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与黑
作者: 杏花血
时间: 2013-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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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2.0分
昨天下学回来给孩子脱鞋时,开玩笑问孩子,如果把你的鞋从五楼扔下去,会是什么摸样?她说扔下去红鞋就变成黑的了,不漂亮了。 我的视觉,我的想象空间,
昨天下学回来给孩子脱鞋时,开玩笑问孩子,如果把你的鞋从五楼扔下去,会是什么摸样?她说扔下去红鞋就变成黑的了,不漂亮了。
我的视觉,我的想象空间,在按部就班的生活中,只剩下空洞的黑与白,无法理解孩童充满奇幻色彩的内心世界。一开始只觉得新奇、好笑,可是细细咀嚼之后,开心变为沮丧,心里压抑的涩,在夜色中不可节制地蔓延。
由红变黑似乎滑稽,虚妄,可是坠落的一瞬,悲催已经注定。
我们的生活,在失去悸动的战栗,回归于平淡的反复延伸,甚至可以自嘲的为自己披一件平淡如水的外衣,按一顶麻木的舌鸭帽自圆其说。每件事,倘若满怀希冀,便会一路飙升,在抵达某一个端点时,那便是最绚丽的红,可一旦期待不能长久持衡,只能下坠,而下落的过程又完全取决于自我的心态,越是悲沧,速度越快,最终只留的烧焦后的黑。生命、生活、事业以及情感莫不如是。不得不承认,我们彼此活的都太过虚伪,习惯了浓妆艳抹,习惯了自我炫耀,习惯了自以为是、自我膨胀,我们自诩的傲气,是否只是是为了践行那一句,内心缺失什么,往往炫耀什么?
于此,有理由解释为现实所趋,生活使然。溃烂的伤口,本就无法视人,祥林嫂何以不被人待见,就是因为越过了同情的底线,触动了真言有罪这一规则。因有前人之鉴,宣泄内心的苦闷,寻求心理的慰藉,越发做的精巧,倾诉时,扩大自身的悲凉,酌减真实事项的本身,润泽自己的无辜,以博取更多的怜悯,满足自我的身心需求,为更多身边具有“同情心”的男士予以蓝颜的称谓,实乃高妙。
游离在同事之外,窃行于夜街的霓虹,耳鬓厮磨,言语义正言辞,莫不能辨,倒也潇洒。
人老必先始于心,可以自欺,但容颜不可他欺,加蜜的红之后,黑的必定更加离奇。