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里的“父爱” ——微型小说
作者: 瑶霖
时间: 2016-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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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每当耳畔萦绕着扣人心弦的《父亲的爱》这首经典的老歌:”父亲的爱,是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儿站在海边,不禁心潮澎湃。父亲的爱,是那红岩上寒梅朵朵盛开,无论三
每当耳畔萦绕着扣人心弦的《父亲的爱》这首经典的老歌:”父亲的爱,是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儿站在海边,不禁心潮澎湃。父亲的爱,是那红岩上寒梅朵朵盛开,无论三九严寒,任那风霜雪雨肆意袭来……“我如醉如痴地听着它时,眼前仿佛就站着瘦小低矮但形象高大的父亲,在挥汗如雨地练着拳击……
我不善言辞,不会形容与描绘,或讴歌,或赞颂伟岸的父爱,但在我的心里,自始至终,觉着父爱是沉甸甸的,背不动,扛不动,犹如一块儿归然不动的磐石。
厚重的父爱将我追溯到公元一九八〇年,那年我十岁,已上小学四年级,但却不知道专心学习,就爱贪玩,母亲可没少打我小屁屁,但我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屡教不改。
逃学、旷课、迟到,早退,成了我的"家常便饭”,掏鸟巢,用弹弓射小麻雀,捉小蛇吓女生,往老师粉笔盒里藏”青蛙”,我是样样来,习以为常。
校长欲将我开除,妈妈赶紧通知在焦作煤矿上班的爸爸,我们一家三口吃喝拉撒全靠他,父亲没办法,只得请长假,回到家里来监督我学习。后来,鬼使神差,我竟然变成了父亲的”监督员”,每天,我教他用弹弓打小鸟雀儿,他怎么都瞄不准,父亲可真笨得够呛。
母亲见俺爷俩“朋友似的,好得跟穿一条裤子”,气得掂着扫帚,一会追这个,一会儿撵那个的……
晚上,母亲给俺爷俩儿上了一堂”政治课”,很快,父亲便被母亲”俘虏”了。
父亲变成了”叛徒”,又升级为”特务”,那双眼睛特凶哦,我害怕极了,看见父亲天天在练”打挙”,咚咚咚地打沙袋,一旁的我,心也跟着”嗵嗵嗵",手里不由捏着一把冷汗。
我心里亮着呢,这无疑是母亲使出的一招“杀手锏”,故意逼父亲做给我看的,这一招叫”杀鸡儆猴”。
这不,父亲突然撂下了话:威威,你若再不好好学习,爸爸这挙头可不只是打沙袋的,它可没有长眼睛,还会打人的!
怎么样,我猜得蹦照吧。
不过,父亲还真没打过我一次,只是吓唬吓唬我而已。真把父亲逼急啦,他竟挥挙头朝自已脸上来了一下,立刻凸起一座”小山包",母亲问他怎么回事儿,父亲竟搪塞说是自已不小心碰的……
就这样,我每次在学校表现不好,或学习成绩差,父亲就自己打自己,有时候,把自已打得鼻青眼肿……
我实在于心不忍呀,惨不忍睹。
我悄悄地哭了。
从此,我慢慢地改变了自已。
我发奋学习,从倒数第一,一跃成为全班正数第一。
不为别的,我为的是,父亲不再打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