瘩的瓶口,用一只脚踩住瓶口,用铁棍一翘,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在浓烟缭绕中,白花花的爆米花就盛在了篓筐,一股玉米的清香扑鼻而来。
   爆米花在那个年代,算是我最爱的美食了。和小伙伴们一起吃着香脆可口的美食,信步漫步在乡间小溪中,看着蝴蝶在野花中追逐嬉戏,那是我童年记忆中最美的风景。
   如今我长大了,离开了我的故乡,几乎没有再看到老式制作爆米花的,但总抹不去关于爆米花的记忆。昨天下班回家,在邮政局家属院小区门口,看到了时隔20多年前制做爆米花的一幕,我飞奔回到家,拿来了我的佳能550D相机,拍摄下了制作爆米花的照片。
   也许没有人理解我的心情,因为谁也不曾知道,爆米花在我心里所承载的梦想,虽然物是人非,事过境迁。选择离开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迎接新的挑战。
   如今这种古老的制作爆米花的音像,已从我们的记忆深处逐渐淡忘,随之被取代的是现代化的爆米花机,但我们成长的记忆,不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忘却,因为它是一种经历,一种沉淀,更是一段深深记忆、一份难舍情思。
   二、扫落叶
   在我的记忆中,冬天,故乡甘肃天水的父老乡亲大都用落叶烧炕取暖。到了秋末冬初,最使我开心的事情就是和自己的小伙伴一起去扫落叶了。每天放学回家,我便和几个小伙伴一起,背上背篓,带上扫帚,来到槐树林,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树下学鸟叫,那些不知名的小鸟和着我们的叫声,在枝头上翩翩起舞,给我们打招呼。
   看看天色渐晚,我和小伙伴便开始扫落叶,用扫帚把落叶扫成堆,然后装进背箩。有一次,在林中扫落叶时,我的一个同伙马涛由于不小心,脚下一滑,连人带篓滚下了山沟。听到呼救声,我和其他的几个小伙伴丢下扫帚,急忙去救助。幸运的是,马涛被半山腰的一棵大树卡住了,没有掉下山崖。
   当我们把马涛救起时,发现他脸色苍白,呼吸仓促,神情有点呆滞,眼角挂满了泪水,手掌和胳臂擦破了皮,他背篓里的落叶全倒掉了。眼看天快黑了,我们几个小伙伴商量,决定帮助马涛,留下两个人照顾他,其余的几个人扫落叶。没费多长时间,马涛的背篓便装满了落叶。在回家的路上,虽然感觉很累,但我们的心情特别的愉快。
   回到家,母亲问我怎么这么晚才回家,我便把帮助自己同伙扫落叶的事告诉了母亲,母亲夸我长大了,她说帮助人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希望我好好学习,将来有能力帮助更多的需要帮助的人。
   如今,我已离开故乡在新疆工作,再也没有扫过落叶,但故乡那弯弯曲曲的山路,成片成片的槐树林,始终留在我的记忆深处,每当看到街市上清洁工扫落叶的情景,使我越发的怀念儿时和我一起扫落叶的小伙伴,怀念林中那些我不知名的小鸟。
   我想,故乡的冬天一定很温暖吧!因为那里不仅有我的亲朋好友,还有那永远也扫不完的落叶。
   三、心底秘密
   日子在一分一秒地消逝,许多儿时往事已被悄然淡忘,但有一件事,却时刻萦绕在我的脑海。
   那是1992年,我正在甘肃天水读初中,一个叫吴春霞的女孩闯入我的生活。她秀美的长发、白皙的面庞、忧郁的眼神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她是我妹妹的好朋友,经常来我家玩。向来腼腆的我,在她火辣辣的眼神中通常不知所措。
   亲朋好友的劝说没有任何效果,年过古稀的奶奶终于掂着小脚出面了,她来到我身旁。语言简洁而凝炼。“看,她跟你多般配,人家姑娘那一点不好……”我没有表态。
   1993年,我离开了故乡,参军到新疆,远离了那个爱恋我的女孩。也给我和她的故事画下了句点,我走了,没有留下一句承诺。我当兵的第二年,妹妹来信讲,她嫁人了。出嫁的那天,她哭的很伤心,眼睛红肿,连人影都看不清。妹妹还告诉说,她结婚有了小孩不久,丈夫患上了严重的肾病,下地干农活只剩她一个人了,回家还要照顾生病的丈夫和儿子,生活过的很艰难。
   我在故乡读初中的岁月,家中经济条件很不好,父亲外出打工,挣钱接济家用,我上学的费用都是母亲一分分积攒下来的,我的个人问题是不能考虑的。现在回想起来,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转眼离,我离开故乡有14个年头了。走过了风雨,走过了艰辛,一路走来,我何尝不惦记着她?想起她,我多少有点歉疚,在心底里,我是真的喜欢过她,尽管我和她没有花前月下,没有海誓山盟,也没有过牵手,但我能感受到她心跳加速的声音,感受到她深情的眼神……
   我多么希望,空中漂浮的白云,能带去我的思念,捎去我对她深深的祝福。美丽的女孩,你过的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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