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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说

作者: 西城源 时间: 2013-11-28 阅读: 242次 点赞: 80个 评分: 1.0分

在这个传统的日子里,才想起了网络世界里经常喧嚣与聒噪的“女神”二字。不消说,在网络话语里,它或是戏谑无力的,或而又是反讽自嘲,抑或是真实表露。它被强烈的反复

在这个传统的日子里,才想起了网络世界里经常喧嚣与聒噪的“女神”二字。不消说,在网络话语里,它或是戏谑无力的,或而又是反讽自嘲,抑或是真实表露。它被强烈的反复加重,好像倏忽地产生于这个时代,倏忽的存在。它的这种话语存在表现着一种人们内心的诸端变化倾向。这类倾向伴着网络化的语词不可避免地被重新挖掘、拾起、创作,网络工具的表现既是人在某些方面的改变与不变。然而,不可能忘记的是,它不是生于这个时代,女神自古以来就有,因为一脉相承的不会变。尽管与人们平日里所论或者概念所意识的有所异同。远古时代女娲彩石补天,洛河女神降世,西汉嫦娥奔月。神性赋予神秘神圣的色彩。后世的各朝文人骚客或怀情操,或载达志之意,强赋诗词使她们食人间烟火,神性于此结合人之情感稍微由天降到了地,“崇物“是虔诚膜拜式的被动,“工具化”后是尽情挥散主动的运用调和,神性变得些许温情贴近。各类派别的文人有自己的所求,民间也有自己的生活,而“女神”的概念在一个被历史写成的故事里更多的指向了“王性”。毋庸置疑,在“王性”下更多的体现是政治下占有与工具化。活生生的人是客体,无从选择的,女性地位是被压抑的,个体是不公允的。西施驶吴,貂蝉反间,玉环香消,昭君出塞等等都是帝王的脚注,武才人的逆袭少之又少。单从这个角度看,那个时代下的社会里,这个概念附于权贵而高不可攀,对于她们的民间传说,故事野史只是可以听闻而已,大多数人还是如同见洛神一样,只在梦里。不过,有一点,人们所求追求美以及在由“对象美”下的至爱情的追求一点都没有变。
   人皆有爱美之心。女神的概念里,外在美是人们永久来追求的。美的标准不同,每个人的眼里的美也不同。如果非要给某一种的美下个标准的话,曹植笔下的“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算也是一种吧。千人千面,万眼花开。美丑的观念只有趋势,个人喜好的价值的很难统一。由文学或是渲染式图画、影像等艺术只能在“百花争鸣”里追求美。追求远比刻意地确定重要。而在这个层面,这种洛神式的外在美是永恒完美的。女神的完美还在另外一种层面体现,那就是若芷汀兰,德艺双馨。这种德是补充外在的。只是在过去太多的时代里,思想划定了女性品德偏激与不义的标准、方式。不去置评细节的好坏,有一点可以肯定,德是各个社会、人们都愿倡导与提及的,是社会公序良俗的追求。
   有了美,不得不提美的指向,即女神概念所形成的原因。俗语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一者是审美情趣,一者是对美的追求,即是爱情。《诗经》里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诗经》开导淳朴纯洁美好之风,故呈现万般对真实生活的展现与表达。没有了爱情的美,终会凋谢。有爱情里有这种对于永恒的追求。爱情在时间是过去、现在、未来。东坡“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西汉司马相如“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汉乐府诗里“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而历史往往比诗辞小说、故事传说更真实精彩,孙中山与宋庆龄的忘年之恋,林觉民“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爱情让美得以升华,从一种粗糙不稳定的表象,在理想的情况下,到一种更有维度有力的延伸。
   时代早已变了,思想思潮、生活态度、爱情观念、审美情趣、个体地位……都在随着自由的交流与开放表达而改变。网络是个缩影,不可避免的促进。女神概念从神性到王性,现在到了“民性”层面。在与外部世界的交流中知晓了,明白了,女神不是天工开物,不再神秘,它本来也没有什么先知先觉,只是现在的人们,更渴望的对于以“女神”为中心的各种概念的言说、交流。人人平等之中皆可言美,追求美,言爱情,追求爱情。自由是为其中一核心。值得玩味的是,对象中的地位已从原来的压抑换成了征服。起码是有着程度的平等。可能这一点,女权主义者永远不会停止努力、战斗。世界就是这样的,在挣扎在努力在战斗。庆幸是,我们可以追求,可以表达,少了以往的束缚。
   然而,时代总是标榜着它的标签,网络,移动,智能,交流社区……当置身于自由的风暴中心时,过多的信息以流量冲涌而来,流转只是过场,变成极为不负责地走马灯时,我们也在盲从与迷失,往往不知所措。“女神概念”走了进来,成了消费品与娱乐品,没错,这是个消费的社会,它们没有原罪,原罪在我们自身。历史也不会返回。我们在极端刺激神经,消费口袋,论品道味的同时,却也忘记了应有标准与原则。社会的风尚可兴可亡,大众媒体指引也应需要正确的指向人本理念。消费只是手段,而非目的。网络语境下的“女神概念”早已是这个时代与社会的特征。围绕着话题也不过脱离了美与爱情。一个早已异化的“女神概念”在不知不觉中被我们的疯狂所妖魔化。因为在里面,你很难分清谁假是真,是“对”是“错”。这已不重要,消费这一概念是最有效与直接得利的。这就像是美的极端是炫目,爱的极端是怨恨与灭亡,“女神”她已不在。它的存在,只是一种虚无的存在。比神性的虚无更可怕,因为它没有了真实的美的追求与情感。“女神概念”我们在创造着,打磨着……美化,伪装,粉饰,渲染的“女神概念”,女神只是一种幻象。而千百年里,生活里还是那些原则,贴近地面,它应该还是遥远点好,想象一点好,在地面行走比较安全稳妥。我们那些定格在表达过去,现在,未来时间里的美与情感的诗词不应只是贴吧、论坛里的简单复制与粘贴,它应是生活的一种指引,一种真实的态度。正如仓央嘉措写道:“
   那一日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因为又正如“女神概念”下的美与爱情,这些永恒之轮永不停歇,直到地上之火的熄灭。
   这就是我们时代的怕与爱。不管你爱与不爱,它就在那里。网络时代远不是冷酷的面具,而在于我们怎么戴,它的温情,正如上线时,它提醒我:“哦,今天是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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