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拯救一下文学吧！

摘要：自莫言先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我以为中国的文学有希望了，定会掀起一股文学热潮。但遗憾的是，只涌动了短短一段时间的“莫言热”。 有一段时间没写东西了，连一条微博都没发，因参加自行车运动时被摩托车撞了一下，右手一小指骨折了，上了夹板，给我的生活带来诸多的不便，当然，这并不意味我就停止了思考，我仍然坚持着用左手打开网络，搜索着自以为有价值，值得一读或一看的东西。
　　 自莫言先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我以为中国的文学有希望了，定会掀起一股文学热潮。但遗憾的是，只涌动了短短一段时间的“莫言热”。且这“莫言热”并没对中国文学起到推波助澜之作用，例是“莫言家族”热了，莫言家的土地热了，莫言家的红高梁热了。当然红高梁酒更好卖了！
　　 怀着对莫言的崇敬，于是上网搜索到莫言的博客，当我发现这篇《“悠着点，慢着点—“贫富与欲望”漫谈——2010年12月4日（在东亚文学论坛上的演讲》时，立即全神贯注地读了起来，且来来回回、反反复地读着其中的某一部分。我惊讶，我震撼了！我仿佛听见了莫言那虽不算激昂高吭，但却字字千均，句句铿锵的话语。我被其文中所阐述的思想观点如此深刻而折服！为其所描述的复杂的社会现实深感忧虑。尤其是在讲到面对人类日益膨胀的贪婪欲望，和在这种贪婪欲望刺激下的科技病态，我们的文学应该承担起重大责任时的那一番精彩的分析论证，真令人拍手叫绝，更让我热血沸腾，仿佛觉得自己也有什么责任似的。“我们要用我们的作品告诉人们……告诉那些虚伪的政治家们……告诉那些有一千条裙子，一万双鞋子的女人们……告诉那些有十几辆豪华轿车的男人们……告诉那些置买了私人飞机私人游艇的人”……告诉那些暴发户们、投机者们、掠夺者们、骗子们、小丑们、贪官们、污吏们，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如果船沉了，无论你身穿名牌、遍体珠宝，还是衣衫褴褛不名一文，结局都是一样的。”
　　 呵呵，多么发人深省的一段话啊！要告诉的人太多了，莫言先生把解决“人类日益膨胀的贪婪欲望，和在这种贪婪欲望刺激下的科技病态”的矛盾寄希望于文学，我们的文学作品能担当起如此重大的责任吗？连作者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我们的文学真能使人类的贪欲，尤其是国家的贪欲有所收敛吗？结论是悲观的。”但面对这样的现实，作者没有悲观，没有丧失信心，更没有忘记一个文学工作者，一个作家的责任。“尽管结论是悲观的，但我们不能放弃努力，因为，这不仅仅是救他人，同时也是救自己。”这就是莫言，这就是莫言的誓言,这也是一个作家的良心！
　　 我被莫言的这番话语，这种誓言，这份良心再次感动了。于是我从这篇《“悠着点，慢着点—“贫富与欲望”》演讲稿中节选出其中的一部分，从“一百多年前，中国的先进知识分子曾提出科技救国的口号”至“因为，这不仅仅是救他人，同时也是救自己。”止，作为一个片断放到我主持编辑的《细雨听荷》文学期刊上为“卷首语”。我想通过我的杂志传播这种思想，传播这种信息，让更多的人能读到它。尤其是文学青年及文学爱好者，当然，更重要的是我文学社的社员们—我的学生，我的孩子！
　　 继而我又想，莫言先生指出的这些问题，我不是搞文学的，也不是作家，我想不到也看不出如此深刻的问题，想不到也看不出物质领域与精神领域之间会产生如此尖锐的矛盾，是可以原谅与理解的。然而若大一个中国，如此庞大的文学创作队伍，作家群体，就再没有人想到了或看出了？或许是想到了也看出了，不愿说，不敢说，还是认为说了也白说？不过后来的日子，还是发现有不少的人跟在莫言的后面，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侧面写出了论及“慢着点，悠着点”的文章。真不知这个庞大的队伍当中，有多少位作家在自己的文学创作上始终坚持在用自己的作品告诉人们：什么是真、善、美，什么是假、丑、恶？什么是正义的，什么是非正义的？什么是人们应该去做的，什么是人们不该去做的？你用你的文学作品去告诉人们了吗？你所写出的作品担当起了这样的责任了吗？答案肯定也是不容乐观的。
　　 前一段时间,又在网上看到一名印度工程师所写《令人忧虑，不阅读的中国人》的文章。这名印度工程师还在文章中分析说，“中国人不爱读书有四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国民文化素质偏低；二是从小没有养成阅读的良好习惯；三是"应试教育”让孩子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读课外书；四是好书越来越少。”我们暂且不去考证作者下的“不阅读的中国人”这个结论是否完全的符合事实，但作者分析中国人不爱读书的四个原因，却应该引起我们高度的重视和深刻地反省。“好书越来越少”这里的“好书”指的是什么书？应该是给人们传播真、善、美，识别假、丑、恶的吧！应该是能洗滌人们灵魂，陶冶人们情操的吧！应该是告诉人们什么是是，什么是非，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吧！应该是能启迪人们的智慧，能愉悦人们身心健康的吧！可这样的书的的确确太少了，且少得可怜！
　　 小时候住在外婆家，要不听大舅颂读屈原之《离骚》，颂读李白之《将进酒》，要不听二舅讲罗贯中之《三国演义》，讲曹雪芹芹之《红楼梦》。听得是如醉如痴，饭也忘了吃，觉也不想睡。如今我们还能读到鲁迅的《阿Q正传》，茅盾的《子夜》这种划时代的名作吗？我们还能读到巴金的《家》、《春》、《秋》，杨沬的《青春之歌》这样经典的小说吗？我们还能读到朱自清的《荷塘月色》，茅盾的《白杨礼赞》这样优美的散文吗？我们还能看到曹禺的《雷雨》，老舍的《茶馆》这样优秀的话剧吗？我们还能看到《铁道游击队》，《闪闪的红星》这样精彩的电影吗？……年青时很喜欢逛新华书店，买不起看得起。看到书架上堆满了各种文学书籍，即使是简装的也爱不释手，一坐就是大半天。如今估计都有十年没再进过书店了。再看那些报刋杂志小摊吧，摊面上全是“肥臀丰乳”。打开电视，打开网络，搞笑、爆料、花边新闻、男欢女爱，偷情出轨，色情似乎无处不在。女人，尤其是女人硕大的乳房，控制着报刋杂志的封面，网络的页面，占领了书籍的市场，占有了文学的阵地，甚至有主宰这个世界的趋势。这是人们需要的文学吗？我们的纯文学还有一席之地吗？难怪年青人都成了“低头族”，难怪这么多的人都把生活中的乐趣全浓缩进了麻将馆。
　　 孩子们呢？孩子们都被“应试教育”压得喘不过气来，现在又被家长压得喘不过气来。星期日不是学画就是学琴，不是跳舞就是唱歌，不是羽毛球就是乒乓球。似乎只有如此才不会输在起跑线上，只有如此才算是有了素质，甚至可以救国。好书又没有，时间又被弹琴学画占去了，这阅读的良好习惯你叫他如何养成？书读得少的人肯定也不愿写，也写不出什么东西。我毫不忌讳地向读者透露，我以我学校《荷塘月色》文学社的名义，曾多次向全校教职员工，向家长发出征稿启事，可襾个月过去了，文学社一无所获。后来我又以网络征文大赛的形式再次发出通知，并设有奖状、奖品，结果只收到寥寥数篇应试之作。老师、学生都忙什么去了，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不读书，不接受文学作品熏陶的人肯定没有文学素养，而缺乏文学素养的人他的内在气质永远谈不上典雅、高贵。人类怎么离得开文学呢？文学是语言的艺术，离开了文学岂不是没了语言。没有语言的国家，没有语言的民族，还不如亡了灭了算了！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我们的人民，特别是孩子们是多么需要文学作品啊，尤其是好的文学作品，这是精神食粮啊！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人类！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祖国！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爱人！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孩子！
　　 哦，文学啊文学！这样的局面，这样的境地，你承担得起如此重大的重任吗？我们每一位搞文学的人是不是应该好好地问问自己，你的作品，你的每一字，每一句是否向人们传递了“正能量”，你在写作或创作时是否坚持了文学的最“底线”，是否接通了“地气”。依我之见还是先拯救一下文学吧！不要让文学成为了毫无意义的东西。
　　 再次引用莫言的讲话来作为这篇文章的结束语吧：“尽管结论是悲观的，但我们不能放弃努力，因为，这不仅仅是救他人，同时也是救自己。”
　　 22013-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