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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叫他老师或是朋友?

作者: 李伟 时间: 2013-11-27 阅读: 67次 点赞: 53个 评分: 4.0分

易治安,一位不被现在的人熟悉的名字。他于1993年至1997年,任重庆市政协副主席。我认识他时刚刚卸任,职位是重庆市人大常委。1997年,当时我在华西都市报

易治安,一位不被现在的人熟悉的名字。他于1993年至1997年,任重庆市政协副主席。我认识他时刚刚卸任,职位是重庆市人大常委。1997年,当时我在华西都市报重庆记者站工作,采访中认识了一位名叫罗泽中的热心市民。有晚,罗泽中请我在上清寺电台对面的一家火锅馆吃饭,并带来了一位风度翩翩、气宇不凡的中年人,向我介绍说:“这是易治安老师。”其他没提一句,包括他在哪工作,做什么的。我也不问,很快熟悉起来,使劲喝酒,其乐融融。
   易老师形象儒雅斯文,喝酒却得行,那种老式透明的高脚玻璃酒杯,能装半瓶左右的“老山城”。一般人只喝半杯,易老师都是一杯见底,然后举杯望着我,逼得我也只好一杯干尽,还瓶口朝下晃一晃,不见滴漏丁点残酒,以示耿直。这是那个快意恩仇、爽朗阳刚年代的一种喝酒方式,酒品即人品,真男人喝酒都不会“闪骰子”。我酒量练大,至今还有点霸道,就是那时打下的基础。
   罗泽中开了一家名为“炎黄文化传播中心”的公司,位于重庆市文化宫内,借用的是《红岩》杂志社的办公场地。“炎黄文化传播中心”计划推出一种叫“中华龙卡”的产品,取黄山之竹、黄河之水铸成,作为全世界华人的“民族身份证”。这是一个想想都头痛的浩大工程,中国人再加全世界华人,十几亿张的“中华龙卡”,要多少钱?多少人?多少审批手续?我为罗泽中的激情和胆略折服,也不禁为他捏把汗,感觉可操作性不大。
   与易治安、罗泽中的交往是愉快的,每次见面始于酒桌又结束于酒桌。他们俩人都是很喝得的主,我在他们的影响下,酒量与日俱增,虽然年龄相差十几岁,但到后来也敢于跟他们叫板了。一次在中安酒店吃饭,罗泽中带来了一位军人。据说是一位师级副参谋长,是罗泽中的一位朋友。易治安送了一份小礼物给他,副参谋长也很爽,为人喝酒都如此,大家相见恨晚,尽兴而归。几天后,又去当时重庆有名的维也娜聚餐。这家酒楼与当时重庆其他高档酒楼一样,流行伴餐演出,还有穿三点式的模特走秀,但却是获得政府部门允许的,不算情色表演。尽管如此,在当时也犹如原子弹爆炸一般吸引眼球。在今天真的算个球。
   我一直不知易治安的身份,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把我叫到一起,还告诉我“中华龙卡”的事?事实上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他们也没叫我帮啥子忙!就这么奇怪,俩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小崽儿,成天搅和在一起,喝酒谈“龙卡”,意兴阑珊、乐此不疲。但他们确实告诉我,叫我加盟“炎黄文化传播中心”,并给我股份等等。我当时在《华西都市报》如鱼得水,自然是一口拒绝。
   时间到了年末,有天易治安、罗泽中又叫上我,去前者曾经工作过的永川。易治安安排的是一辆上海牌轿车(当时都很少见了)。永川负责接待的是政府办的一位副主任及几位乡镇领导,都自称是易治安的学生。晚饭喝的是当时知名的露华浓,20多度的。再之后,春节到了,“炎黄文化传播中心”和《红岩》杂志社共同举办了团拜聚餐,这次喝的是老重庆人耳熟能详的鸭溪窖。罗泽中讲话时,介绍了我,说我是公司什么什么云云。我居然还很自豪地发表了“演讲”,也不怕被报社知道遭“理麻”。尽管“炎黄文化传播中心”跟我一点关系没得,我却像主人一样,代表“炎黄文化传播中心”向赴宴客人,挨个敬酒。最终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春节期间,买了两包礼品给易治安拜年,电话问他住哪里?——位于石桥铺的重庆电大家属区,还以为他是该校老师呢。去时他不在家,把礼物放在家门口,电话中告之一声便走了。此后各种原因,没再来往。一段君子之交的故事便成了往事。
   写作此文的前几天,与重庆市政协人士接触较多,偶然有人提起易治安,才知他当时与我交往前后,担任的职务是重庆市政协副主席、重庆市人大常委、重庆市电大副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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