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难遂 ——由《我的第一篇作文》引发的感慨
作者: 夜雨寄白
时间: 2013-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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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围绕素质教育及学校对学生参加文学社活动的认识,尤其是学生“文学素养”的培养重不重要的话题发了一通“牢骚”。到今天心情也不是很好,情绪也很低落,主要是为
摘要:今天看了著名作家柯云路《我的第一篇作文》的文章后,心情就变得不平静,情绪也变得激昂起来,故又生发出许多感慨。
前几天围绕素质教育及学校对学生参加文学社活动的认识,尤其是学生“文学素养”的培养重不重要的话题发了一通“牢骚”。到今天心情也不是很好,情绪也很低落,主要是为文学社目前的处境而忧心忡忡。今天看了著名作家柯云路《我的第一篇作文》的文章后,心情就变得不平静,情绪也变得激昂起来,故又生发出许多感慨。
柯云路,当代著名作家,“家族中唯一以写作为生的人”,之所以能成为作家,敢以写作为生,竟然与“遇到了一位可以称得上‵启蒙′的小学老师”有关。“现在想来,我后来能成为作家,当然有多方面的原因。但追根溯源,大概和小学的第一节作文课有关。”竟然是这样!
再看看作家柯云路日后所取得的成就吧:著有长篇小说二十余部,其中有《大气功师》《发现黄帝内经》等,这些作品拥有广大读者,并多次引起轰动。著有文化人类学专著《人类时间》,历史研究专著《极端十年》,心理学专著《焦虑症患者》《破译命运密码》,教育学著作《情商启蒙》《中国孩子成功法》《今天我们怎样做父母》《天才少年的十二把金钥匙》,婚恋研究专著《今天我们为什么结婚》《婚恋潜规则》、《爱情真相》《婚姻真相》等,皆受到读者欢迎。
一位才华横溢、多产的作家,他为人类留下了这么多宝贵的精神财富,为社会作出如此巨大的贡献,这不得不令我们每一位教师,每一位从事教育工作的人好好深思。我们真的应该好好感谢那位“启蒙”老师,感谢她的“第一节作文课”。
我曾在《梦的延续》一文中,说起过自己中学时代的一件事,那情景和作家柯云路的很相似。尽管后来我没有成为作家,没有圆了文学之梦,没有成为“家族中唯一以写作为生的人”,但我还是对我的启蒙老师心存感激之情。我没有忘记用文字表达我的思想,用语言述说我的人生,只是它还不够精彩,不够完美而己。
我那愚儿也酷爱文学,时不时在键盘上敲打出一篇篇文笔流畅的文章,最近他被聘为市作协《今朝》杂志的美编,并在杂志上发表了他的第一篇拙作《他也许是另一个我》。儿子将来能不能成为作家我不敢断言,但他对文学的爱好,至少是受到我的影响,在他身上有他老爸的影子,但愿他能一直走下去,成为“家族中唯一以写作为生的人”,
在七里学校任教时(八十年代),小学四年级时也教了一位学生,叫刘爱莲。其实这女孩也不怎样,只是有一次一篇作文写得有点意思,文题及内容我已记不起了,我帮她稍作修改后就登在校园墙壁的黑板报上。这一登不得了,引来了全校同学羡慕的眼光,打这以后,这小女孩的学习成绩直线上升,尤其是作文,一篇比一篇好。遗憾的是,这小女孩最终也没能成为作家,用作家柯云路的话来说:“当然有多方面的原因。”成与不成都有多方面的原因的。不过,只得一提的是,三十多年过去了,小女孩刘爱莲早已为人妻母,儿子都快高考了(我在七里学校只待了一年),可她却从未忘记我,年年春节,携夫带儿,揽上大包小包的礼品来看望我,让我倍感不安。
学校成立文学社,是我未了的夙愿,也是我晚年不再执教后最想做,最愿做的一件事。经过努力,文学社创办的《细雨听荷》杂志现已出了三期,不少同学、老师都在期刊上发表过作品。我觉得它是激发学生兴趣,焕发学生热情最好的平台(其实老师也同样)。
小学部英语教师郑丽萍,当她拿到《细雨听荷》杂志,看到自己的散文《生命咏叹调》登在上面时,他拉着我的手臂不停地揺晃着,说道:“曾老师,谢谢你!谢谢你!以后我还接着写,争取每期都有我的文章。”郑丽萍老师那股高兴劲,兴奋劲我至今不忘,那是送给我最美最好的礼物啊!
二年级(7)班的朱烁宇,语文老师谭湘萍指导她写了篇《大果篮》,登在《细雨听荷》杂志2期上,从此一发不可收,经常通过QQ给我发来文章,只是“说不清楚”的原因,让我无法满足孩子们的愿望。听说有不少的学生、家长,因为杂志上登有自己的作品或孩子的文章,都将《细雨听荷》杂志视为珍藏品了。听到这样的事情,我感到莫大的安慰啊!
高一(5)班的林海燕同学,是刚入社的新社员。写了一首《好想你》的现代诗,拿着自己手写的诗稿,兴致勃勃地来到我的办公室:“曾老师,我写了一首诗,你看看行不?”我接过她的诗稿,仔细地看了看,虽然诗的语言还可再作推敲,有待修改,但整首诗还是蛮有意境,蛮有诗味的。于是我说:“不错,还有点味道,看不出你还是个女诗人。不过,诗要求语言精炼、准确,同时还讲究押韵,读起来才琅琅上口。尽管你采用的现代自由诗体,但也要尽量注意韵脚。另外,你的手写稿不行,我要电子稿。”话音刚落,林海燕同学不待我同意,就一屁股坐在我的办公桌前,在我的电脑上开始打起她的诗稿了。
没过几天,她又拿着一张手写稿再次来到我的办公室。她扬扬自己的手稿说:“曾老师,那首诗我作了修改,诗题也改了。我在你电脑里己做了保存,来,我现在就把它改过来。”望着她那高兴、认真的劲儿,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有乖乖地让座。不一会儿,她就搞定了,然后要我再看看。我一瞧,哟,诗题《好想你》已换成《错过的美丽》,更优雅,更含蓄了!林海燕同学的热情深深地打动了我,我便将她的《错过的美丽》发表在《细雨听荷》杂志第3期上。
杂志印刷出来后,那天我在食堂门口遇上她,我说:“杂志印出来了,里面有你的诗,不想看看?”她瞪大双眼,既疑惑又惊奇地大叫:“真的?好,吃完饭我就来拿。”当她手捧着漂亮的《细雨听荷》杂志第3期,并急切地寻找到自己的那首《错过的美丽》诗篇时,她涨红了脸,在我面前不停地一边蹦跳,一边说:“谢谢!谢谢!曾老师,我还会写,而且要不停地写。”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若不是因为我是男老师,让她不好意思的话,她是绝对会热情地把我拥抱。
文学啊文学,尽管我自己没能走进你的殿堂,但我为你的繁衍、传承做了不少的努力啊!即使我把自己未曾实现的梦想,强加在了学生头上,也不是什么坏事啊!我亲手创办了文学社,带领我的学生在文学的天地里畅游,我把文学社视同我的生命,把每一个社员视为我的孩子。这难道也有错么?我只是想让我的学生记住:中华民族有着五千年灿烂的文化,中华民族的语言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我的这个心愿难道也错了?
上帝啊,上帝!为什么你不睁开眼看看?你怎么能对我所做的努力,所许的心愿,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呢?如果你睁开眼看看,如杲你认为我没有错的话,那为什么我还会觉得孤立无援,势单力薄呢?为什么我还要为文学社的处境而忧心忡忡呢?为什么我们那么多的老师都在为那该死的“分数”忙得不亦乐乎,晕头转向呢?即使有的同学交上来几篇文章,可也都是为“应试”而作。这样的局面让我觉得好心痛,不知有多少“柯云路”将被埋没!哦,上帝啊上帝!谁来帮帮我?谁来帮帮我?心愿难遂,心愿难遂啊!
2012-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